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陈局,现在你是不是也认为这个人有重大嫌疑。」说着李芹芹指着夏流一脸的澎湃。
如果陈进同意她的观点,到时候她就能提前赶了回来局里,这可是靠自己的能力赶了回来的。
可就在陈进要点头的时候,手机铃声又响了,这一次是夏流的手机响。
夏流两手被铐着,在陈进和李芹芹以及好几个警察面前,他不想表现太多,便出声道:「麻烦警官大人帮我拿出移动电话。」
「小李,过去拿出移动电话摔了!」夏流一说完,李芹芹直接怒了,在她面前,在陈进面前,一人嫌疑犯怎么能放肆。
「美女警官千万别,不然这样,给我接听这个电话,完了我把事情都交代出来。」夏流再赌,赌这个电话能让自己少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听夏流这么一说,李芹芹来了兴趣,夏流能交代事情是一回事,万一这电话是他的同伙打来的,还能知道他们都在聊什么。
李芹芹看了陈进一眼,发现他默认之后,欣笑着走到夏流身旁,然后掏出叮当响的移动电话点下接听,并且把免提给打开。
「喂,是夏流兄弟吗?」电话一接听,对面就传来和蔼的询问声。
听到此物声音,夏流已经能够肯定,绝对是李忠!
便他淡定的说道:「是我,你哪位啊?」
李芹芹一脸嫌弃的看着夏流,为了接此物电话拿交代事情做交换,现在还装傻问对方是谁,这也没谁了。
「是我李忠啊,夏流兄弟最近还好吧?」
「哦,原来是李县啊,抱歉哈,我没注意到来电显示。」夏流明知故答。
可是就这两句简单的对话,让李芹芹和陈进都纳闷了。
李芹芹心中认为这货熟悉县城,并且犯案多次,李忠是自己的老爸,在县里谁不知道,这货肯定是想以假乱真,忽悠大家把他放开。
「夏流兄弟,你看何时候有空过来家里吃个饭,我给你介绍下我女儿芹芹。」
「我去!演得怪像的啊,我告诉你,我就是李芹芹,现在我在警察局,你的同伙在我手里,劝你最好自首,提早醒改悔过。」李芹芹听不下去了,拾起手机放到朱唇前严厉嚷嚷起来。
「咦,是芹芹的声音,你作何会拿夏流兄弟的电话?」出声道最后李忠的声线明显有些着急。
「不怕告诉你,今日你同伙被我们查获,你也逃不了多久!」说完之后,李芹芹直接挂了电话,随后还狠狠的摔在地上!
这一幕让审问室的所有人包括夏流,都惊呆了,这一言不合就摔移动电话,这是个何梗?
陈进清楚李忠是李芹芹的父亲,但就算被假冒也不能这么冲动摔手机啊……
「行啊小子,竟然敢让同伙假冒县长,可惜你算错了一点,我就是李芹芹,李忠的女儿!」李芹芹一脸高傲的看着夏流。
她不敢想象,要是不是今日自己在这个地方,陈进都有可能被这电话给骗过去,只因自己老爹的声线和语气跟这电话都太像了。
夏流已经西奈在椅子上了,他心有些累,这妞要是犯他手里,不先得来个二十巴掌那怎么能行,打完了还要解衣看一遍,不然可就愧对那散了一地的手机。
此时县府内,李忠飞快的跑下楼,身上热汗不断,他能想象到自己女儿在警局里面如何对待夏流。
「我的小心肝啊,夏流可是咱们全家的恩人,你的病还要靠他啊!」李忠欲哭无泪,怎么就这么巧,女儿刚好遇到夏流,还把他给铐到警局,现在好了,打她电话还关机。
上车之后李忠直接让司机快速开动,晚一秒都怕出事。
其实县府离县局不是很远,走路也就十五分钟,不堵车的情况下三分钟就能到了。
这不,五分钟的时间,李忠就来到了警局,对于这位合景县最高领导人,所有警员都肃然起敬。
但李忠的表现让所有人都惊讶,所见的是他一下车,就以极快的迅捷冲上办公楼。
「李县您怎么来了?」正打算回去办公间的陈进看到李忠,来不及惊讶赶紧问候起来。
「陈局,你在这正好,芹芹那丫头在哪里?赶紧带我去找她!」
李忠的声线有些颤抖,就是傻子也看得出他甚是慌张,陈进从来没有见过此物模样的李忠,他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赶紧带路跑去审问夏流的室内。
到地方之后,李忠在陈进惊讶的目光中一脚踢开房门,然后大声的嚷道:「给我住手!」
敞亮的审问室中,李芹芹正拿着一人警棍顶在夏流的脖子上,她回头看一下,一瞬间便惊慌起来,随后把棍子丢到一边,并且把两手收到身后方,婷婷玉立的低头站着,就像个做错事的小女孩。
陈进业已快气晕了,难怪李芹芹让他先走,原来是想威逼夏流!
李忠已然气炸了,女儿不仅把夏流铐起来,竟然还拿棍子打他,这是作死啊!
「爸,您怎么来了?」
「我要是再不来,过几天你就得给我烧纸了!」李忠的声线很大,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让得李芹芹苦恼无比。
「夏流兄弟,你没事吧?」不理会众人,李忠跑到夏流旁边嘘寒问暖道。
「没事,倒是耽误到李县了。」夏流会心一笑,他清楚李忠一定会来,这不,竟然极其钟不到就来了,果真够速度。
可,他们两人的对话,直接让现场其他人都懵比了。
李忠竟然和夏流称兄道弟,那这么说的话,刚才电话那头就是他本人!
「爸,方才那个电话真是你打的?」李芹芹还是不愿意相信,自己这老爹怎么会和夏流认识,并且这么熟呢,没道理啊。
「那还能有别人,你说你啊,不好好去学习,作何把夏流兄弟给铐赶了回来了,还只不过来道歉!」李忠怨怒的看着女儿说道。
……
李芹芹面上的表情变得比哭还难看,要她和夏流道歉,那是不可能的,随后她一贯低着头不说话。
「李县,不要这样,我确实是犯事了,道歉的理应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