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安这几天心情很好,走路都快要飞起来了,轻飘飘的。虽然,不知道计划能不能行得通,但是周安注意到了希望,业已很满足了,现在只要等待就可以了。在通知下来之前,周安决定要好好看守村门,争取有个好的表现。
然而,周安也没想到,自己一等就是大半个月。周安一开始还心痒难耐的每天偷跑去知青点,后来发现自己很少能够看见自己想要见的人,逐渐的也就不去了,反正在家里听八卦也一样。
况且最近周国栋仿佛发现了点什么,每天活也不好好干,就清楚跑过来盯周安的哨。
为了防止自己偷偷跑去知青点的事情泄露,周安只好忍着心痒难耐,老老实实看大门。
在这样的情况下,周安难免就顾及不到知青点那边。自然,周安也就不清楚知青点这几天热闹非凡,发生了不少的事。
方玲玲和陈妍第二天起来时,明显就疏远了,但是处于农忙时间,干完活都累得要命,没有说上几句话,一时间倒是相安无事。
昨天夜晚,轮到方玲玲做饭,等到方玲玲收拾好,回到床边才发现床上不对劲。
被子歪了,枕头也有被翻过的痕迹。方玲玲心里咯噔一声,暗道,坏了。方玲玲心里着急,快步走过去将藏在被褥里的钱袋拿出来,打开一看,果真空空如也。
方玲玲没忍住,一下子尖叫出声。
陈妍和夏彤通过几天相处,关系越发亲密,夏彤吃完饭后就将陈妍拉到一面。
秀薇儿切了一声,翻了个白眼,安梦香和叶茗对视一眼,没有说话。
安梦香,叶茗和夏彤不一样,两个人尽管也是沉默寡言的性子,但是两个人都是有主意的人,只是不喜欢管别人的事,始终处在中立面,不偏帮谁。
两个人又来自同一个地方,虽说是两人和秀薇儿呆在一起,然而,真正抱团的只有两个人,秀薇儿只是可有可无的。
秀薇儿虽然脾气不好,但是也是有头脑的,感觉到了两人和自己之间有形无形的疏远,自然也不愿意和两人深交,导致一年多了,三个人还是不远不近的。
相比较之下,秀薇儿还是更喜欢夏彤,陈妍刚来就拉走了夏彤,这也是秀薇儿看陈妍不爽的原因。
当然,秀薇儿看方玲玲最不顺眼,毕竟方玲玲长得不错,对秀薇儿产生了威胁。在方玲玲没来之前,秀薇儿时最漂亮的。
然而方玲玲来了以后,或许是一年多了,大家对秀薇儿产生了审美疲劳,秀薇儿每次和方玲玲她们一起出门,就发现不少人的目光都在方玲玲身上。
秀薇儿发现以后,每次出门都气得半死,渐渐的就不和陈妍她们一起出门了,而是专门慢半拍出门。
秀薇儿的声线不小,然而陈妍和夏彤都当没听见,秀薇儿是个何样子的人,她们都清楚,不想和她计较。
「小妍,你清楚吗?我们知青仿佛要被分地了。」夏彤将陈妍拉到大柳树下,将自己压在心底色事情说出来了,说出来以后,觉着心里好受多了。
陈妍眉头一皱,现在周家村知青和村民虽然说是一起干活,但是都是又自己负责管理的田地的,也能够说得上是分地干活了。然而,听夏彤的语气,应该不是那么简单。
夏彤也知道自己有点心急,没有说清楚,连忙解释道:「我前些天路过队里,不小心听到听队长和他们商量事情,仿佛说想要将知青分出来,工分和粮食不仅如此算。我们的力气比不过村里人的,到时候怕是粮食会少一些。」
陈妍知道,少些许只是夏彤委婉的说法,要是真的划地出来不仅如此统计的话,粮食恐怕会大打折扣。
陈妍这些天就没看见秀薇儿干何活,全都是别人在帮她干活,一旦她们单独划出来,恐怕秀薇儿有苦头吃了。
就算她们努力干活,也比不过干惯农活的周家村人,粮食减少是必然的。
粮食不够,就需要买粮食,又是一笔费用,不管是对于夏彤,还是对于自己来说都不是一件好事。难怪夏彤这几天一直有心事的样子。
如果是前者,那么自己的仇还能报吗?要是是后者,自己又应该怎么办呢?
陈妍皱着眉头回想,自己上辈子好像没有听说过有这种事啊,是自己重新来了一遍,导致不少事情和原来不一样了,还是只有此物周家村特殊呢?
