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安郕之前打不通电话的时候,家里人也跟着沸腾了。是以,这会周蓝,阮爸爸,阮静初还有壮壮都焦急的守在门口。看见敬丹在阮那成的怀中睡着,都纷纷围了上来。
别墅的大厅内,到处摇曳着红色的烛光,填满了整个空间,倒显出了几分暖意。
阮安郕用眼神制止大家不要吵到敬丹,大家也都没说话。
楼上的卧室中,敬丹被放在床上。
阮安郕为她掖好被子,让周蓝去煮鸡蛋,等会能够给敬丹脸颊消肿。
周蓝连忙去煮鸡蛋,而他只是给傅野打电话,让联家庭医生过来帮敬丹检查身体。尽管赵深深一再说敬丹没事了,可他总是不放心的。
卧室门口,阮静初惶恐的问,「到底怎么回事啊?好端端的怎么会被绑架了?到底是哪个不要脸的干的?」
阮安郕阴沉着脸色,哑声道,「是于梦露。」
阮静初愤怒的蹙眉,「居然是那个心机婊,实在是太可恶了。她怎么能够这么坏?」
阮爸爸也愤愤不平,「看不出来,于梦露居然会这么出格。之前还以为她端庄大度,没不由得想到竟然这样。幸亏今天没出大事,不随后果真是不敢想。」
阮安郕何尝不是心有余悸?之前他一直都有小心翼翼的提防着,敬丹母子外出都有保镖跟着。就是因为跟老爷子闹僵了,老爷子逼走了所有保镖。而他这两天忙着收购阮氏集团股份,疏忽了安全问题,才会出现这样的失误。
幸亏这一次敬丹没事,不然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他今日被阮安郕这个混账东西给刺激的就像是吃了火药一样暴躁,以前他暴躁的时候,地球都会被炸裂几分。家里每一个都吓得不敢说话,可是今非昔比,今日的他再作何动怒都没人搭理他了。这种心理上的落差,让他内心的火山早就爆发了。
而从进门就没人搭理的阮老爷子,情绪业已崩溃了,更加沉不住气了。拐杖在地板上弄的咚咚响。在底下吼道,「人呢?都给我出来!!」
可是,他也没老糊涂,能看清局势。眼下,主动权掌握在那混账的手中。他不管怎么生气都要忍着。
周蓝下楼来给敬丹煮鸡蛋,看见老爷子脸色僵硬。本想礼貌的叫一声爸。可是不由得想到要是这一切不是因为他的固执就不会发生了,心里有着怨气的她,最终也没叫一声爸,而是低头进了厨房开始忙碌。
阮老爷子又想砸东西了,本想着怒砸了餐桌。可是餐台面上面摆放的几样普通的家常菜,让他有些下不了手。那几样家常小菜,在烛光摇曳下,更显平淡和温馨。他原本以为他们走了老宅后,日子会过的很糟糕。可是,事实却并不是这样的。
他们过的温馨而平淡,阮安郕抱着那贱人赶了回来的时候。全家都围了上来,看上去很温暖。
他一进来就感觉到了一股暖意,跟老宅是一种全然不同的氛围,这让他的心口再度腾起一丝异样。
阮安郕下楼来了,眸底晕染着暗色,直接坐在沙发上。
阮老爷子一见到他心目中的「罪魁祸首」,立马又澎湃来了起来,指着他愤怒道,「阮安郕,这一次你真的太过分了。你知不清楚你到底在干何?」
阮安郕单手揉着眉心,嗓音低沉。「我自然清楚我在干什么,不过我现在做什么跟你有关系?」
「作何没关系?你现在做的威胁到我和阮家了,你是不是疯了?」
「是你先咄咄逼人的!」
「我是为你好,你作何就不懂?」
「我不需要你为我好,我有自己的选择权,你懂不懂?」
阮老爷子被气的胸口不断的起伏,指着他颤抖着声线咆哮,「你现在打算把阮家的产业都拱手让给那个贱人?你简直是大逆不道!!」
阮安郕抬眸,烛光倒映在他的眼眸中,却没有温暖到他的眸底,他一字一句重复,「第一,敬丹不是贱人,请不要这样称呼她。尊重是彼此的,是相互的。第二,敬丹是我认定的妻子人选,我是要娶她的。我们是一家人,我的就是她的,她的也是我的,所以没有拱手送人这一说法。」
「反了反了!!!!」阮老爷子气的猛拍茶几,「阮安郕,你简直是鬼迷心窍!你无药可救了!!!」
相比于他的暴躁,阮安郕始终淡漠的像是个运筹帷幄的王者,薄唇微微勾起,「无药可救的是你!实话跟你说,我顾及着身体内流着阮家的血,顾及着你是我爷爷。是以,才会给你机会来这个家里跟我谈条件。要是你还是执迷不悟,那么我只能明天召开东回事撤掉你此物董事长,让你一无所有!!!」
「混账!你凭何?」阮老爷子急火攻心,脸色僵硬而涨红。
「就凭敬丹手中的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现在你没资格对我大呼小叫!!」阮安郕薄唇微微的扬起一人不屑而阴冷的弧度,眸底涌动着的是不满。他也在努力的隐忍着自己的情绪,提醒自己这个固执到偏激的老人是自己的爷爷。曾经也给过自己的温暖的……
阮老爷子一下子冲上前,拎起阮安郕的衣领将他从沙发上提起来,「阮安郕你————」
阮安郕坐稳不动,一只手紧紧的抓着沙发的底座,一只手用力的将老爷子的手掰开,冷言的警告道:「这个地方不是raunchy家老宅,而是我家,你最好别乱来,否则吃亏的只会是你自己!信不信我纷纷让你下台?」
管家连忙上前劝阻道,「大少爷你别冲动,老爷你也息怒。都是一家人,这是何必呢。」
自始至终,阮爸爸跟阮静初都站在一面,没有说话。
阮老爷子气不过后就对着阮爸爸怒吼,「你看看,你睁大双眸看看这就是你培养出来的儿子。他简直就是大逆不道!你看见没有?」
阮静初吓的躲在爸爸身后方,而阮爸爸叹息了一声后,再一次冷静而理智道,「爸,这件事上我觉着安郕的确如此。都是一家人,如果不是你咄咄逼人把我们逼的无路可走,安郕不会这么做的。他是我儿子。我了解他。尽管性格冷点,可是对待我们这些家人他不冷血的。」
阮老爷子气的肝颤,「好……你们……你们父子两联合起来对付我……你们都是要造反啊!!!」
阮安郕蹙眉,沉声提醒,「小点声,不要吵醒我太太。对了有件事要跟你说一下,我太太上午被你认定的好孙媳妇派去的人给绑架了。这会,他刚睡着,不要闹出太大的动静。」
阮老爷子眉峰拧紧,于梦露让人绑架敬丹了?于梦露这么狠?只不过眼下不是纠结这件事的时候,他暴吼,「我不关心敬丹,她的死活跟我没关系。我现在命令你把她手上的股权给转让到名下!」「
「不可能!」阮安郕很不客气的一口否决!
