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的铃声终究响起,张毅快步走到梁连元的面前见状,这位名贯华夏医学界的老教授像是猜到了什么,面带微笑的望着他。
但是这笑容当中没有丝毫的自大和虚荣,反而是带有一丝欣喜,仿佛对能够收此物徒弟极其的开心。
一人名师,受到万人敬仰,这是理所应当的。而名师有一些名师的架子,也都是稀松平常,能够被世人接受的。自古以来的高人都会有架子,何姜太公、诸葛亮,不都是拿足了架子,才同意出山的么。
梁连元虽然不是姜子牙,也不是诸葛亮,但是在华夏医学界,尤其在中医界所拥有的地位很高,他有些架子那是绝对理应的。况且当年那么多人想要拜师,结果一人又一人被他否了,这位高人架子太高的传闻也就流传开了。
张毅尽管不清楚这些事情,只不过在他看来,高人都是需要让人仰望的。然而梁连元却是一个例外,没有丝毫的架子。
「想通了?」梁连元微笑着追问道。
不用他明说,张毅自然就清楚话里的意思,微微颔首,有些惶恐的看着梁连元,好像生怕他现在反悔似的。
他毕竟是个没见过大世面的人,对于这种拜师之类的事情更是从来都没有听闻过。
「呵呵,好,真好。」梁连元压抑不住自己心底的喜悦,在他看来,此物小子对于中医的悟xìng极高,绝对是一人可塑的人才。
他很了解非中医世家的人想要学习这一门学问有多难,没有先天的条件,没有经验丰富的前辈指点,只靠自己看医书学习摸索。这些都要有极高的天赋和悟xìng,并且还要有坚韧的毅力。
努力是个人都能够做到,然而如果没有这方面的天赋,努力所换来的回报就会是微乎其微了。所以当初想要拜师的人都踢破了门槛子,他还是没有看上一人。
这不是他摆架子,而是他能让自己的徒弟丢了自己,和自己师傅的脸
梁连元比谁都清楚,那么多人前来拜师,为的就是借助自己的名声。有自己的招牌在,那么只要自己的徒弟不出现何医疗事故,就能够在医界混得风生水起。
这是他绝对不能够允许的,宁愿让自己的衣钵断送,也绝对不会留给一个不能发扬的蛀虫。所以他拒绝了,直到现在还没有一人徒弟。
只不过梁连元也很清楚,自己岁数大了,迟早会离开人世。自己这一身所学不能够传承下去,相信就算是死,也会愧对先师,愧对祖宗,更加愧对这门传承数千年的古老文化。
他想要找个徒弟,是以才会来到医科大学当中授课,希望能够在这么多学生当中寻找到一位能够托付的年少人,将自己一身所学倾囊相授。这清楚自己已经没有可能振兴中医了,这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是需要几代人努力才能得到结果的。
中医只是一门医术,不是仙术,不可能做到所有的病症都能查无遗漏,所有的病人都能药到病除。想要在短时间内振兴崛起,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他要将自己的衣钵传承下去,将自己的理想和希望传承下去。
没不由得想到来到医科大学,竟然遇见了张毅这样的一人好苗子。从当初正骨手法就能够看得出来,这个孩子对中医有些很强的理解能力。再加上后来的神农解毒茶药方,让他更加坚定自己的想法。
这是一人能够塑造的人,也是自己最值得托付的衣钵传人。
或许张毅都没有发现,自己对于中医医学的悟xìng确实很高,这是一种天生的能力,并不是得益于三皇圣经。只不过他自己还没有察觉到而已,其实三皇圣经也就是一人通过特殊手段来记载信息的东西,不会为人带来何强大的力气。
这是一个导火索,正只因拥有三皇圣经为导火索,张毅的天赋也被激发出来。从他方才得到正骨按摩法就能够娴熟使用就足以证明,这是他自己的潜能,三皇圣经只不过是告诉他理应怎么做,而做不做的好,就要看他自己了
学生们陆陆续续走了教室,就在此物时候,从外面迈入来几个人,最前面的便是医科大学的副院长陈永。
「陈院长,作何得空来这里了?」梁连元微微一笑,并没有只因对方是副院长而有何攀附的意思,也没有只因自己的名声而拿高手的架子。
陈永笑着和梁连元握了握手:「哎呀,听说梁老有收徒的意向,我实在是好奇,什么人能让梁老如此看重,就这样坐不住了,便过来看看。」说到最后,也瞅了瞅一旁的张毅。
不过他实在是看不出来张毅有何特别的,学校里面有来头的学生他都特别关注过,其中并没有这个人。甚至些许颇有来历的世家传人,也成为了这一届的学生。
比如尚医堂、生机堂和魏家医馆的小辈都在,怎么这些人都没有入了梁连元的法眼,反而看上这样一个没有来历的人呢。
要清楚这种特殊学科与其他普通的专业不同,家庭环境是很重要的。一人中医世家的子弟,在耳熏目染之下那是受益匪浅的,比那些一直都没有接触过的人有着异常显著的优势。
传承的重要xìng,中医是远远大于西医的。梁连元不要中医世家的后辈,反而选择了这样一张白纸,实在是让人绝对不解。
从梁连元经常会到四处授课上就能够看得出来,他并不吝啬自己的知识教给外人。所以不接受世家传承人的原因绝对不是担心医术外传,难道说此物小伙子相比于中医世家传人更优秀么?