就在这时,陈妍和夏彤听见了一声尖叫,两人对视一眼,一起朝尖叫声传来的地方走去。
陈妍和夏彤刚到大门处,方玲玲就疯了似地闯过来,紧紧抓住陈妍的手,「是你,是你对不对,是你拿了我的财物,你把它还给我啊!」
陈妍还没有反应过来,站在旁边的夏彤就使劲一巴掌,将方玲玲的手给打下来了,「方玲玲,你疯了,你的财物丢了和陈妍有什么关系?」
方玲玲也不在乎自己的手被打红了,紧紧的盯着陈妍。
方玲玲真的有点疯了,那财物不仅是她家里人给的,还有她从小攒到大的私房财物。她为了这些财物得罪了家里人,弄得家里怨声载道,结果才几天时间,财物全没了,这让方玲玲作何不疯?方玲玲现在是看谁都像是小偷。
她知道,自从自己不让陈妍碰她的行李时,陈妍就对她不满了。所以方玲玲第一反应就是陈妍为了报复她,把钱拿走了。
「作何没有关系,陈妍一直都清楚我有钱,肯定早就看见见我的藏财物地方了。这次,肯定时她嫉妒我,是以才偷我的财物。」
陈妍低头瞅了瞅自己的手,方玲玲望着是娇娇女,手劲还不小,此时她的手业已发红了。陈妍「嘶」了一声,没好气道「你的财物丢了不管我的事,不止我清楚你有财物,所有人都知道你有钱,你自己天天炫耀怪谁?况且,我一贯都是和夏彤姐在一起的,不行你问问夏姐」
「的确如此,陈妍一贯和我在一起。」夏彤随即附和道。
陈妍不是这样的人,夏彤相信自己的眼光。
而且,陈妍说的也是真的,自己的确一贯和她在一起,陈妍就算是想要偷财物都没有时间。
「不可能,我明明就将财物放在哪里,作何会没有了呢?一定是你们偷的!」方玲玲不相信自己的钱会无缘无故消失了。
「真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有不少财物啊?或许是你自己记性不好,掉了呢?你以为我们天天没事干,就盯着你那几毛钱啊!真是的,就清楚怪别人,这是何人啊!」秀薇儿不清楚看了多久了,倚在门边上出口嘲讽道。秀薇儿这几天有火不知道上哪发,正好方玲玲把火柴都架好了,她要是不把火撒出去,她就不是秀薇儿了。
秀薇儿不清楚的是,此物钱还真不是几毛,而是三百多块财物。在这个年头,三百块财物,一个工人一年多不吃不喝,还不一定能够有这么多。
陈妍倒是能够猜到方玲玲丢了不少钱,否则不会发疯,但是陈妍一点都不同情她。
先不说方玲玲一开口就诬陷自己偷了她的钱,就说刚来的那天晚上,自己伸手拦住了方玲玲发火,结果方玲玲一点都不领情,还冲自己发脾气。
秀薇儿或许不清楚方玲玲丢了多少财物,但是秀薇儿有一句话没有说错,方玲玲的确只会怪罪别人。
方玲玲难道不清楚自己这样做是为了她好吗?不,她知道。
就算方玲玲不听陈妍的拦阻,和秀薇儿她们大吵一架,陈妍都不会逐渐疏远她。
然而方玲玲没有,她只是将火撒在了陈妍身上。这种自私自利的人,陈妍见过太多了,不易深交,是以后来陈妍有意无意都在躲着她。
事实证明,陈妍的判断是对的,方玲玲丢了钱,不分青红皂白就质问陈妍。陈妍甚至怀疑,方玲玲可能还在心里为自己找了好好几个偷财物的动机和原因。
「秀薇儿,你在说何?我怎么可能会那么不小心,况且我的财物从来都放在屋里,肯定是你们拿的,你们都嫉妒我。你也是,你嫉妒我长得好看,是以我的钱也有可能是你偷的。」
说着说着,方玲玲想到了何,
「秀薇儿,你最近总是一个人走,况且我们都走了,你还不走,你是不是早有预谋要偷我的财物?」方玲玲已经急得红了眼,像条疯狗似的,见谁咬谁。
可惜,秀薇儿不像其他人那样好说话,也是个不好惹的主,别人不说话,她都要说两句,像方玲玲这样的,说一句,她要顶十句,百句。
在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个人业已扭在了一起。
陈妍都没想到,方玲玲这么快就遭到了社会的毒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一夜,注定不平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