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家,究竟发生了何?
连锁反应一旦起来,不烧到精光根本无法停止!
黎明还未升起。
此刻云家大院门外蓦然出现一批陌生来客!
这群人将云家大院四周封锁住,一辆88888尊贵车牌号的车辆,缓缓的停在云家大院外。
车上下来一位中年男子。
男子身着中山装,头发梳的一丝不苟,透露出儒雅的力场。
此人正是上京有名的东方家族的族长。
东方元酒。
上京共有四大家族,八方家族,以及不计其数的小家族。
而这东方家族,正是上京的四大家族其一。
上京的四大家族可和地方的四大家族不同。
能在上京排上名号的大家族,那实力在全国都是前列的存在!
东方家族的能量不仅在朝堂之上影响显著,在商业上同样也是举手遮天的存在。
凭借东方元酒的能力,轻而易举就能覆灭掉云家。
原本,此事只是东方元酒一句话的事情。
然而谢八方不远千里,亲自降临上京,给足了东方元酒的面子。
所以,东方元酒才会亲自走上一遭,前往云家,宣判他们的死刑!
「云家主,外面来来来来,来人了!」
家仆惊恐的开口。
原本无比烦躁的云学尧,此刻更加烦躁了。
「何人前来?」
「东方家族的......东方元酒!」
「何?东方族长?他老人家作何会亲自降临?」
云学尧脸上的烦躁一扫而空,转而换上的是一脸震惊。
他惊骇的在书房里来回踱步,门外等候的家仆一脸慌张,不知所措。
「家主,东方族长在大门处等候多时,属下是否请他进来一坐?」
听着家仆的话,云学尧心急如焚。
他深刻的清楚,平日里云家和东方家族根本没有来往。
况且,在东方家族看来,云家根本不起眼,给他们东方家族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虽然不清楚云家到底惹上何仇敌。
然而,这一次东方族长亲自降临,此事非同小可!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了!万一这东方家族能给云家带来一线生机呢?」
云学尧咬咬牙,下令。
「开门,请东方族长进来!」
「是!」
时值晚秋。
空气中弥漫着厚厚的雾气。
东方元酒微微呼出白茫的雾气,他拄着一只檀木雕龙拐杖,站在云家大院门外。
旁边的族官关切的追问道:「族长,要不您先在车里休息,外面天寒,注意身体为上啊!」
东方元酒摇摇头:「不用,老友交代的事,我必须亲自完成了。」
「更何况,这是我欠他的一场救命恩情。」
东方元酒眼里微微白茫,让人看不清他此刻想着何。
曾经,东方元酒也是从战场上退下来的老兵。
只可惜,他因为腿中流弹,不得不从边疆回到上京,结束他的戎马一生。
那一年,战情激烈。
双方死伤无数。
东方元酒大腿被流弹击中,丧失行动能力。
眼看就要被敌军击杀,这个时候谢八方横空出世,带着一批战士陷阵冲锋,强行将苟延残喘的东方元酒拖回北境总部。
东方元酒这才保下一条命。
后来,东方元酒在上京一手成就了如今的东方家族,而谢八方也因为在北境的赫赫战功,随着年纪渐高,选择从北境撤回南方,成为掌管南方的五级统帅。
两人都在各自的领域发光发热。
然而,当年的那一场恩情,东方元酒一直想还,然而一直无果。
这一次,谢八方亲自降临上京,上门拜访东方家族,这件事在上京整个上层引发了一起不小的地震。
东方元酒还特意在上京最奢华的华宾楼,设下豪华大宴,亲自为谢八方接风洗尘!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一切,足以证明东方元酒的情谊。
所以,大清早,东方元酒亲自出现在云家大院门外,也就不足为奇。
吱呀吱呀!~
云家大院的正门,徐徐推开。
门内站着忐忑无比的云学尧,旁边恭敬的站着一排家仆。
见面的电光火石间。
云学尧面上堆满谦恭的笑容,赶紧朝着东方元酒的位置,弓着腰,腆着笑脸,谄媚的开口。
「东方族长,您怎么会亲自降临,云某不知东方族长前来,有失远迎,还请族长恕罪!」
云学尧的表情要多奉承就有多奉承。
恨不得他直接跪下来舔东方元酒的鞋子。
东方元酒淡淡道:「云学尧,你犯了一人错。」
顿时,云学尧如同晴天霹雳一般,浑身僵直!
「什,何错?」
云学尧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他不断回想以前的事,他早就策令过云家的人,禁止在外闹事,特别是得罪大家族的人。
他云家理应没有得罪过东方家族的人吧。
「你,还有你的儿子,云浪天,你们得罪了一人不该得罪的人。」
东方元酒语气平静。
然而落在云学尧的耳里,他瞬间就恍然大悟下一句话是什么了!
