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朋友......介于花宝麟是警探,温水勋是道士,他们的情况倒是很像我和唐友山,一人阳间的差人一个能够知晓鬼界的事情,只要当事人有鬼魂留下的命案我们都不难查到事情的真相,也难怪花宝麟在三十五岁就能查出了五十起命案,要知道现代社会的命案可不多,不少警察在职一辈子都可能见不到命案!我说的没有夸张,之前唐友山就是因为寻常处理的都是一些小偷小摸的案件,一贯没有破到大案子才得不到提升,也为社会好的关系,让不少就职有能力的警员都做不了大事也就得不到提升,但是社会好是好事,谁不愿意太平呢?唐友山能够受到提拔也是只因接连破了好几个大案子,不过现在花宝麟和温水勋要把不腐尸体(僵尸)失踪的案件查清,同时也介入了得不到凶手解释的胡近钦夫妻的案子。
我现在倒不是怕他们找出了是我和唐友山还有韩胖子消灭了僵尸的事情,而是怕花宝麟和温水勋为了胡近钦夫妻案子的快速结束而选择把周嘉怡定义为杀夫的凶手,要是真的这样判下来,哪怕我和唐友山有再多的话也帮不上忙,只因用「鬼杀人」为理由简直太荒唐了!温水勋是道士他会信,然而其他人不会相信。
「至于那个温水勋可不得了,这人是古董鉴赏家,同时还是犯罪心理学的专家,法律顾问,而正职则是一名警员,和花宝麟一人是正一个是副。这家伙今日去的地方就是我们博物馆,当时现场的东西都被烧了,不清楚他能不能查出来是我们做的。」在说到温水勋此物人的时候,韩胖子甚是的震惊。
我伸了伸脖子瞥了这货的移动电话一眼,原来他现在说的这些都是他用移动电话抄的笔记,估计是怕记性不好漏了警队中人说的事情,也的确是个人才。注意到我发现了他的小秘密,这货尴尬的点上了一根烟。
温水勋是道士,能够作为古董鉴赏家不出奇,犯罪心理学就有点讲究了,还有法律顾问,后两个职业是有点高端的,不是何人都能做的出来,需要非常厉害的脑子。不清楚他是否真的有那么厉害,涉及行业是否都是靠他自己的本事,能知道的的确很聪明,不然即便这些头衔都不是他自己有实力得来的也是因为是道士的缘故用了什么小手段,比如找一人动犯罪心理学的鬼......我没有贬低他的意思,这是一人人懂那么多显然过分的厉害了,况且从和花宝麟破了五十起命案可不是小作为,这可是五十起啊,并不是五十个,一起命案能够是几个命案!
现在的事情有点难以应对,花宝麟和温水勋两人的地位和我们有着不可跨越的沟鸿,我现在没有家能够回去,是以只能去韩胖子家,还好他说他现在自己一个人住,不然我也不会过去,情愿住酒店算了,以免连累他家人。和他在一起我们也能够相互照顾,毕竟他是我朋友的事情温水勋也清楚,谁知道此物恶道会不会把我们各个击破,所以给唐友山发了个短信让他注意一点。
「叮!」
慢慢的,时间业已到了下午五点,就在我和韩胖子准备走了咖啡厅的时候唐友山回了一条信息给我,上面写的是:「今晚十二点,南东头广场,不要让我灰心。」
「!!!」
我和韩胖子注意到此物消息的时候相视了一眼,一人念头从我们两人的脑中产生出来,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说道:「唐sir出事了!」
毫无疑问,这个信息不可能是唐友山发的,只因「不要让我灰心」这六个字唐友山根本不可能回给我们,只因我们也没有和他有说准备作何做,就是让他注意自我安全,他则是回了这一段话,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出事,这段话可能是花宝麟发的,只因我两个小时前才在古董街见过温水勋,他找那样阴气足的东西不可能那么快才对,所以他不会拿有唐友山的移动电话,或许唐友山被胁迫了。
我回了几天信息,韩胖子也用他的手机给唐友山的移动电话发了信息,然而对方都没有回,对方的态度很强硬,就是要定了我们今晚十二点过去南东头广场。唐友山出事我们不可能不管,不过现在唐友山还是安全的,因为韩胖子问了警局里的好几个朋友,他们说唐友山此刻正花宝麟的办公室谈事情,胖子多问了一句张茂的事情怎样了,得到的结果是业已认同了张茂的自首!
「陈哥,现在怎么办?」韩胖子很生气,掐着烟头大力的摁在烟灰缸里面。
「你怕不怕?」我咬了咬牙。
「怕了我就是孙子!」他说着面上的肉都在动,只不过并没有那种横气,反而是肉太多抖的有些可爱?
