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购进行的甚是顺利,和司机跟车来的是龙运酒店大堂经理,芳菲直接给他几万块钱,鸡鸭多少斤,当场就给钱,并且不够整数的都多给。
这让村民们不亦乐乎,只有夏流暗暗苦笑,芳菲会这么做,或许是因为李芹芹的关系。
「算了,村民们能有收益就行。」想了一会,夏流淡然了,反正芳菲也不差这点钱,负担什么的担起来无用。
这一次有的村民卖了十几只鸡,直接领了五六千块,他们不敢想象,以前一年才能挣到,现在一天就挣到了。
等两辆车子走了之后,夏流让大伙等着,他打电话叫张小雪把生蚝和白术的登记本以及财物拿来,又来了一次现金颁发。
现场一贯热闹到天黑才相继散财,光是这一天,有的村民领到了好几千,加上卖鸡的钱,收入直接破万!
「夏流真是感谢你,如果不是你,再过不久,我可能就会自杀了。」人都走了之后,张铁一脸真诚的朝夏流感激。
莫丽也是一样,她没去采摘几天,但这两天也让她有了几百块的收入,这都是货真价实的财物,她怎么会不澎湃。
「两位不用这样,虽然之前有些不愉快,但那都过去了,希望以后你们会过得更好。」夏流微微一笑表达自己的态度。
「嘿嘿,那是肯定,至于小漫就麻烦你了。」张铁嘿嘿一笑出声道。
嗯?麻烦我?
夏流有些懵比,这说的是何?
「哎,那死丫头,刚才就回家收拾衣服,说是搬过去和小雪住。」一想起女儿要去夏流家住,莫丽就有些无可奈何,当然不是怕夏流对女儿做何,而是怕麻烦夏流,另外,她还真希望夏流能对自己的女儿做些何。
「啥!张小漫要和小雪住!」听到此物消息,夏流竟然有些慌了。
张小漫那妞的思想太那啥了,如果小雪和她长时间接触,结果肯定难以预料。
「不麻烦不麻烦,她们两姐妹很久没有在一起,现在黏着也是正常,你们不用忧心。」说完之后,夏流就跑回家了,他想弄恍然大悟张小漫的真实目地。
可惜,张小漫不会和他解释,对此夏流也是无奈,便乎他和两姐妹的同居生活就开始了……
「小雪姐,你的皮肤作何这么白!」
「小漫你的也不错啊,比我还苗条。」
「啊!小漫别捏那个!」
「我试试手感嘛……」
这些声音全都是张小雪的房间里面传出来的,夏流快疯了,他能想象得到房间里面的场景,那一定劲爆到爆炸。
他受不了了,他要暂时逃离!
在夜幕遮掩之下,他一路跑到了海滩上,此时水中有一人影子正欢快的滑动手臂,好不优美的场景。
夏流原先还想装一下镇定,张晴可没给他机会。
注意到他来了之后,张晴快速的来到岸边,随后蹲在夏流身前。
一人多小时后,夏流终究舒坦了不少,张晴也是十分满足,并且面上还有浓郁的幸福:「夏流你说我会不会怀孕?」
「这个理应会吧,毕竟人体的结构很奇妙,只要微微错一点就前功尽弃。」对此夏流苦笑回应。
「没关系啦,这样的话就可以多来几次,有礼了我也好,嘿嘿。」张晴妖媚一笑,双眸带意不断眨着。
面对这等妩媚的举动,夏流霎那口干舌燥起来,便乎游泳在两个小时后才得以开始。
凌晨三点左右,张晴双腿有些发抖,虽说学游泳很艰辛,但她已经成功学会了,高兴的同时,她又有些苦涩,只因在以后夏流都不会出来教自己游泳了,要是他不去家里,那互相伤害的几率就小多了。
「张姐,明天你就可以捞生蚝挣大钱了!成富婆之后可不要忘记我哦。」
「肯定不会忘记你,到时候我就出财物把你包养起来,随后从早玩到晚!」张晴丢给夏流一人白眼,这货哪壶不开提哪壶。
「嘿嘿,张姐早点休息,明天可不要迟到哈,要捞八十斤生蚝哦!」说完夏流一溜烟就跑远了。
他已经不敢逗留了,要是次日和张晴一起起床就显得尴尬了。
回到家后,夏流收拾一番运起五行诀,只有在修炼状态下,他才能安逸。
早晨,夏流在桌上留了字条给两妞,随后就背着篓子进山了,他没有忘记头天的事情,今日可是帮黄雪那妖精治疗的,可得把采摘到些许稀少药材。
从山里出来,业已是中午了,夏流不做停留,开着车去拉生蚝,这一次又是满满的一扯,有三千五百斤,要是不是老司机,颠簸的土路拉到县里,肯定要翻几次。
夏流业已在考虑要换一辆货车来拉生蚝了,这皮卡车尽管方便,但一次不能拉太多货,弊端啊。
大约在下午两点的时候夏流才到龙腾酒店,后门位置,黄雪正两手插腰一脸怒意的望着他。
「你这货怎么搞的,都快天黑了,你要是再不来,我收到的投诉信息都要爆了!」黄雪极其生气,因为这野生的生蚝,酒店的客人比之前多了数倍。
那些客人从十二点就开始过来,谁清楚等了两个多小时都没有上菜,这不全都投诉到黄雪彼处。
「那不好意思,早上去山里采药回去晚了。」夏流甚是老实的说道。
「采药?是因为?」黄雪惊讶一声,随后指了指自己。
夏流点点头,去采药的确是只因这妖精。
「嘿嘿,夏老板不好意思,您来得真是时候。」
……
跟随黄雪去到办公间后,他移动电话短信提示进账二十二万,生蚝只有三千五百斤,多出了一万块,这妞果真不小气。
夏流差点噗笑出来,这妞的变化可真是快啊,只不过那都不要紧,或许这件事能让自己省去许多麻烦。
「夏老板,刚才不好意思了……」
「没事没事,黄经理叫我夏流就好。」
「好的夏流,请问什么时候可以开始治疗?」黄雪最关心的还是夏流能不能把自己治好。
「了解情况后就能够开始了,今天你解决了几次?是作何解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