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任何时代,妖的功诀出现在世间。
只不过他们获得都是些许辅助功诀,那种拥有邪气或者大规模杀伤性的功诀,在出现的那一刻就会被直接禁止,然后将得到之人关入望仙崖。
若是发现有人暗中苦修,则会被四族联合处死。
妖邪宗就是这样铤而走险的存在。
如今姬承明竟然也成为了那得到之人,他不由得有些后背发凉,望着手中的纸张,每个字似乎都充满了邪气,强横的邪气像是随时都想夺取他的身体。
越看越感觉眼中发黑,越看越感觉口干舌燥,浑身燥热,一股冷气在室内内散开。
「这黑气真是可怕,竟然会抢占身体的控制权,当时的张员外应该就是被侵蚀了,不然不会变成那样子。」
姬承明猛地将纸张盖下,一切变回了刚才的样子,身体也逐渐恢复,大口喘着粗气:「这功法真是不简单,还是先收起来吧,等以后再说吧。」
不过他感觉收起来很是不妥,便将纸张撕碎,只留存一份在书架中。
转而将目光放在十二黑阵上。
这本功诀也没有他想象的这么简单,若想激活十二黑衣人需要用墨汁,找一个足够大的地方将大阵画出,然后念动咒语才可以召唤。
姬承明慵懒地趴在桌子上,开口抱怨道:「一会让我炼丹,一会让我画阵法,是不是最后还需要我自己锻造武器。」
抱怨归抱怨,动手还要自己来。
在登城找了很久,他终究找到了一处破旧的木屋,在木屋外有一处很空旷的场地,甚是适合用来画大阵。
可惜场地很脏,需要打扫一遍。
等到打扫完之后,月亮都已经出来了,姬承明也不管这么多,开始画起阵法。
画出一人大圆占据大部分场地,在大圈中画出两个小圈,而小圆的边刚好接触到大圆的边,之后在圈中画出三位黑衣人,两圆隔开的地方也分别画上三个。
最后只需要根据脑中的模样,将十二黑衣人简单的画出来就可以。
尽管姬承明没学过画画,好在前主会些许,所以这些并难不倒他。
随着大阵成型,他迅速撤出,开口默念咒语:「我需要保护,保护需要我,我需要保护...」
虽然咒语很是古怪,但姬承明还是照着念了出来,所见的是墨水快速消失,汇聚成十二黑衣人笔直地站在夜空中。
姬承明又惊又喜,为了验证黑衣人是否听话,开口下达命令:「向左一步。」
十二位黑衣人整齐地向左一步。
「向右一步。」
十二位黑衣人整齐地向右一步。
注意到黑衣人很是听话,心中不免有些激动,现在他不仅有暗角,还有挨揍神技,加上十二黑衣人的保护,第二境的妖他能够勉强一战。
就在他训练黑衣人时。
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当时他处理黑衣人时,从它们身体中感到了一丝邪气,而他现在控制黑衣人丝毫没有那种感觉。
要是是只因张员外的话,那多半也不可能,因为那时的张员外并没有吃下丹药,而他也是那时用的定身符。
为了看看他们到底长何样,姬承明又一次开口下命令:「拿下面罩。」
十二位黑衣人很是听话地拿下面罩,面上赫然是姬承明的面容。
他惊讶地望着他们,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眸,抬手捏了捏他们的脸,又捏了捏自己的脸。
「手感一模一样,你们作何做到的。」
只见距离姬承明最近的黑衣人走出,僵硬的开口说道:「我们是被大阵赋予生命的气息,靠着阵法才可以长久地活下来,能够做到不老不死不灭,使用者死亡之后我们将会陷入沉睡,等到下任使用者我们才会苏醒。」
「原来是这样。」姬承明这才了解,又一次开口追问道:「怎么会我现在从你们身上感觉不到一丝邪气。」
黑衣人僵硬的答:「只因你用的是普通墨水,没有任何的功法加成,使用的功法也都不沾邪气,我们也就不会产生邪气。」
姬承明僵硬地笑了笑:「那你能从我身上感到邪气吗。」
黑衣人贴近他闻了闻,开口说道:「有一点点,并不明显,是以我们也不会有,但能够感觉到一股气息在压着它们,要是不细细观察,根本不会发现。」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家主都没有发现。」
姬承明第一时间不由得想到的就是书架,只因这些功诀都是它所化,他这才长舒一口气,之前每次释放功法都怕被发现,现在也能够安心些许,但并不代表他不需要谨慎。
但他转念一想,自己堂堂一人四族之人,召唤的保镖竟然是普通墨水,一点气息都没有,说出去多少有些丢人。
又一次追问道:「那你们现能够对付几阶。」
「第二境高阶。」
「我还有一人问题,你们为什么会长的和我一样。」
「当年主人在创造我们时,便是用了他自身的面容,是以在之后的每次激活,我们都会跟随主人的面容。」
「最最最后一人问题,那我若是需要的话,怎么召唤你们。」
「心中默念,我需要保护。」
姬承明微微颔首:「好了,我清楚了,你们休息吧。」
十二黑衣人瞬间消失在原地,就仿佛融入在夜晚的黑色。
姬承明坐在木屋的楼梯上,面上带着几分笑容:「真不错,不仅得到了保镖还得到了强化功法,虽然还有一本不能修行的邪功。」
「哎呀。」姬承明一拍手:「忘了问是谁创造了他们。」
「算了,下次再问吧,正好夜深了,还是先开始修行吧。」
召唤出三只暗角,将静心炼体术,炼体功诀和凝玄内功释放而出。
一面控制三套功诀,一面控制暗角。
短短两个时辰,姬承明就业已满头大汗,随即凝聚出隔空穿海指,迅速将其打出,飞出数一丈之后才消失。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瘫坐在地面:「几套功诀一起苦修,对身体的消耗还是有些太大。」
这一指,他已经感觉到了一丝韵味,之前所释放的隔空穿海指,只能凝聚在指尖,不能释放。
那日和姬铭海对战之后,他才清楚什么叫做汹涌。
这些都是他被抓时所感悟到的。
若是那夜张心不来,他也有信心脱困。
不由得想到隔空穿海指,姬承明这时才反应过来,抬手拍了拍额头:「哎呀,忘了,我有暗角啊,还有悬空术和遁地术,当时竟然一人都没用,我真是一个傻子。
就在他的叹息声中,木屋后传来沉重的踏步声。
一脚落下,让姬承明感觉到地面都在晃动。
他刚想逃跑,就看到一只巨大的老龟从木屋后出现,速度虽然慢,但落下的脚步很重。
老龟看到姬承明后,怒目圆睁,发出沉闷的声音:「我要替我孙子和儿子报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