许多人都将目光投向了张毅,让他觉得有些不自在,就好像是被当做珍奇动物一样任人观赏。
「是啊,没不由得想到来到这个地方,居然能够让我遇见张毅。我昨天就业已向他表露过收徒的意向,让我很开心的是,他同意了。」梁连元像是在向其他人炫耀自己得到的宝物一般,毫不掩饰的介绍道。
哄!
况且从梁连元的口吻中就不难发现,果真是他主动提出来要收徒弟的。这个张毅究竟有何本事,能够让他这样上赶着却收?
这简直就像是一颗重磅炸弹,将所有人全都惊呆了。这句话是梁连元说的?那曾经拒绝了几千人拜师的梁连元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然而转瞬之间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聚集在了张毅的身上,他们更加关注张毅这个人究竟是什么来历,为何会让眼界那么高的梁连元看中呢?
怎么会?有些许对于梁连元本来就不太满意的人心中不无想到,看样子这小子家给梁连元的好处不少啊。要不然就是曾经拿架子拿的太高,没捞到好处,现在也没人好意思在上门了。便就这样破罐子破摔,随便找个徒弟将就将就。而且找这样一个人做徒弟,就算今后学不好,也能将责任推到徒弟的身上,让他名声得保。
只不过这些话在心里念叨念叨就算了,可不敢真的说出来。梁连元虽然只是一个医生,然而人脉很广,说他的坏话或许不至于得罪他本人,却一定会间接得罪其他人。谁愿意因为一时过嘴瘾惹上麻烦?
「你叫张毅?」陈永不得不特别注意这个学生了,学校的特殊档案里面,恐怕今日就要加入一人新人了。梁连元的徒弟,可不是闹着玩的。
「是的,我叫张毅,副院长好。」张毅很有礼貌的点了点头。
「不错,梁老可是中医界的宗师,你能够做他的徒弟可是莫大的荣幸。以后好好学习,为你的师傅争光,也为学校争光。」陈永微微颔首,不管作何样,梁连元的徒弟是自己学校的学生,对于学校来说,也是一种荣誉,一种广告。
这样一来,凭借梁连元的人脉,要是说学校有什么事情,那要好办的多。一个名医一生能够救治多少人?这恐怕没有谁能给出准确的答复。但是被梁连元医治过的领导,恐怕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
这是一股多么强大的力气?谁也不能小视了这股力气,在关键的时刻,这是会带来意想不到的效果的。
「是,我一定会好好向梁老师学习的。」张毅点了点头。他倒是没有想过要如何去争光出风头,只要能够治好母亲,做何他都愿意。
「呵呵,梁老今日就不要回去了,我们去外面摆一桌,算是梁老的收徒典礼了。」陈永很开心,这样的事情发生在医科大学,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传遍整个华夏医学界。明年的这个时候,想要进入医科大学的学生恐怕会更多了吧。
「多谢陈院长的好意,只不过今日恐怕不行,张毅得跟我回去,为祖师爷烧香磕头。」梁连元摆了摆手,婉言拒绝。
这是他师傅留下的规矩,自从将医术传授给梁连元之后,除了不得滥用害人以外,唯一的要求就是收徒之时要跪拜祖师爷。当年的梁连元也是拜过的,尽管他不知道拜的此物祖师爷究竟是谁,然而师门规矩是不能不遵守的。所以既然的要收张毅做徒弟,就得回去拜过祖师爷才成。
陈永微微颔首,他自然知道些许中医世家和门派都会有自己独特的收徒仪式或者规矩。一直以来梁连元没有收过徒弟,大家都以为他这里没有何门规门律呢。只不过今天看来,不是没有,而是一直没有用上罢了。
既然人家有门规,外人自然不能够死皮赖脸的再去干涉。中医界和古代的江湖门派有些相似,各门各派的私事,外人是不得插手的。
不过就在此物时候,一个相貌俊朗的男同学一脸的不甘,见梁连元等人要出去,连忙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快步跑了过去。
「不行!」魏正明一脸的不甘,一脸的不服,站在张毅面前,委屈的说道:「你凭什么能够成为梁前辈的徒弟?我不服,我要跟你比试!」
……
ps:本文中的药方和治病方法均属杜撰,希望大家不要当真。而且老肥也不是学医的,尽管为了写妙手看了不少中医方面的书,但是与专业比起来相差还是很远的。如果文中出现何重大的纰漏或者是医学误导,希望懂行的人能够指正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