「阮安郕————」
「现在你没资格跟我命令我做任何事情,主动权在我这边。要是你想保住你董事长的位置,就落座来跟我好好谈谈。只要你满足我的条件,我就不会动摇你的位置。」阮安郕很没耐心的下了最后通牒,「识时务者为俊杰,我之是以给你机会,就念在我叫你一声爷爷的份上。」
阮老爷子在管家的不断安抚下,终是不甘心的落座,沙哑着声音,「说,你到底什么条件?」
阮安郕两手摊开沙发上,直截了当,「我的条件很简单,那就是给我足够的自由,不要干涉我的任何事情。不要针对我的女人,不要打我孩子的主意。我们大家井水不犯河水,我帮你保住你董事长的位置,好让你对得起阮家的祖先!」
阮老爷子痛心疾首,好半响才铁青着脸色大怒道,「阮安郕,你疯了,为了个女人。你就这么毁了自己,毁了阮家。那女人有什么好?她能给你何?」
阮安郕不假思索的道,「她能给我幸福,有了她我的人生才算是圆满。算了跟你说这些你是不会懂得,我最后跟你说一句。幸福一直都不在别人眼里,而是在自己心里。」
「愚蠢!愚不可及!!!」阮老爷子气的咳嗽出声……
而敬丹终究是被楼下的动静给吵醒了,她下楼就看见楼下的爷爷坐在沙发上不停的咳嗽。而老人家的面前一杯水都没有,她第一反应就是去厨房帮着倒了一杯水然后毕恭毕敬的放在他面前,「爷爷,你喝水。」
大家都微微一楞,就连老爷子自己也楞住了。
阮安郕反应过来后,站起来,走到她的身旁搂着她的肩头,「作何醒了?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敬丹摇头,感觉到的气息,就觉着心安,满足的扬唇,「我没事了,你别大惊小怪的。我可结实着呢。」
阮老爷子反应过来后,心里憋着的那杆枪再度对准敬丹,「别这么叫我,我可不认你这个孙媳妇。」
敬丹也没多想。就是脑抽一样的回道,「你不认我那是你的事情,反正我认你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阮静初,「……」
阮爸爸,「……」
就连老爷子自己都无话可反驳了,最后只是赌气一般的道,「我是不会喝你这杯水的!!别以为说两句好话就能动容我,我不会认你的!」
阮老爷子还真是有一些口干舌燥的感觉,余光偷偷的瞄向那杯水,最终还是压下那股想喝的冲动。
敬丹坦白道,「我真没想那么多,我只是觉得你来了,你是长辈按照礼貌我理应给你倒水。而至于你喝不喝,那是你的事情,不是我能左右的。水温是晾好的,你要是想喝就喝一口。」
周蓝拿着煮熟的鸡蛋出来,壮壮跟在她后边。她一只手牵着壮壮,一只手拿着毛巾包裹着的纱布。一大一小的背影被烛光拉长,温暖无比。
「丹丹,我帮你敷脸,此物能够消肿……」
敬丹有些感动,「感谢阿姨……呕……」
可是话还没有说完,就好一阵作呕,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下一秒,她掩唇冲进了洗手间,干呕起来。
阮安郕随即也跟了上去……
大约五分钟后,敬丹吐的脸色苍白的出了来,有气无力的喘息着。
阮安郕一直搂着她,帮她顺着背。时光仿佛又回到了几年前,那时候她怀壮壮,也是这么辛苦。只可惜,他只照顾了她短短的时间,这一次他一定要细心的呵护她。
周蓝是过来人,关心的问道,「丹丹,你要不要喝点柠檬水?柠檬水应该能够缓解一下你的呕心。」
敬丹微微的点头,「好。」
周蓝不多时就端来柠檬水,是她提前就榨好的,「我猜想你怀孕初期会不舒服,是以提前准备了柠檬水。」
敬丹动容,「谢谢阿姨。」
周蓝把柠檬水递给她,温暖的道,「不用谢,都是一家人。你想吃何都能够跟我说。尽管我厨艺不是太好,然而我能够学。」
阮老爷子有些震惊了,在他的印象中 你所看的《婚心绽放》的 第两百六十一章,做点什么 已启用防盗模式,只有半章和上一章内容接不上。后面隐藏部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