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一锅端!
陆凛小时候跟着母亲时,是幸福的,但这份幸福在他九岁戛然而止。
母亲去世,常年不怎么在家的父亲另娶,在继母的挑拨下,父子关系极度惶恐。后来虽被爷爷接走,但爷爷年纪大了,根本无力照顾他,十一岁他就当了兵。
部队是大家庭,但毕竟不是家。
他这一生,真的很苦。
但陆凛跟她在一起,从来都把她当成易碎的宝贝似的护着,生怕她受罪。
顾蕴宁心软得一塌糊涂。
以后,陆凛对她好,她也会对陆凛好的。
顾蕴宁之是以告诉陆凛空间的事,主要是不想空有宝山而不敢用,缩手缩脚过日子那还不如不重来这一世。
陆凛救了她,还跟她领了证,是她天然的盟友。而顾蕴宁有信心把陆凛绑在她的船上一辈子!
「阿凛,我带你去空间。」
陆凛只觉眼前晃了下,就来到木屋前,空间中的葡萄架郁郁葱葱,旁边的莲池内,莲叶碧绿,往外望去是偌大一片黑土地。
小院只有昼间,适宜的温度和清新的空气都明确显示跟外界的不同。
竟真的有这样神奇的地方。
陆凛观察了下,确定没有什么东西会对顾蕴宁造成危险,才叮嘱道:
「这空间的事千万不要再告诉别人。」
宁宁才认识他没多久,就把这么重要的事都告诉他,真是太单纯了。
陆凛操心的不行。
以后,他要多护着点宁宁才行。
对于关心顾蕴宁自然不会拒绝。她乖乖点头,给陆凛介绍:「方才收进空间的东西都在这个地方,其他的几个是我昨天在家里院子发现的。」
陆凛不由得想到今日早晨收拾的地面,应该就是宁宁挖掘过的痕迹。
「等我回去再找砖头,把小院重新铺一下。」
听着陆凛盘算帮她抹去痕迹,顾蕴宁愈发觉得自己将空间这事儿告诉他是对的。
陆凛并未在空间多待,「宁宁,既然有了这神奇的地方,那我们能够趁着今晚赶紧把庄胜雄夺走的东西都弄赶了回来。」
宁宁的东西,谁都不能夺走。
「好啊!」
顾蕴宁也一直不是个任人欺负的,两人一拍即合。
出了空间陆凛以极快速度把坟包填好,便带着顾蕴宁直奔割尾会附近的一栋破旧小院。
顾蕴宁捏着鼻子,苦着脸望着茅房旁的略显破旧的小院,感觉奇怪。
「这是庄胜雄的家?」
虽然只是割尾会三把手,但这个地方可是首都,割尾会三把手不是小官了,怎会住这种地方?
太臭了。
顾蕴宁都有些坚持不住想走人。
「不是,他只在这个地方放东西。」
说话间,陆凛也不清楚从哪儿摸了一根铁丝,往锁芯里面捅咕,没两秒钟,就听「卡吧」一声,锁开了。
「我进去给你开门。」
不等顾蕴宁反应,陆凛「嗖」的一下跳上墙头不见。
顾蕴宁目瞪口呆。
这是轻功吗?
她仿佛给自己找了个了不得的男人!
不多时陆凛悄悄打院开门,顾蕴宁进去,就发现这里杂草丛生,无人居住。
打开屋门,屋里里面却空荡荡的,别说财宝,家具都没一件。
陆凛意外,「我看过庄胜雄拿东西过来,空手走的。」
顾蕴宁却看过许多小说和影片,这种情况下多半是有密室。
她把自己的猜测说了,两人分开去找,很快,陆凛就找到声线不对的地砖。
「宁宁!」
顾蕴宁忙过去,默契地把手贴上去,下一秒那一块地板就消失。
居然是个地窖入口!
两人下去,就见有两间房大小的地下室都堆满了。
「箱子!」
顾蕴宁一眼便注意到堆放在角落的十二口箱子,跟之前顾蕴宁收的箱子一模一样。
都是顾家的东西。
顾蕴宁不客气,上前都收走。
其他东西顾蕴宁也不准备放过,统统收起来。她并未询问陆凛,就是想看陆凛是不是那种道德感特别强的人。
但陆凛并未阻止,反而为了顾蕴宁收纳方便,将东西都堆在一起。
这反应顾蕴宁很满意。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她的男人,就要站在她这边才行。
有了陆凛的帮助,三分钟不到,顾蕴宁就把整个地下室搬空!
一锅端!
不等顾蕴宁开心,强烈的眩晕让顾蕴宁差点摔在地面。
妈的!
忘了空间会升级的事。
这次的眩晕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强烈,顾蕴宁想说话都做不到,幸好陆凛一直关注着顾蕴宁,把她抱住才免于摔倒的命运。
「宁宁!」
陆凛忧心地看着她,完全失了冷静。
但他根本没看出顾蕴宁哪里受伤。
难不成是空间一下子收取这么多东西,出了问题?
不管是不是,救人最重要。
陆凛直接把顾蕴宁抱着就往外跑。
他动静大了点,旁边屋子里冲出两个高壮的男人。「谁!」
「站住!」
两个壮汉明显不是普通人,一人健步就翻墙过来,朝陆凛追过来,手中还攥着刀。
寒光迫人!
顾蕴宁担心得不行,但眩晕感太重,根本什么都做不了,一着急反而晕了过去。
陆凛!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等再醒来,顾蕴宁就听到陆凛焦虑的声线,「李多宝,不是检查了没事吗?作何昏睡一天还没醒?你再帮忙找个医生给看一下。」
李多宝咕哝道:
「头儿,我早就跟你说了,你天赋异禀本财物足,要是结婚就悠着点。现在害得嫂子昏过去又来着急!」
陆凛愣是被恼了个大红脸。
「别胡说,我……」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陆凛不好意思得说不下去,恼道:「你这臭小子还没女人呢,懂何!」
「我没有过女人,但我是医生啊,有学过!」
过了几秒钟,就听陆凛压低声线:「那我应该作何办?」宁宁那么柔弱,肯定承受不住。
「头儿,这男人对女人要温柔,动作轻一点,别生啃……」
这种时候,顾蕴宁真不知道自己应不理应醒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