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儿子,竟然在一名大将,还有大将候补面前,被人砍掉了一只胳膊!这件事情,你们打算作何解决?」
圣地,会议大厅楼顶层。
战国、青雉、雷洛,以及五老星,此刻都聚集在了房间内。
这还是雷洛从未有过的见到五老星本尊,不得不说,这五个坐在椅子上摆着姿态少言寡语的老头子,还真是自带着一股逼气。
「罗兹瓦德圣,事发当时,青雉并没有在现场,而雷洛也才刚被推举进候补不久,实力方面还有些欠缺..」战国替雷洛说话道。
「是啊,动手的同是海军里的中将,实力强悍,我想雷洛估计也没不由得想到他会对天龙人蓦然狠下杀手的吧?」
海军的高层,几乎都在帮雷洛还有青雉说话。
一来是因为,青雉在海军里的地位举足轻重,身为三大将之一,即使砍掉天龙人手臂的人是青雉,那么或许都有能够周转的余地。
二来,雷洛现在业已对外宣称成为了史上最年少的大将候补,对于这样一人潜力无限的新人,海军自然也是不可能会让其夭折在半道中,拿去承担罪责的。
但,罗兹瓦德的怒气此刻却并没有一丝一毫的消散。
「那那砍掉我儿子手臂的凶手呢?敢对天龙人无礼,定要得对他处以死刑!」
「还有当时保护我儿子的护卫,也都必须一人一人的在我面前,自杀谢罪!」
罗兹瓦德在愤怒的咆哮着。
上方,五老星望着正发火的罗兹瓦德,也是流露出了一副早就见怪不怪了的神态,并没有半点想要阻止的意思。
待罗兹瓦德发泄得差不多了,五老星其中一人这才道:「有关于海军本部中将,缪尔袭击天龙人的事情,我们业已一致打定主意,三日后对其处以死刑,各位还有什么意见吗?」
「没..没有。」
众海军将领闻言都闭上了嘴,毕竟是没有人敢在这事上开口发声的,哪怕战国也没有那本事去忤逆五老星做的决定。
然而,雷洛这时却道:「大人,我想请问一下,唐娜的死,这件事情又该作何算呢?」
「雷洛,快住嘴。」战国连忙对雷洛打起了眼色。
「唐娜?」五老星皱了皱眉,相互对视了一眼道:「唐娜是谁?」
「唐娜是缪尔的妻子,怀有七个月的身孕,原本今日来圣地是想参观一下这座号称世界最繁华城市的,但没想到,刚在商业街逛了不久,就被人以莫名其妙的罪名给杀害了。」无视掉战国的呵斥,雷洛接着出声道。
「那该死的贱民,挡了我儿子的路不说,明明不是皇室的成员,见到我儿子竟然不肯跪下,她难道不该死吗?」罗兹瓦德指着雷洛的脑门,嘴里的唾沫都已经快要喷到雷洛面上来了。
有些不爽地向后倒退出了一步:「各位也觉得,一个孕妇,还是怀胎了七个月的孕妇,就只因没有向天龙人下跪,就应该被就地枪杀是吧?」
目光在房间内众人的面上一一扫过。
所有人都沉默了下去,包括战国在内,没有人敢与雷洛此刻那无比锐利的眼神相接触。
「雷洛,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五老星中,那名戴着眼镜的光头,额上业已冒出了青筋,看样子似乎是对雷洛此刻的一番言论感到很是不满。
「没了,如果这就是海军一直以来所说的‘正义’的话,那么我也无话可说了。」雷洛笑了笑,随后在众人的注视下,径直走出了室内。
除了仍旧在冲着他背影骂骂咧咧的罗兹瓦德外,没有人阻拦他。
而青雉,则是盯着雷洛离去时的身影,开始若有所思了起来。
...
两日后。
前往圣地玛丽乔亚参加会议的各国皇室,均已在海军的护送下踏上了返程的路途。
当日下午,圣地监狱。
雷洛盘坐在一间牢房前,看着仰躺在监狱里,双眼已经变得无神下去了的缪尔,叹了口气道:「缪尔..」
「我不该带她到圣地来的。」
缪尔呢喃的话语声,打断了雷洛接下去的话。
「什么最繁华的城镇,最高贵的贵族,这些该死的杂碎..我早该想到的...」
「你知道吗,雷洛,前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我们约定好了要在这座城市庆祝的。可是现在..我觉着这座城市好脏,待在这里的每一秒钟都令我恶心得作呕。」
「我想毁了此物地方,我想摧毁天龙人所拥有的一切。」
「雷洛,你能帮我吗?」
缪尔说着,目光又一次聚焦到了雷洛身上。
雷洛闻言,转过头去看了眼在监狱里巡逻的士卒,很是敷衍的甩了一刀出去,直接将几人震晕,随后转头看向了缪尔。
「光凭我现在的能力,尽管还不足以和世界政府对抗,但要杀两个天龙人,却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两天前,雷洛之所以阻止缪尔杀死查尔罗斯,主要就是忌惮青雉的存在。
就算这六年来,他做的好事不少,抽出了许多能力强悍的卡牌,但真要和青雉比起来的话,他还是太过稚嫩了。
现在,青雉在各国皇室走后,也已经踏上了返回马林梵多的军舰,倒是雷洛,主动申请到了押送缪尔的任务,如愿以偿的暂时留在了圣地。
「现在岛上还留下了十二名中将,六十多名少将,以及一千左右的精兵,而我手下的特别行动部队只有200人不到,是以,我打算在押送你前往行刑台的途中,再把你救出来。」
「可是..」缪尔闻言蓦然间反应过来了:「要真这样做了的话,你不就算背叛出海军了吗?」
「这么多年了,你难道没有看出来,我从第一天加入起,心就从来不在这个地方吗?」
要不是为了报答卡普救他一命的恩情,勉强答应了他来做一段时间的海军,他现在估计早就已经建立起了自己的海贼团,满世界的到处冒险去了。
「老师以为,加入海军以后,部队里的生活会改变我对一些事情的看法。但很遗憾的是,六年过去了,我还是没有被他们的那套说辞给洗脑。」
是啊,不知不觉,已经六年了啊。
雷洛说着,抬头转头看向了监狱窗口外的星空。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也是时候,该走了此物令人喘只不过气的地方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