看了花魅留下的信之后,他总算是知道了,花魅本来体质就比较特毕,就能够承受更多的压力。
而现在来看,花魅业已猜测出来了,一股妖力估计就是巫山印,所以嵇褚由才会一贯都不会放弃花魅。
而对于嵇褚由来讲,花魅理应是更重要的是一人容器,是他之前将自己修炼的妖力,先存在了花魅的体内。
并不是所谓的情深意重,只是因为花魅身上有他储存的力量,而他要是想要颠覆这世界,自然是要强大的能力的。
但那时候他的躯体已经受伤严重,过过多的压力让他的身体承受不住,毕竟还是宗门当中的体质,是以花魅只能够代他受过了。
与此同时,赶往西海的还有不仅如此的一批人,那就是梵香谷的人元治也收到了,来自于南宫极的消息看来。
这大战也是一触即发了,带着几个得力的弟子就下山了,这件事情他也并没有隐瞒天极。
这十年以来天极也一直都关注着这件事情,所以,他们早就业已做了万全的准备。其实现在谁都不清楚,天极他业已抱着要与嵇褚由同归于尽的心思了。
对于那件事情,他仍然还是没有放得开,无论原则如何劝解,这都是他心中的一个结。
而此物结若是不破解了,那么他今后必然要遭受更多的苦难,元治也只能够希望这次的西海之行能够让他恍然大悟,世间的事情真的无非就是得与失。
这都是正常的,虽说这些话说起来容易,但是做起来真的是,不是那么容易的,他们要比毕肆青更早到达西海,住到了南宫极给安排的地方。
听到二师兄过来了,南宫月也显得澎湃极了的,这么多年以来他从未见过二师兄。
二师兄到后山之后就让自己封闭起来,谁都不见,是以南宫月她也是很思念二师兄的。但是即使是心里在思念,像是也没有想要去迎接的打算。
「妹妹真的不去了吗?今日元治掌门他们到达的日子。」
南宫极想要带着妹妹一起去迎接一下,可是,南宫月却说,「我还有事要做,哥哥就先过去吧,替我向掌门说上弟子不孝。」
叹了一口气,南宫极关上门之后就走了了,而在屋里面的其实南宫月有一刹那间是后悔了的,应该要跟着去呀。
如果现在不将日休,今后事情忙碌起来,那就更没有机会了的,可是冷静下来之后,南宫月还是决定等自己把心态调整得更好的时候,去见二师兄比较合适。
第三批赶往西海的人便是花魅了。
她从巫山走了之后,去了一个地方,然后就准备赶往西海,两个小家伙之前就让她留在了西海,是以当时也一路轻松,在元治他们之后第二天就赶到了。
望着花魅那熟悉的脸庞,南宫极也是一阵恍惚,想不到这一晃都十年过去了,大家都业已不再是年少时候那种青涩张扬的模样了,真的是不由得令人唏嘘感慨。
和南宫极简单的寒暄了一番之后,花魅便奔向了南宫月的房间。
昨日的事情她也已经听南宫极讲了,并准备去开导一下南宫月,当年的事情真的不是阿月的错,何必如此的纠结呢。
若是现在还不将事情讲清楚的话,那两个人岂不是要痛苦一辈子的,花魅其实也都明白,二师兄估计对南宫月也是有感情的。
否则当年也不会那么毫不迟疑的就为了南宫月而放弃对嵇褚由的追捕,是以这两个人明明心里都有对方。实在是不应该的。
花魅自然也从这件事情想到了自己和毕肆青。
这世事无常,真的两个人的感情,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够相乎喜欢的,既然都业已到了这个地步,自然还是要摊开来讲好。
要是真的不可能了,那边也没有何念想了,花魅也打算在这次西海之行之后,与毕肆青好好的谈一谈。
之前说是好好谈谈,还是有各样的顾虑,无论这次成功与否,要是成功了,那他们当然都还有机会能够面对面的聊。
要是不能成功,那封信也算是代表了自己这么多年以来的心声了,毕肆青理应不至于还会对自己有些不满意了,这些年的确是自己对不起毕肆青。
「这些年以来你也业已很辛苦了,既然师兄都已经过来了,那你们两个倒是能够好好谈一谈。」
清楚南宫月是对二师兄怀有愧疚,是以花魅也尽量的劝说她,让她能够放下心里的此物心结,多少也能舒服些许的。
「我自然知道当年的事情并非都是我一个人的错误,但是有时候你明白和你真正能够释怀还是有很大的差距的。」
南宫月说的话让花魅也觉着感同身受,的确是此物样子的,有时候比如说,她自己明明明白仇恨,会让一人人丧失理智,却又很难放得下对嵇褚由的仇恨。
否则自己和毕肆青现在也不至于如此的,两个人都陷入了沉默,清楚对方都是心里有事的。
「本来我是来劝说你的,没不由得想到倒被你勾起了这心里的事情。」
花魅想缓和一下这有些沉闷的气氛,没不由得想到南宫月竟然说,「我听哥哥说他像是也要过来。」
「何,你确定吗?」
南宫月很震惊于花魅竟然不知道毕肆青的动向,之前花魅不是一贯都守在巫山吗?
