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武之行,世人将实力分成三六九等。
以一至九品将其人实力划分,品阶越高,实力越强。
天底下,五大宗师,其实力深不可测,世人难见其出手,但是其出手便是威名大振,惊动风云!
故有着天底下,至尊五巅,五座大山,五大宗师之名。
例如上京潜龙,不仅在朝堂之中,属于位极人臣,大权在握的存在,本身潜龙的实力也是极为恐怖的,乃当世屈指可数的八品大宗师!
漠北荒鳄,东海龙王,西域毒君,镇中天师这四位隐秘低调之流,皆是位列八品大宗师!
至于那传说之中的九品存在,坊间已无流传。
一年前,有人认为北境之帝,当属世间第一九品!
但是,也有人持反对意见,认为北境之帝本身只不过带兵打仗之辈,本身实力并不出众,甚至,连七品之流都算不上!
纵然坊间争论不休,然而也无统一定论。
此刻,中年男子面前站着的潜龙府侍卫,就是潜龙精心栽培的五品高手!
毕竟,谁也没有真正见过北境之帝和宗师之间的对决。
寻常不练武之人,连一品也算不上。
一品则是普通人经过半年之上的基础练习,专业训练,即可成为一品,同时也是最不值财物的。
只因,低三品,纵然是普通人,愿意付出时间也可成为。
中三品就需要一定的天赋和资源。
至于那上三品的存在,恐就是人中龙凤,整个人群之中,顶层的那一小撮存在了。
「魏之,潜龙大人业已没有耐心了,他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还不能让他满意的话,我便会取走你性命!」
五品侍卫冷冷开口,语气淡漠,眼神里充满无情。
魏之闻言,浑身一颤,慌忙道。
「侍卫大人请放心,这一次属下做好万全之策,再加上大人您的出手,凭借您五品的实力,想要对付这些普通人简直易如反掌!」
刚才因为震怒将红酒杯摔在墙壁上的中年男子,此刻因为蓦然出现的侍卫而吓一跳。
慌不择路赶紧霍然起身来,朝着面前人恭敬行礼貌。
「哼!饭桶一个!对付普通人竟然还需要我亲自出马!」
侍卫语气里满是嘲讽和轻蔑。
魏之被骂,心里纵然不爽,也只能压抑着。
谁让对面是潜龙大人的心腹呢?
......
这一日,江城天气灰蒙蒙,天上飘着细雨。
秋风萧瑟,空气多了几分霜寒。
韩帝望着窗外飘落的秋雨,哈出去的气体化成白雾,消散在空气之中。
「去看看族中遗老吧。」
「十年过去了,当年那些老一辈的人,可能如今都八十高龄,亦或者,早已不在人世。」
韶华易逝,时间最最具有魔力的东西。
金松有些疑惑怎么会韩帝蓦然提出前往较远的杏林村。
不过,身为麾下,他只需要无条件服从命令便是。
金松按照韩帝的要求,撤去了他一直使用的迈巴赫,而是换上了一辆低调的国产车,价格在十几万左右。
起初金松觉得这辆车配不上韩帝的身份,然而在韩帝的眼神下,金松不敢多言何。
韩帝坐在后座,车辆平驰,逐渐离开繁荣的市区,前往偏远的小山村。
回乡一趟,还是低调为好。
十年的时间,他由一个稚嫩青葱的少年成长到如今的一代之帝,更是拥有覆天的权势。
毕竟,他也不清楚,村里的那些人,如今又成了何样。
然而,他依旧忘不掉故人。
杏林村,这是他孩童时期玩耍的天地。
在韩帝的印象之中,从父母发达之后,似乎爷爷奶奶就不太愿意呆在身边了。
后来,他们选择离开江城,找一处隐蔽的小村庄隐居下来。
小时候,韩帝是爷奶带大,爷爷经常会带他去山上挖野菜,去河里捕鱼虾,那身形健硕,善于言谈的老人,他的音容笑貌,至今仍在韩帝脑海里历历在目。
「希望一切都好。」
一道声音传出,带着低沉和无可奈何。
坐在前座的金松,愣了一下:「君,有何吩咐吗?」
「没事。」
人间本就充满遗憾,哪有完美可言。
任你生前如何权势滔天,掌握通天本领,死后不也化成一捧黄土,消散于历史之中。
「君,您这是去看自己亲人吗?」金松小心追问道。
「是。」韩帝淡淡开口。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需要属下备点礼物吗?毕竟两手空空回去不太好。」金松担忧道。
「你有心了,备点吧。」韩帝闭目养神。
金松点头,掏出电话吩咐下去。
不多时另一边有人大箱大箱的准备各种各样的礼物,用好几辆车拉着,就这样跟在金松身后。
江城郊区。
杏林村。
旧地从游,韩帝一时百感交集。
小时候,父母创业,不方便照顾他,他一贯在爷爷奶奶家寄养,每天老爷子带着他上蹿下跳,日子过的好不快活。
