菁菁校园里的女神就是这幅打扮,全身上下都透着青春力场,纯洁的像绽放的百合花一样儿……
可是……
可是……
周江河上下打量着眼前如花一样儿姑娘,不自觉的瞅了瞅自己的右手,那根黑色细细又弯弯曲曲的毛去了哪儿……随风去了嘛?
这是个表里不一的女人……
外表清纯……
内在却……
周江河不敢在想了……
见周江河一脸坏笑,白柳俏脸顿时粉红,娇嗔的白了他一眼,「你笑何……」
周江河抿着嘴,双膝弯曲双手捧着脸坏笑出声,这下,白柳急了,来到他身边儿抬起脚对着他的屁股作势踢了一下。
演戏谁不会?
周江河自然也会,惨叫一声急忙起来向南边儿金沙河跑去,白柳紧随其后,两人一前一后追逐,但不敢喊出声线,怕被村里的人注意到……
青青小河边儿,岸边儿有水草,一轮月牙映照着河面,整条河变成了银色的绸带,唯美的月牙倒挂在河面上……
河边儿偶尔传来蛐蛐和青蛙的叫声,一处杂草丛摆动的异常剧烈,里边儿有两个人影,周江河躺在柔软发烫的沙土上,深邃的眸子注视着跨坐在自己腰上的姑娘,她两手交叉穿着白色短袖拉了起来,一袭长发在月光中披散开来……
「好看吗?」白柳的声线和温柔。
咕咚……
周江河用力咽下一口口水,「好看……」
「美吗?」
「美……」
「要吗?」
「要……」
周江河抬起手臂抱着白柳纤细的腰肢,贴在她耳边小声问道:「作何会换裙子?」
白柳漂亮的脸蛋娇艳欲滴,贴在他耳边小声出声道:「方便大灰狼……」
「我是怪兽……」
「你是禽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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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像偷窃者,窃走了光阴窃走了青春,黑夜逐渐去了,三万六千五百天中的一天又来了,像是在无情的倒计时,在告诉每个可笑的生物你们的时间不多了一样儿。
周江河「忙了」了一夜晚,清早的阳光业已晒了屁股他才慵懒的睁开双眸,看了眼挂在墙壁上的石英钟已经上午八点半,屋子里没人,周喊水肯定去了村部。
「再睡会吧……」
周江河喃喃的说了一句,又一次躺了下来闭上了眼睛,可睡醒了又睡不着了,赖在火炕上躺了一会儿只好起床。
换上一件干净的半袖,简单洗漱了一下他就出了门,没去村部也没去稻田,而是向村部东边走去。
最近这些天金泉村的天气有些怪,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是晴天,自从他赶了回来之后这片天也学会了阴着了,一大早天气就雾沉沉的,天上的白云在不断汇聚,白云越聚越多最后变成了黑色,风倒是没邪门,依然很大,大家都能承受也能接受,只因已经习惯了风沙天气。
「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清脆悦耳的声音响彻整个山弯,声线稚嫩却充满了希望。
「同学们,我们今天要考试,大家都要认真答题,一个小时以后要收卷子。」王秀才站在讲台上注视着讲台下的小姑娘小小子们,神色严肃,手里拿着一把长长的戒尺正在发卷子。
周江河来到学校大院,远远的就注意到了简陋的教室,没有窗子没有门,看上去更像是比家里牛棚更精致一点的牛棚,他看到了王秀才,王秀才也注意到了他,互相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孩子们怎么在这个地方读书?」等王秀才发完卷子走过来,周江河微笑着问道。
王秀才是个不好相处的人,知识分子脾气也怪,看上去并不想回答周江河的问题,只是抬起手指了指远处封着门的老教室。
「不能用了吗?」周江河追问道。
周江河感觉到了王秀才的敌意,也不多说只是笑笑举步向老教室走去,门一打开,门缝里顿时落下了岁月留下的灰尘,呛得他咳嗽了两声。
王秀才转过身看了眼此刻正答卷的孩子,随后又转身回来,「去年就不能用了,你自己过去看。」
等灰尘散去,教室里的情况呈现在他的视线当中,这一看他不禁皱起了眉头,屋子里一片狼藉,塌腰的房梁用几根大腿粗细的木头柱子顶着,风一吹,里边还传来吱吱的声线,好像随时都会趴架一样儿。
「怎么会这样儿?」周江河皱起了眉头。
「风吹日晒,年久失修!」王秀才有点不耐烦的回了一句。
「作何会不修?」周江河又一次问道。
自从赶了回来他还没来过学校两次,学校的情况他不清楚,要不是亲眼看到他都不敢相信。
「有钱修,没财物拿何修?」王秀才冷笑。
「没去教育局申请维修经费?」周江河问道。
「你去申请?还是我去申请?」王秀才冷笑言:「教室业已一年多不能用了,我找过你父亲几次,没有一次能申请下来……」
