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上次江恩打的人是她前男友?
这事儿听着作何这么不靠谱?
「你确定那是她前男友?」江槐持怀疑态度。
她一贯觉着江恩这种性格,应该不会早恋才对。
就算早恋了,那昼间俩人心平气和聊了这么久,她理应会告诉她吧?
但当时江恩什么都没说。
「我兄弟亲口说的,还能有假?」那男生理直气壮道。
「......」江槐略感无语,「你只听你兄弟这么说,有听江恩亲口承认过吗?」
「这......」被这么一问,好几个男生一时间有些语塞。
江槐扯了扯嘴角,「所以指不定是你们兄弟骚扰我妹妹在先,才被她揍的。」
江槐也并不只是会打架,瞎编乱造讲道理这种事,她也会。
「没有人会拿这种事儿骗人吧?」那好几个男生明显还想帮自己兄弟。
就在这时,他们身后方的墙头上,突然冒出来一道冷漠的女声,「他是追过我,但被我拒绝了,之后一贯在学校偷窥跟踪我。」
几人被这声线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江恩不知道何时候赶了回来了。
正趴在墙头冷眼望着他们。
不,不是望着他们,而是望着江槐。
那模样像是特意解释给江槐听的。
其他人怎么说作何想,她才不在意,
然而她不能让江槐认为她不学好,早恋还打人,她得解释一下她打人是有原因的。
刚才翻过墙之后,她隐约听见有人拖住了他们,她跑了一会儿,的确没注意到有人追上来,所以又倒赶了回来看看。
她在墙那边偷听了一会儿,听到江槐无条件相信自己,明明不清楚真相,却一贯维护着她,她似乎感受到了暖意。
是以实在忍不住出来澄清了。
看到江恩又倒回来了,江槐眼眸微闪,「你们听到了?原来你们兄弟是个变态?追求不成,就跟踪偷窥?他被打不是活该?还是说,应该报警把他抓起来才对?」
「......」三人面面相觑。
「可他不是这么说的......」其中一人小声嘟嘟囔囔道。
「他的人品作何样,你们作为他兄弟不清楚?实在不清楚先去学校打听打听?」江槐也不为难他们,给他们找了个台阶,就看他们下不下了。
几人沉默一会儿,看了一眼江槐还有她身旁言修,又回头觑了一眼江恩。
江恩的眼神里明晃晃的写着两个大字:快滚!
「行,今天这事儿算我们没搞清楚。但你相信你妹妹,我们也相信我们兄弟......」
其中一人男生本来想在临走前留下点面子的,但身旁有个兄弟听到这话,一脸丢人的扯了扯他衣服。
「算了,咱们走吧。他那人品不值得相信。」
「......」
江槐说得对,他们作为那人的兄弟,多少知道点那人的性格,就爱吹牛逼调戏小姑娘。
江恩说的话百分之八十是真的。
只是之前找她的时候,她根本就懒得解释,他们也不知道真相,稀里糊涂就追到这儿来了。
最后,三人就这么灰溜溜的走了了。
看着他们出了胡同口,言修才淡定开口,「我还以为你要动手呢。」
说完,他偷偷觑了一眼墙头上的江恩。
想看看她跟江槐是不是长得真像。
确实有些相似,但也一眼就能分辨出她俩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江槐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冷哼一声,「我可是文明人,从不打人。」
「哦~」言修挑眉,差点就信了。
墙头上的江恩:「......」有被内涵到。
「他跟踪我我才他打的。」江恩面无表情的解释一句。
江槐:「......」
随口一说,被江恩对号入座了。
不过江槐也没解释什么,她朝还趴在墙上的江恩招了招手,「你先下来再说。」
「我不。」江恩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江槐身边的言修,「我要回家了。」
说完,直接从墙上滑了下去,根本不给江槐多询问她的机会。
「江恩???」
江槐见状,对着墙那边大喊了一声。
「早点回去吧,大半夜不安全。」江恩的声音从那边传来。
本来还不生气的江槐,听到这话,直接炸了:「你清楚不安全,还大半夜一个人往外面跑?!」
可惜这次没有人回答她了。
「噗......」旁边的言修没忍住笑出了声,「你们姐妹俩都挺有意思。」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江槐斜睨着,「你什么意思?」
言修回身准备离开,在回身的瞬间,抬手轻轻在她头上敲了一下,「你不也是大半夜一人人往外面跑?还跑到那种地方去。」
雾山上那群富家子弟,看到妞就想泡。
也就是这次她上去后,碰到了闻溪此物熟人,让其他人觉着没机会了,所以才没去找她搭讪。
要是今晚闻溪不在,他也不在,那群富家子弟说不定怎么忽悠她呢。
在他们眼里,女孩子嘛,花点财物就搞到手了。
尤其是像江槐这种看起来很穷的女生。
在他敲完江槐的头后,江槐抬起腿就朝他的屁股踹了过去,「我始终感觉,碰到你,比碰到其他人都危险!」
「诶~踹不着~」
言修像是清楚她会动脚一样,一下就躲开了。
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言修业已摸透江槐的小习惯了。
只要对她动手,离得近,她必定用脚踹!
丢下这句贱嗖嗖的话,言修撒腿就跑。
江槐在他身后方嘴角微微抽搐。
总感觉这一幕无比熟悉呢?
好像之前在学校里也经历过她追着他打的场景?
不过这次江槐并没有去追他了,而是慢吞吞的在后面走着。
一只手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胃。
她才吃完饭,又追了江恩他们那么久,现在遭报应了,有点胃疼。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发现江槐捂着肚子慢吞吞的在后面走,他蹙了蹙眉,立马小跑回去。
言修跑了一会儿,没听到身后方有追上来的脚步声,他停住脚步脚步,疑惑地回头望去。
「作何回事啊?身体素质这么差?还是亲戚来了?吃多了胃疼?阑尾炎?」他伸手扶住江槐,说出一串他所清楚的肚子疼的原因。
江槐咬牙道:「你清楚的挺多啊......」
「还行吧,所以是哪个?」言修问。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江槐没拒绝他的搀扶,但语气也不太好,「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