「那就行,今晚只能过去了。我们回去准备一下,估计在十二点前他们不会来找我们的麻烦,能休息尽量休息好。」我掐灭了手中的烟头下定了决心。
不管朋友就不要交朋友,交了就得帮忙!唐友山被牵制住我们都不愿意注意到,介于温水勋是道士的缘故,他要是想要唐友山的命全然可以做到「人不知鬼才知」,我不想注意到唐友山受难,这么正义的一人阿sir,这时还是我的朋友,于情于理我都要过去。对方怎么会想要我过去,反正走一步算一步吧。
相比唐友山出事,得知张茂的罪彻底的被定下来我有点不服气,如果不这么快被定下来我还觉着可能是他杀的人,然而被这么快的下定论我就不认同了,越来越觉着和温水勋有关。能够说他可能对柏林酒店的命案、有人嫁祸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我不认为他会这么做,只因假使他是一人好警员的话不可能这么做,况且在我被嫁祸之前他可是还在柏林酒店替酒店做法哩!
韩胖子把我那箱东西搬上了车子里,我揣着镇坛木拿着黄铁观音像,池亭苑不知道进去这个观音像里面干嘛,拿到此物观音像是玉石做的?不可能,是镂空的,要是玉石的话哪里会这么轻,才只有半斤不到,所以肯定是镂空的。只不过池亭苑会进入里面的东西肯定不一般,不清楚这个观音像会是何好东西,也没有小洞洞看看这个观音像里面到底是什么一副景象。
韩胖子也不是什么外人,所以我把镇坛木从裤兜里面那出来放到一面后,对着观音像说道:「池姑娘,喂,你在里面吗?理应没有出事吧?」
我有点忧心她,只因这个黄铁观音像可不是像玉石那么好感觉的出来鬼魂的凉意,我现在捧着此物观音像没有感觉有任何特别的凉意,是很正常的触感。况且我今晚就要去和温水勋他们见面,凶多吉少,让她快点走了泰安县,否则温水勋肯定会去找她。虽然我不是很相信温水勋和花宝麟敢杀人,但是我想不出他们有意对付我们却让我们好好活着的道理,要是不对我们做点什么事的话也不会把我们约出去了,况且是大半夜。
「我听着,你说。」观音像里传出了池亭苑淡漠的声音,原来她一直都在,估计是镇坛木让她感觉不好受。
「你......我......今晚他们把我们约了出去,估计凶多吉少,你能走多远就走多远吧,我以后想必保护不了你了。」我有些尴尬,很失落的尴尬,因为我没有本事,觉得她救了我几次而我自己则帮不上她的忙。
「不用,我现在恢复的很快,感谢你。」
我:??
啥?我没有听错吧,她谢我,谢我干啥......嗯?恢复的不多时!这个黄铁观音像对她有用!不知为何我觉得心安,特别是「不用」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这种高冷的御姐口吻此什么都要来的稳妥。
「你......」我想问作何会,但想想还是算了,毕竟她恢复也要专心吧,就像电影中练功一样?
池亭苑说道:「这个观音像就是散发出让我们喜欢阴气的东西。」
这个观音像就是导致引来鬼的东西?要是这东西的话,出手的人清楚是好东西的情况下作何可能便宜卖掉,还落到了雅轩阁老板的手里,能让精明的赵之善以便宜的价格打包卖给我,我不相信他那么好,白白送古董给我。
似乎清楚我的不解,她继续出声道:「这观音像埋在地下的时间不久,而且是埋在阴土的古墓之中,外面沾到的阴土就是我们鬼物甚是喜欢的味道,只不过阴土只要出了世就会挥发,慢慢的就会变成普通的泥土。只是阴土在没有挥发全然之前就像粘性很强的胶水那样,它们会黏在金属之上,是以此物观音像在阴土挥发完全后才会变成现在这种有了光彩。」
「原来是这样,只不过刚才你还有其他的鬼为什么没有发现这个观音像上面的阴土呢,况且现在外面的阴土业已统统的失去了效果,你进入观音像里面能有什么效果?」我有所疑惑。
「其实阴土在阴性很强的时候才会散发出来特别厉害的味道,此物的确不假,况且在古董街的时候我和其他的鬼也感受到了那股阴气的浓郁,只不过也正是只因外界阴气的浓郁和阴土挥发后慢慢的减弱,就像本来就一坨牛屎早已把一间房子熏染了臭味后伪造牛屎和地面一样,到时通过闻味道也不知道牛屎在哪,所以导致了看不清到底哪件东西才是散发阴气的东西。这也跟观音像在镇坛木边上有关,让不少鬼魂不敢靠近,即便懂得阴土的鬼不看也就不清楚了。其实我也没有看出来这外面的是阴土,要是不是发现此物观音像突然这么光鲜我还不知道。」池亭苑解释道。
牛屎......这个比喻尽管有失妥当,但是话粗理不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