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断绝关系书
顾蕴宁来到病房前,还没等进去,就听里面陆嫣然夹着嗓子道:
「医生,我还是前胸不舒服,你给我检查检查……」
顾蕴宁脚步一顿。
玩得这么花?
「你,你自重!」
不多时,一个长得文质彬彬的年少男医生慌乱从病房跑出来,注意到顾蕴宁他吓了一跳,脸通红,匆忙跑开。
顾蕴宁进去就见陆嫣然领口敞开着,正靠着床头自怨自艾道:「妈,我胸这么大,这么好看,你跑什么……」
陆嫣然本就黑,可能是太长时间没洗澡,皮肤有些干裂,望着跟鱼鳞似的。
顾蕴宁真的又被辣到眼睛!
她忙侧过身,终究知道那医生作何跑那么快了。
「哎,我可不想要你这样的闺女。」
陆嫣然抬头才发现自己叫错了人,当下怒骂:
「贱人,你来来干嘛?来人,快来人,把此物资本主义狗崽子抓走!」她凶狠地瞪着顾蕴宁。
明明是她先看上陆凛的,她都脱光了站陆凛面前,陆凛都不要她,结果却要顾蕴宁!
而唯一愿意跟她结婚的陈向东,也跟顾蕴宁有关系。
陆嫣然现在注意到顾蕴宁就恨不得吃她的肉,喝她的血!
「有人耍流氓啊!」顾蕴宁毫不示弱!「陆嫣然,你平时就这么脱衣服勾引男人的吗?」
陆嫣然脸色骤变,连忙把衣服扣好,呵斥道:
「顾蕴宁你闭嘴!不然我我让我爸把你抓起来!」
「哎呀,我好怕呀。」
顾蕴宁直接拿出小红楼的钥匙显摆道:「看见没,小红楼的钥匙,你的房间旋即就要还给我跟阿凛。一人继女而已,还想把亲儿媳妇儿抓起来,你说你搞不搞笑?」
陆正国女儿的身份让陆嫣然吃尽了红利。
她想当老师,就跟校长说自己爸爸是首长,当天她就被录取了。
陆嫣然不耐烦上班,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也没人敢说她。
更有人给她送钱,让她生活滋润的不行。
但陆嫣然知道,如果被赶出小红楼,那这些人人艳羡的东西就会烟消云散!
「贱人……肯定是你偷的,我要报警抓你!」
顾蕴宁挑衅:「你去啊!这钥匙是我爸让你妈给我的。让爸清楚你欺负我,他肯定会把你跟你妈一起赶出家门!」
「不可能!」
「呵,你不清楚吧?陈向东业已被判劳改,马上就有人来抓你!」顾蕴宁叹了口气,「据说劳改的人要住牛棚,还要天天学习,写反省书。看你这脑满肠肥的模样,恐怕也写不出来吧?那你就惨了……」
陆嫣然真的被吓到。
下放……
「我不要!」
陆嫣然连连摇头,涕泪横流,双眸却还是恶用力地瞪着顾蕴宁,「你是不是又在骗我?你此物贱人,我要去找爸……」
「只管去!你看陈向东是不是已经被踢出军籍,是不是要下放!」
顾蕴宁的表情太笃定,由不得陆嫣然不信。
陆嫣然崩溃了。「我不要下放……呜……」
看差不多了,顾蕴宁这才道:「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
陆嫣然两眼放光,就要拉顾蕴宁的手,被顾蕴宁嫌弃地避开。「顾蕴宁,你说有何办法?只要你告诉我,我以后保证不骂你!」
「光是不骂我可不够。要有诚意……」但看陆嫣然这模样,恐怕也不清楚什么叫诚意,道:「作何也要给我点好处,不然我就让爸把你下放!」
陆嫣然的心咯噔一下。
虽然不舍得,但还是问:「那你想要什么?太贵可不行。」
「就要你这个手表吧!」
陆嫣然全身上下也就这手表值点财物,还是劳力士的。
陆嫣然纠结一会儿,「行,我给你!快说。」
「自然是写断绝关系书!你肚子里的可是陈向东的种,就算你们离婚,别人也还会觉着你们有关联……」
「我肚子里的可不是陈向东的种!」陆嫣然一拍肚子,嫌弃道:「就他那吃了药都找不见的小东西,作何可能让我怀孕?」
「咳!」
顾蕴宁差点被口水呛死。「是以,陈向东真的不行?」
陆嫣然奇怪地看她,「要不是他不行,我作何会相信他跟你真的没啥?」
「……赶紧写断绝关系书!」
「我不会写‘断’,要不你帮我写?」
顾蕴宁真是无语了,「你不是小学老师吗?」
「我走后门啊,又不教书!」
顾蕴宁牙痒痒。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她拿了纸笔,用左手写字。看顾蕴宁字不好看,陆嫣然嘲讽道:「真难看。」
顾蕴宁冷脸,「那你写!」
要不是她右手写字跟原主还是有些差别,怕被看出来,她至于这么费劲?
陆嫣然不说话。
等顾蕴宁写完,陆嫣然看那么长,让顾蕴宁念了下,确定没问题就签字画押。「这样总行了吧?顾蕴宁,你把这事儿给我办妥了!」
听着她命令的语气,顾蕴宁敷衍的嗯嗯两声。
等从病房离开,顾蕴宁直接在断绝关系书空白的地方写上一句:「因陈向东身体缺陷,本人肚子里的孩子跟陈向东没有半分关系」。
确定无误,顾蕴宁直接把东西塞空间回了家。
陆凛他们并不在,但锅里温了饭,顾蕴宁一看就知道陆凛也没有吃。
也不清楚他们到底要谈什么事,饭都顾不上吃。
顾蕴宁把炒好的腊肉分出来一些自己吃,一面考虑接下来要怎么做。
陈向东定要尽快见,不然等下放在找人很麻烦。
其次这两天还要去市里一趟,看看庄胜雄。
接连丢了两个宝库,顾蕴宁不看看他的惨样有些不甘心。
正想着,陆凛推门进来。
「阿凛,你回来了!」
顾蕴宁笑着迎上去。
「我有事跟你说!」
两人竟是异口同声。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十分默契。
顾蕴宁失笑,「你先说。」
「我要出一趟任务,大约三天时间赶了回来。」说着,陆凛拿出一人纸条。「你看看这是你父亲的字迹吗?」
顾蕴宁忙接过来细细辨认,连忙点头。
「是我父亲的字,是找到他了吗?」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陆凛摇头,「现在只是有些线索,但还要几天才能查到具体在哪边。」
顾蕴宁压下失望,问:
「那这纸条是哪里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