「所以,受人之令,忠人之托,他的要求是。」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云家覆灭!」
云学尧瞪圆眼珠,身子由于惊恐,踉踉跄跄的朝后退了几步。
「什,什么?」
东方元酒扫了一眼云学尧,对于云家,他没有任何的同情或者轻蔑态度。
在此物江湖上混,要是实力不够强,就得学会收起脑袋,夹着尾巴做人。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太过锋芒,必然会遭来他人妒恨。
云家,只是自找的罢了。
云学尧眼里的光满散去,绝望和无助蔓延上他的表情。
他的脊背再也无法抗住一个大家族,他脸上的悲凉如同日薄西山的余晖一般。
曾经那样风光的云家之主,如今就是一人苍老的老头。
随着黎明的升起,这个昔日风光无限的云家。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即将覆灭!
他一脸落寞的望着东方元酒:「东方族长,我明白了。」
云学尧心里清楚,这话从东方元酒口里说出,业已是对云家宣判了死刑!
他云家充其量,就是浅滩里的鱼。
而东方家族,则是汪洋大海中的鲨鱼。
鲨鱼想要吞掉鱼,根本就无须犹豫,甚至鲨鱼吃掉这条鱼,也没有人会觉得是鲨鱼的错。
大家只会觉着,这条鱼太弱小了。
「不过,东方族长,我临死前想要知道,我云家究竟在无意之中得罪了东方家哪里?」
云学尧有些不甘心,他不想带着遗憾死去。
东方元酒摇摇头。
「不,你不是得罪了我东方家,你是得罪了一人人。此物人,就连我也不敢去得罪!」
「是吗。」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云学尧面上露出惨白的微笑。
他第一反应想起了江城,他曾经在那里起了一场冲突。
难道,正是那人!
还没等云学尧说出那人的名字。
黎明的曙光落了下来,太阳照向东方大陆的第一道光亮,就这样落在云学尧的脸庞。
他睁大的瞳孔,流露出无限的惊惧。
在他的眉心,一道漆黑烧焦的枪口,汩汩往下流着鲜血。
随即,云学尧的躯体轰然倒塌。
殷红的液体流了一地。
「清扫一下。」
东方元酒平淡的扔出一句话,然后拄着拐杖回到了车上。
车辆离开老远,还能听到云家大院里痛苦喊叫,以及阵阵的枪声。
......
咣叽。
指挥部的门锁突然动了。
里面的众人吓了一跳,纷纷扭头望向门锁处。
门被徐徐推开。
走进来的是一个男人,穿着一身漆黑风衣的男子!
他的身上一丝不苟,纵然从纷飞战场中心走过,仿佛片叶不沾身一般。
陈豪生仿佛见鬼一般,面色惨白的厉害。
他可是看见外面火海炼狱一般的景象。
要是他猜的的确如此的话,正是眼前这名男子一手造成!
但是现在的他,一身干净,平淡无事的模样,让人很难怀疑他能和外面这一幕焦炭联系在一起。
韩帝眼眉一扫,所有人落入眼底。
他将眼神放在陈豪生的身上。
「我曾给过你机会,不过,你的立场让我清楚你的真实想法。」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韩帝的目光如炬,陈豪生被韩帝的眼神盯着浑身发麻,仿佛被洞穿一般。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瞬间,他的心里防线就崩溃了!
他又想起那一夜被支配的恐怖!
此物男子,上一次就在面对无数枪的瞄准下,孑然一身,无动于衷。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这一次,纵然面对无限火力,不挡不躲,直面最厚实的壁垒,正面击溃这支千人组成的部队!
「我错了!」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刷的一下,陈豪生扑通跪倒在地,不断朝着韩帝磕头,痛哭流涕。
「我真的错了,我千不该万不该,我不该听信郭诗的蛊惑,我不该和您做对,我给您磕头,求您原谅我吧!」
「这次的行动跟我没有任何关系,都是他们的事,我只是被迫坐在这里的,从头到位我都没有想要对您出手的意思!」
陈豪生直接背叛郭诗等人,毫不迟疑的将所有锅统统甩到他们身上。
郭诗等人脸色阴沉,恶用力的盯着陈豪生。
他双膝跪在地面,不断的朝着韩帝爬过去。
「砰!砰!砰!」
重重的几声响头,敲的韩帝面前的钢铁地板咚咚作响。
纵然额头发红,流出鲜血,然而陈豪生丝毫不敢停住脚步来。
「我上有老下有小,他们不能失去我啊。大人,求求你了!」
韩帝望着不断求饶的陈豪生。
「我不喜欢重复说过的话。」
「机会我曾给过,你不珍惜。」
「怨,只能怨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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