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梦莹在外面把门一关算是完成任务了。
冷寒月走到桌前礼貌的出声道:「室长你好。」
室长点点头出声道:「嗯,坐吧,几年不见没不由得想到长这么大了。」
冷寒月疑惑的追问道:「室长认识我?」
室长双眸一瞪说道:「认识?岂止认识?从你出生开始到现在,都是我在负责你的安全。」随后一边用手比划着一面欣慰地说道:「你小时候只有这么一点点,或许更小一点。没不由得想到几年间长这么大了,真是快啊。」接着有些伤感的出声道:「6年前你出事的时候我还以为你不行了,没不由得想到他们两个硬是把你从鬼门关给拉赶了回来了,这真是奇迹啊。」
苏菲娅缩小站在桌子上出声道:「主人,这室长变脸变得忒快了,以前不是干演员工作的吧?不行我得去查查看看。」
冷寒月正听的聚精会神,他终于找到了一个了解事情真像的人,没有理会苏菲娅而是接着问道:「室长能否把我父母的事情详细的告诉我,我对于我父母的事情不是很了解。」
室长笑着出声道:「自然,我和千语作何说也是十几年的交情了,不过我们还是先把正事给办了吧。」
冷寒月这一刻觉着这个室长不在是什么慈祥的长者,而是一只吐着舌头舔着嘴,双眸咕噜咕噜直转的老狐狸。正事?什么正事?不就是政府和冷氏集团直接的合作事宜么。只要是合作,合作的双方必然会在利益上起争执,这时候就要看看谁的底牌多了,自然这里面的利益并不是单单指金财物方面。现在室长不把冷寒月父母的信息告诉冷寒月,况且提出先办正事,这意思很明显了,室长把冷寒月父母的信息当作一张牌,你现在有求于我等会合作的事情是不是应该哈哈,大家心知肚明是不是?
冷寒月不动声色的说道:「室长说的是,先把正事办了。」冷寒月先从包里拿出了一副眼镜递给室长出声道:「晚辈第一次来见室长也没有什么好东西,此物算是一点点小小的心意。」
室长笑眯眯的接过了眼镜戴上,一面改变着镜片的颜色一边说:「算你小子有心,尽管这东西对我没何用处。」
冷寒月笑着介绍道:「这可不是普通的眼镜。」
室长一脸我清楚的表情出声道:「我清楚不是普通的眼镜,只不过就会变个色罢了。」
冷寒月没有解释,而是拿出了一个不大的遥控器安了三下,随后就听道室长毫无形象的哇哇大叫道:「我靠,我日。」
冷寒月问道:「作何样,还喜欢么?」
室长有些狐疑的说道:「真的送给我了?」室长觉着方才自己做的有些过分了,没想到这孩子还是不错的,和冷千语还真是有些不一样的。这个眼镜方才一共展示了3种功能,第一个是望远镜功能,把极远处的的物体完全放大到眼镜片上,呈现的图像甚是清晰。第二种是红外夜视功能,虽然现在是白天效果并不作何好几乎看不出,但是的确是夜视的效果。第三种是热成像功能,室长很清楚的注意到了对面冷寒月的热成像图。这三种功能其实没什么特别的,它们业已在军事上广泛应用,然而谁也没有把设备制作成如此微型。就拿单兵作战的热视仪来说吧,尽管士兵佩戴好热视仪以后很帅的样子,然而像望远镜一样突出的夜视仪却是很不方便的。特别是在复杂环境近身战的时候,简直就是累赘。然而室长手中的眼镜却不一样,只要把士兵头盔上的护目镜变成和此物眼镜片一样的话,那么
冷寒月看着室长狐疑的样子很肯定地出声道:「是真的,送人的礼物哪有收回的道理。不过我先提醒你一下,最好不要进行拆卸,否则后果」冷寒月一脸不用我说你也清楚的表情。
室长听到冷寒月第一句话的时候面上笑开了花,右手紧紧握着眼镜,就像是握着一张业已中了500万巨奖的彩票一样。室长心里不由得想到,等会拿给实验室的那群老家伙,既然有了样品还怕做不出成品么?室长听到了冷寒月的第二句话的时候笑容马上就定格了,右手一抖差点把眼镜捏碎。
室长反应过来以后旋即怒气冲冲的站起来,一扬右手一副作势欲摔的样子恶狠狠的说道:「你此物」好吧,室长卡壳了,他不知道应该说些何。此物眼镜是冷寒月送给他的,现在眼镜不能研究这不能怪冷寒月。
室长哼了一声坐了下来,伸出左手勾了两下手指。
冷寒月注意到室长冲动的样子,旋即左手手掌横放,右手手掌垂直顶在左手的手心处,然后出声道:「停!摔之前室长可要想好了,你一摔这东西可就没了。」
冷寒月看的莫名其妙,此物室长脾气变得也太快了点吧,他现在又要干何?
这不能怪室长脾气有些不好,要怪就怪冷寒月的老爹冷千语,室长的怪脾气全然是被冷千语「精心培养」出来的。室长用着不阴不阳的声线说道:「控制器。」
冷寒月这才明白室长的意思,忙把手中小巧的控制器交给了室长。
室长把眼镜和控制器小心的放到了办公桌里面的一人抽屉里,随后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出声道:「咋们赶紧把事情办了吧。」
冷寒月望着室长的样子有些好笑,方才苏菲娅说室长是个演员现在他还真的有些相信了。
站在桌子上的苏菲娅有些失望的说道:「此物人是军人出身,并不是什么演员。据说脾气古怪,主人要小心应付。」
冷寒月对苏菲娅说道:「管他脾气好不好的,就冲着刚刚开始的话,我不给他制的服服帖帖才怪。」
苏菲娅摆摆手没兴趣的说道:「你底牌这么好再斗只不过他,那就成为了世界第十一大奇迹了。」
冷寒月没有接着室长的话说,而是继续从包里面掏东西。
室长望着冷寒月的动作不清楚他又要拿出何东西,一人「礼物」都这么「不得了」,那么后面的东西肯定比此物还好。室长虽然满心期待,但是脸上却装着无所谓的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