十岁后,韩家发业,家大业大,韩帝被重新接回都市上学,接受最好的教育。然而,每当他有时间的时候,他仍会选择赶了回来看望老人。
然而,十年前那场大变,再也未见。
此刻,天气雾蒙蒙,小雨如细丝飘落。
路上行人匆匆,并未打伞,这种小雨丝,打不打伞都没太大区别。
村里的孩童,身体硬朗,不比城里的娇贵,即使下着小雨,天气较寒,仍不乏有胆子大不怕冷的下水摸货。
村口,一辆低调的国产车徐徐驰入,正在玩耍的孩童们,不仅没有害怕突如其来的陌生车辆,反而是一脸好奇的看上去,想知道究竟是谁家的。
车窗外,飘来熟悉的口音,韩帝望着这些孩童,路边的歪斜电线杆,高低不平的道路,许多记忆逐渐涌上。
韩帝在村口便是下车。
身后的金松一脸急匆匆的拿出一柄巨大的黑伞,想要给韩帝撑上。
只不过韩帝拒绝了。
就这样在雨中淋着雨丝,也找回了当年的那些感觉。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思乡情怯,韩帝一路朝着记忆中的房屋走去,越近越是心里忐忑。
纵然他业已是名扬天下的北境之帝,然而面对亲情的时候,他依旧是年少那孩童。
「老太婆,饭弄好了吗?我快饿死了,赶紧麻利点,村口老刘还等着我过去玩两把呢!」
「哎!你催何催?天天就知道打麻将!外面下雨了,你晒在外面的鱼干收了吗?」
「哎哟!瞧瞧我这记性,忙着忙着给忘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一人老人家面带抱歉,一脸微笑的从屋内走出,匆匆收起业已淋雨的鱼干。
他感觉有人在面前,抬头一看,手里的鱼干蓦然落在地上了。
「老头子,你在弄何呐?笨手笨脚的,要你拿个鱼干都掉的一地都是!」
房屋里面又出了来一人拿着菜铲的老妇人,正要教训老伴的时候,赫然看见院子里的男人。
咣当一声。
铲子落在地面。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韩帝深深吸一口气,面上徐徐浮现微笑。
「爷爷,奶奶,我回来了。」
两个老人一脸不敢相信的神色,满是震惊和摇头,望着眼前人儿,仿佛看见当年的孙子!
韩帝立于雨中,一身风衣,飒飒姿态,雨丝随意飘落,衬托他那绝世的风采。
生而不凡,命中为帝!
此刻,韩帝的姿态到了一种极致!
「是,是帝儿?」
「老头子,我花眼了吗?我得去翻我的老花镜,作何可能呢?帝儿不是十年前就已经......」
韩帝看着两位老人的模样,有些心疼,三两步走到跟前。
这一下,老人霎那间带愣住。
老人怔怔的望着韩帝的脸庞,蓦然,老泪纵横。
「帝儿,真的是你,你真的回来了!我还以为你......」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韩帝轻轻保住老人,不断的抚摸老人的后背。
「爷爷,奶奶,孩儿不孝,十年未归。」
韩秦目光颤抖,忍不住抬手擦了擦眼泪,随后伸手颤抖的抚摸韩帝的脸庞,感受手掌传来的真实,这才确定了跟前之人,就是他失踪十年的孙子,韩帝!
姜翠凤也是忍不住落泪,嘴上露出笑容,打了打老头子的手。
「老头子,别拿你的脏手摸咱们的孙子,弄脏了咱孙子俊俏的脸庞,你可负不起责!」
「哎哟哎哟,老婆子说的对。」
韩秦慌忙收回手,一脸激动的看着韩帝。
蓦然见面,韩秦心中有一万句想说的话,然而话到嘴边,一句都说不出口。
不极远处,几个年少人走了过来,见到这一幕,面上浮现诧异的神色。
「哟,韩老头子,平日无人问津的院子,今日竟然还来了客人?真是稀奇啊!」
「这谁啊?村里作何没有这号人,我咋从来没见过?」
「没准是邻村的呢?」
韩秦望着这几人出现,脸上的表情蓦然间凝滞住了,然后变得十分难堪,有些局促不安。
年少人一副吊儿郎当的走进院子,直接无视掉韩帝,朝着韩秦出声道。
「老头子,别着急叙旧,还有正事没谈呢!前几日跟你说的事情你想的如何了?」
「这院子都业已这么破旧,住个人也勉勉强强,我们老大说了,给你们一人友情价,把地五千块财物卖给我们!反正你们也活不了几年的,拿着这五千块财物养个老,足够了!」
「你也谅解谅解兄弟的难处,老大逼的紧,要求我们今日交任务,若是完成不了,这得惩罚我啊!我要是挨惩罚了,我得找个垫背的。」
「你说,谁合适当这垫背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