「我的确是留了一封信给他,然而信上也一贯都在跟他讲,让他不要过来的。」
「我想他要是能听你的话,你们两个恐怕就不会在一起了吧。」
南宫月总算是心里放松了些许开起来花魅的玩笑。
花魅心情却没有那么轻松了,本来她留了封信便是要告知毕肆青,自己刚开始与他接触便是在利用他。
若是放在平常毕肆青的性格上,必然不会再来趟这趟浑水的,难不成是自己那封信里有什么让毕肆青误会了的地方?
「那该作何办?不想让他再过来受伤害了。」
「现在他也不简单的是毕肆青了。」
「你这何意思?」
「听说新一届的妖王业已产生了。」
「你是说,天哪!」
花魅觉着有点天旋地转,这才清楚毕肆青很厉害,总有一日会成为妖王,可是却偏偏在这种时候。
听说成为妖王之后必定要参加一次大的斗争,才能够真正的脱颖而出,恐怕毕肆青也是为了这场战争吧。
真的是不能仅依靠自己的力量来阻止了花魅,只好转变方案,尽量帮阿月铲除障碍。
如果海眼的那只猛兽真的被嵇褚由放出来了的话,花魅打定主意就算是自己牺牲也必然要让他受到创伤。
正说着话呢,就听见门外南宫极来喊南宫月,「妹妹,毕肆青业已过来了,如果花魅还在的话便一起出来吧。」
说这话的时候南宫极的心里是多么的悲凉,他原以为自己还有机会,可是毕肆青来了之后便知道这件事情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不仅毕肆青现在业已变得强大,花魅也与之前不同,他们两个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自己没有那能力,也没有那个心再去拆散他们,所以,要尽可能的给他们创造更多的机会,花魅幸福了,自己便也心满意足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花魅和毕肆青业已十几年没见的,他们却能够对对方身上每一人细节都依稀记得那么清楚。
看到毕肆青的那电光火石间,花魅恍如隔世,仿佛是从未有过的注意到毕肆青一样。
变成妖王的毕肆青,气质要比原来更加的冷漠,原来那种少年的洒脱已经退却成男人的成熟稳重。
花魅不清楚该如何去面对此物样子的毕肆青,想要去靠近,却又停住了脚步。
阿月他会不会还在怨恨自己呢?
「为什么看见我就要退了呢?是怕了吗?」
毕肆青注意到花魅的小动作,心里也有一丝的吃惊,难不成花魅觉着现在的自己不够吸引她吗?
那可真的是浪费了自己一番的精心打扮,特意去让白白给自己挑了一身好看的衣服。
这一路上自己还不断的跟白白确认自己的这一身装扮,肯定能够迷倒万千少女,却迷不到花魅,那也是白费了的。
「没有,只是觉着你比以前有些不一样。」
「有没有更吸引你呢?」
毕肆青装作不在意的样子问了出来,其实内心也惶恐极了的,而在一旁的南宫月觉得自己仿佛被伤到了,连忙跑出去。
「我忽然想起来有些事情我就先走了。」
花魅显得更加窘迫了,现在就只剩他们两个在这儿了,刚才的人似乎都找理由离开了,而现在只留自己有些许的不适应了。
「你觉着你有更吸引我吗?」花魅忽然反问。
毕肆青毫不犹豫的点头,「那是当然的,现在要是我觉着我是女生的话,我都会喜欢我这样的男孩子的。」
「你可真是不客气呢。」
两个人微微打趣了几句,原来有些尴尬的气氛就已经缓解了。
忽然毕肆青上前将花魅拥入怀中,「我好想你啊,花魅,你想我吗?」这才是他真正想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