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空虽然说心里面大部分都还是笃定,花魅不会责怪璟泽的,可是没得到花魅本人的证明之前,内心多少还是有些忐忑的。
现在他说真人的说辞,那自然是真的啦,得到了这个好消息,雪空一时也按捺不住,就用咻咻的飞到后山去告诉璟泽这个好消息了。
望着雪空如此飞快的跑了花魅就暗暗摇头叹息,雪空这性子到底何时候能改一改呀,这么莽撞还真的不太像是掌门的剑灵呢。
得到了确切消息,飞到后山的雪空,迫不及待的将这个消息分享给了璟泽。
没不由得想到璟泽的反应倒是比雪空更要平静些许,他对雪空说的,「 你说的这我早就知道了呀,我一直都没有忧心过花魅不会原谅自己啊。」
听到璟泽这么说,雪空都要气的上去给他两拳了,自己这些日子忙东忙西的一方面是为了让花魅好好恢复,另一方面不也就是想着能够让花魅能够快一些的家伙嘛,没想到自己这么多日来的忙碌,竟然就被这家伙轻描淡写的给否定了。
知道雪空是为了自己好,璟泽也再没有去刺激雪空,不管作何说他还是好好的感谢了一下雪空。
注意到璟泽自己道谢时候的那一副认真的样子,雪空心里面总算是舒服了些的,若是这家伙还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自己打定主意再也不跟璟泽玩儿了。
花魅将手中的那本书看好了之后,准备下床去逛一逛的,尽管说现在自己只能够简单的走两步,可是总比整天躺在床上要好。
有了仙根之后,花魅觉得自己走路都和旁的日子不太一样了的。
现在毕肆青和南宫月两个人都去修炼去了,屋子里面也就只有花魅一人人,花魅走来走去的,觉着屋子里面有些闷了,就想走到外面去。
等着花魅逛悠了两圈之后,那两个人才从训练的地方回来,看到花魅自己在院子里面。
毕肆青就有些紧张的上前去搀扶着花魅出声道,「你作何自己下床了,就是想出来走一走也得等着我们赶了回来的时候再说呀。」
望着这两个人说话时亲密的样子,南宫月打定主意自己还是先离开吧,在这当电灯泡可真的是不太舒服的。
虽然说很是着急,可是毕肆青手上的动作却也很轻柔,生怕把花魅给磕着碰着了。
等着南宫月走了了之后,毕肆青都没发现,他现在的心思全都是围绕着花魅来的。
花魅倒是说了,「阿月你找我是不是有事情和我说呀。」
这些天南宫月倒是没何时间过来的,她现在有了新的课程要上,自然是会忙碌一些的。
「也没何,就是来看看你。听说你恢复得还不错。」南宫月的确是没什么事情要做的,就是单纯的来看看花魅。
仔细辨认了一下,确定了南宫月没有勉强之后,花魅才点了点头出声道,「那好吧,你不留在这儿吃饭了么?」
自从花魅生病了之后,掌门元治也是特许了花魅可以在自己的院子里面吃饭的,因此茹婶每次做好了饭菜,都是由着毕肆青将饭菜带到花魅这边来的。
「我就先不吃了吧。」南宫月也看到了毕肆青看自己的那眼神,她也就懂得了,这家伙肯定不想让自己打扰他和花魅。
南宫月走了之后,毕肆青搀扶着花魅进到了室内里面。
安顿好了花魅之后,毕肆青就对花魅说,「刚才掌门告诉我,过三天之后你就要开始和我们一起修炼了。」
毕肆青说这话的时候,神色还是有点不乐意的。他不太想让花魅现在就开始修炼,花魅的身体方才恢复,他怕修炼的强度太大,花魅的身体暂时接受不了。
「太好了,我早就做了很多准备的。」果真,花魅听到这个消息很是开心。她早就盼着能够和他们一起练习了。
清楚花魅会是此物反应,毕肆青也才会将此物消息告诉花魅。他虽然是舍不得花魅吃苦,可是这是花魅选择的道路,那么自己就陪着花魅走下去好了,要是花魅在这其中觉着累了,自己就给花魅当靠山。
「你开心就好,这几天你可是要好好的休息的,过几天苦修的时候会有比较大的体力的消耗的。」毕肆青现在就开始在心里面盘算着,到时候作何帮助花魅跟上他们的进度。
毕肆青知道,花魅个性好强,不愿意落后于人,修炼的时候肯定会加倍的努力的,这样对她的身体就会造成一定的伤害,这是让毕肆青最放心不下的点。