「作何会申请不下来?」周江河有些不解。还有些惭愧。毕竟村主任是他爸。
「你理应问周主任,不理应问我。」王秀才说道。
「可孩子们也不能……」
「也不能在外边上课?」
王秀才冷笑言:「不在外边上课去什么地方上课?来这里上课?还是有更好的地方?」
「……」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被王秀才一顿怼,周江河愣是何都没说出来,望着破旧的教室,说道:「我想办法,一定让孩子们用上新教室……」
言毕,周江河大步向外边走去,这时他的眉头锁的很紧,在他的印象里自己的父亲绝对算的上是任劳任怨的好村官,一直没拿过村里一分钱,没占用村里的一点资源,只要有事儿风里雨里也去办……
教室出了这么大的问题,这老汉既然清楚情况,况且王秀才找了不是一次两次,按理说这老汉理应早就想办法去解决了才是,绝对不至于拖这么久……
大山里的孩子想要走出去唯一的捷径是学习,教室有多重要不言而喻。
「你娃子才睡醒?」见周江河来到村部,此刻正忙活的周喊水歪着嘴问道。
「有一会了。」
周江河微笑着和正在写文件的秦筱京打了个招呼,随后拉了拉周喊水的胳膊,「爸你过来,我有点事儿问你。」
「你娃子没注意到我忙着,有何事儿等我忙完在说。」周喊水瞪了他一眼。
周江河皱了皱眉头,「爸,我有事儿。」
见周江河神色不对劲儿,周喊水这才放下手里的活儿起身跟他向外边走去,来到房东经常撒尿没人的地方停住脚步,周喊水看了他一眼,「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没看忙着呢。」
面对自家老爷子,周江河不绕圈,直接问道:「教室作何回事儿?」
「何教室?」
「别的还有什么教室,孩子们上学的教室。」
「不是好好的吗?」
「和牛棚一样儿也是好好的?」
「你娃子怎么和你爹说话了噻?审犯人?」
「你是村主任,教室出了那么大的问题,为何不解决?」
周江河紧锁着眉头,心里对这老汉有些灰心,他是好父亲好村官,但学校这么大的事儿竟然没当回事儿……
于是,他将自己注意到的和王秀才和他说的详细的和周喊水说了一遍,听他说完,周喊水开始叹气,脸色逐渐沉重起来。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谁说他妈老子没找,老子找了不清楚多少次,每次不都是等待审批?」周喊水大声骂道:「你爹我当了几年村主任,对得起天对得起地,对得起金泉村的老老少少……」
「你娃子清楚孩子们上学重要,你是老子培养出来的,老子要是不清楚读书重要能培养出来一个大学生?」
听到周喊水在院子里大声吵嚷,秦筱京置于纸笔走了出来,「周叔,作何了?」
「没事儿,这王八犊子要气死我。」周喊水一屁股坐在地上,说着说着眼泪就止不住的落了下来,「别人怎么怀疑我都认,可你娃子怀疑我,你想想你理应嘛……」
周江河深吸了口气,意识到自己有错态度不对,赶紧上前,「爸,你听我说。」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说你妈了隔壁你说,操你妈这些年我一人人养活你我容易嘛我?你他妈怀疑我,我操你吗你个丧良心的东西……」周喊水一甩胳膊直接打开周江河的手,起身快步向村部外边走去。
「江河,你在干什么?你作何能和喊水叔这么说话……」秦筱京责怪道。
「……我先回去。」周江河结巴半天,没不由得想到周喊水情绪这么激动。
「你等等我,我和你一起回去。」秦筱京白了他一眼,出声道:「你和喊水叔说的我都听到了,你作何能这么问他,我今天看了他的笔记,这些年村里大大小小的事儿他都记着,他是一位难得的好村官啊……」
周江河苦涩的微微颔首,「筱京姐,帮我劝劝他……」
「我不去你自己可以吗?」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秦筱京白了他一眼,出声道:「喊水叔带你不容易,一人人带孩子统统心血都是他一个人付出,对不少事情是敏感的,不该说的话一定不要说……」
「我清楚……」
周江河重重点头,他不是四六不懂的愣头青,秦筱京说的这些他岂能不恍然大悟,这些年一贯没怎么在家,别人的心思他都不由得想到了,唯独忽略了自己的父亲……
一时间心头五味杂陈,周江河不知道该说点何,也不知道该怎么挽回自己犯下的错误。
哐!
咔嚓!
砰!
周江河和秦筱京刚来到家大门处,屋子里传来噼里啪啦的声线,院子大门开着,院子里的牛也被吓得站在了院子外边儿,几声响声过去,屋子里又一次传来了哭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