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婶婶,你们快起来,我原谅你们了。」张小雪眼中泛着泪花,终究在爸爸去世后自己能被亲戚接纳了。
不过张铁和莫丽倒是没有起来,他们在等,等夏流和村里人发话。
「哼,张铁你也有今日啊!」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大家少说两句吧,我看张铁和莫丽也知道错了。」
……
村民们持有许多不同的声线,只不过大伙还是非常客气的,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以后能做好才是最重要的。
最终经过许多村民的劝说后,张铁和莫丽才霍然起身来,夏流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昨晚就和张小漫表过态了,只要得到村民们的认可,他不会再说何。
不过张铁和莫丽还是隆重的给夏流道了歉,要是不是张小雪一直拉着,他们肯定要在跪一次。
「小雪,这是叔叔的一点心意,以前是叔叔婶婶的不对,待会我就收拾东西把房子空出来。」张铁把手上绑猪的绳子交给张小雪,并且在所有人面前把房子也交还。
「哈哈哈,张铁做得不错,那房子是老张留给小雪的,现在终究物归原主。」
「嗯嗯,不错,张铁看来是真心认错了。」
听到张铁要把房子还给张小雪,现场的村民们又一次热议起来,他们都真心替张小雪高兴,毕竟在夏流还没有赶了回来的两年多了,他们都能注意到张小雪的处境。
然而当事人张小雪却愣住了,要是是之前,她一定会甚是想要回那栋房子。
但现在她一点心思都没有,如果房子要回来了,自己绝对要搬出夏流这里。
她不想搬走,她想和夏流住在一起,哪怕不是一人室内,只是一人屋檐下就够了。
没有夏流就没有现在的一切,她一千万个不想走。
「叔叔婶婶,房子我不要了,我和夏流哥住在一起就够了。」看了夏流一眼,张小雪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这……」张铁和莫丽都有些懵比,他们业已做好了统统准备,把所有都还给张小雪,可是现在人家不要,不要……
「这什么这啊,小雪都说了和夏流住在一起,还唧唧歪歪个何劲。」这个时候,李智看不下张铁的扭扭捏捏,冲他严厉一语。
「哈哈,张铁可能是最近脑袋昏了。」
「就是,人家小两口住自己家,你强塞房子,这不是破坏人家的感情嘛。」
「还有,你们都在那房子住了两年,谁去要那房子啊。」
……
听到村民们再次热议,张铁瞬间尴尬下来。
张小雪低着头,脸上尽是绯红,她偷偷看了夏流一眼,发现他不说话,只是淡笑着抽烟。
其实夏流早就愁死了,他不可能说自己和张小雪没有任何关系,然后赶她出门吧,毕竟她住在自己家里两年多了,自己回来之后也都一直在。
都是成年人,就算真的是清白,可是村民们会相信吗?
张小雪不仅年少,况且还甚是漂亮,这样的一个花季美女住在家里,他们可不会相信夏流会忍得住,就算是傻子也不会相信。
当然那些话没有一人人会说,他们都默认这一对新人,男的高大帅气,女的贤惠勤恳。
「张铁事情就照小雪说得做吧,房子你继续住,另外这些鸡鸭和那头猪带回去,都是一个村的,不用这么拘束。」沉默了一小会夏流出声道。
「夏流抱歉,我不该去下毒,害你损失了……」
「这件事不用说了,鸡死了就死了,但我不希望今后再发生,不管是谁我都希望大家能相处得融洽。」夏流打断张铁的话,过去的事情他不想再提,张铁虽然有错,但他终究是桂花村的,现在又得到大家的认可,就这么算了也不要紧。
「谢谢,感谢,老婆、小漫,赶紧和夏流道谢啊!」
……
经过这一场道歉后,张铁又回归到桂花村的大伙中,倒是莫丽还是心有不安,她做错了太多事情,和那些妇女说话总是不敢抬头,生怕被责怪。
「各位叔叔婶婶,大伯大姨,头天耽误了一些回来晚了,现在我就把钱发给大家!」张铁的事情结束后,夏流直接把塑料袋打开,八叠红艳艳的财物币暴露在空气中。
「哇!我就说袋子里面是财物,还真是!」
「哈哈,都要镇定啊,以后咱们还能跟着夏流挣更多钱!」
「接下来我念到名字的都过来领财物,自然不要怪我不论辈哈,都是真名。」看了一眼笔记本,夏流才发现,张小雪登记的都是大伙的真名,这就有些不好意思啦。
「嘿嘿,要是叫叔,那一人张叔得上去好多个啊。」李智欢笑不已,他的话又起得村民们大笑起来。
「李智叔,五十三斤生蚝一千六百块!」
「不行!昨晚我算过了,五十三斤生蚝是一千五百九十块,我要整数就可以!是以是一千五!」听到自己要领一千六,李智随即嚷嚷起来。
不等夏流说话,村民都是拍手叫好,并且情绪越来越澎湃,他们都甚是赞同李智的说法。
这三十块财物一斤生蚝就业已逆天了,这再让夏流贴财物凑够整数发给他们,绝对不能接受。
虽然不清楚夏流是作何把生蚝卖到三十块一斤的,但没有他就不会有这么高的回报,让大伙作何能让他再破费呢,是以他们宁愿自己少个一两百,也不让夏流拿自己的财物添进来。
没有办法,夏流只能按照大伙的说法发整数的,只要有零头,那都要被去除,不管是八十还是九十,都要变成两个零。
在夏流发钱的时候,张小漫拉着张小雪到院子里面。
「小雪姐,我抱歉你。」
「小漫,什么都不用说了,我早就清楚你是为我好,想骂醒我离开村里去大城市发展。」
「小雪姐你怎么清楚?」听到张小雪这么说,张小雪眼眸中瞬间泛起雾气。
「咱们从小玩到大,我还不知道你?不过我还是伤心了好一阵,接下来你可得赔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