两个人在自己的小院子这边吃了晚饭之后,毕肆青就有点不舍得的出声道,「花魅,过些天可就不止咱俩一起吃饭了呀,你会不会很怀念咱俩一起吃饭的日子呀?」
有了自己在一旁的帮助,希望花魅可以轻松一点吧。毕肆青在心里已经大致的列出了今后该做些何。
毕肆青还是比较有信心的,他清楚花魅理应会给自己一人满意的答案。
「是么,那大家一起吃饭肯定会很热闹的吧。」没不由得想到,花魅竟然兴奋的来了这么一句话。
被花魅这句话有点噎到了的毕肆青选择了闭嘴,和花魅这姑娘说这些,此物姑娘可是永远都找不到自己会满意的点来回答。
「阿月,你说我要是和你们一起苦修的话,我是不是现在就要开始做点练习了呀?」花魅想着自己之前没有接触过修炼这方面的事情,猛的来这么一下,不知道会不会很吃力。
「不用,这两天你不是看了不少本关于苦修方面的书了么。理应能够总结出一点经验了吧。」毕肆青倒是对花魅还是挺有信心的。
「可是那都是理论的呀,我没有过实践总觉得会有点吃力。」花魅一面说,一面低下了头。
今天花魅梳的还是一人简单的发型,她向来对这些事物都不作何在行的,平时也就只能将头发都梳上去,用一条发带系住就行的。花魅今日是蓝色的发带尤其的清新可人。
看到花魅这样忐忑不安的样子,毕肆青就安慰她说道,「你就放心吧,到时候你是跟着新来的小师妹她们一起练习,她们之前也都是没学习过得。」
原来是这样的安排,花魅暗暗地松了一口气的。要是真的让自己和阿月她们一起练习的话,那自己肯定会跟不上,
到时候还要给阿月和阿月他们拖后腿,更重要的是,在这个阶段的弟子们就有颜琼花在,花魅实在是不想在颜琼花的面前丢人的。
毕肆青自然是没有恍然大悟花魅的小心思的,注意到花魅仿佛真的不再只因这个而忧心就放心了。
现在这间室内里面,花魅窝在床上看下午时候雪空送过来的新书,研究着作何尽快提升自己的能力。
毕肆青则是选择了研究《道德经》,今日元治给他们讲解的时候,毕肆青其实也是半知半解的,趁着花魅还在这儿,有什么不懂得的地方他还能够问一问。
两人的现在的气氛很是和谐,窗外的远光照了进来,照在地面衬的室内更是安静祥和的。
到了天色业已大黑了的时候,毕肆青才离开花魅的室内。他在大门处守着花魅,等注意到花魅的房间的灯熄灭了之后才离开。
在回自己室内的路上,毕肆青思考着今日掌门和自己说的那番话。他琢磨了许久也算是懂了掌门的意思。
下午的时候,元治将毕肆青叫到了自己那边。
毕肆青还是很奇怪的,还以为掌门叫自己过去是因为那把弓箭的事情呢。
刚进门的时候,毕肆青就说了,「掌门,那把弓箭我还没修好呢,我刚刚琢磨出一点门道来。」
他现在就惧怕掌门会蓦然反悔,让自己让弓箭还给他。尽管自己是真的很喜欢那把弓箭,可是要是掌门还是想要的话,自己自然还是要物归原主的。
元治也没想到,毕肆青将事情扯到了弓箭上面。他听到毕肆青这样说,也先是一愣,随后笑着说,「没何的,不要紧的。那把弓箭送给你就是送给你了,我是不会再收回的。」
有了元治的保证,毕肆青就放心了,他也觉着自己是不是太小心眼了。一把弓箭而已,掌门理应不至于舍不得送给自己的。
只是掌门要是不是因为弓箭的事情,那会是只因什么事情来找自己呢?现在毕肆青也不太确定了。
他仔细想了想自己最近应该也没有犯何错误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尽管说在心里面已经将颜琼花给痛扁了好几顿了,然而,自己可真的是没有对颜琼花在实质上做出些何,顶多自己就是在上课时候多给了颜琼花好几个白眼儿罢了,不会掌门会因为这件事情来找自己的麻烦吧。
毕肆青现在心里面也是在暗暗打鼓的,直到元治开始说话。
元治摸了摸自己的胡子,随后才老神在在的出声道,「听说最近琼花一贯在找花魅谈事情是这个样子的吗?」
元治斟酌了些许的词语,才这样的出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