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姐有话直说就是,你我之间何需见外?」苏清月说。
苏清月点头,「两人打过几次交道,不是很熟。」
傅平君也是个爽快人,便索性道:「那我就讲了,听说你顾思语小姐关系不错。」
傅平君道:「还依稀记得那个晚宴之上,有人跳出来指责你着装出了问题吗?第一个开口说这话的,就是她的贴身丫头红玉。她混迹在人群之中,挑起舆论之后便悄悄溜走,旁边刚好是我朋友,亲眼目睹了这一切,绝不会冤枉她们!清月,她为何要专门针对你?」
苏清月神色淡然道:「她被少爷拒绝过。」
简单好几个字,却是将来龙去脉都交代清楚了。
傅平君恍然大悟,「恍然大悟了,原来是这样!」
说到这里,她又想起了一件事,「那晚,你向李太太要求发言……」
「我没有呀。」苏清月说。
「果然又是她摘的鬼!」傅平君气愤道:「那女人和李太太说,是你想要上台讲话,是以我才点名请你发言。此物晚宴,我花了几个月筹备,倘若只因这件事给毁了,肯定要将这笔账记在你头上,而她便可以伺机坐收渔翁之利!小小年纪,心肠竟然如此歹毒,还好你当时应对得当,稳住了局面。当时部分宾客业已被扇动起来,你若是自乱阵脚,后果简直难以想象!」
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了,但她现在提起来还是心有余悸!
苏清月沉默了不一会,拍拍傅平君的手道:「都业已过去了,您也别生气,知道她品性不善,以后遇着此类场合,小心提防着些就是。」
「就这么算了?没那么容易!」傅平君向来嫉恶如仇。
「傅姐想要怎样?」
「把事情经过告诉我的记者朋友,让她在花边小报上好好写写她两面三刀的行为,看这以后秦城之内,谁还敢与她做朋友!」
苏清月听完,却是笑了起来。
傅平君怒意稍减,不好意思道:「你笑什么?」
苏清月说:「我不太喜欢那些使心用腹的人,您这风风火火的性子,倒是与我很投缘。只不过傅姐,这件事看在我的面子上,能不能就此作罢?」
「这种人我见多了,你就算是饶她一百次,她也绝不会反省错误!还好我们成了朋友,要是她的阴谋得逞,这会儿恐怕还要过来对你落井下石!」傅平君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