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李芹芹的话,刘芒不以为然,连国际上许多著名医生都束手无策的病,怎么可能会治好。
倒是夏流让他有了兴趣:「朋友,我叫刘芒,不清楚你作何称呼?」
夏流方才还沉寂在手臂上的柔软,被打断之后,他出手掌回应道:「夏流,芹芹的男朋友。」
原本夏流是不想这么说的,但他在开口的时候,李芹芹就掐他的胳膊,要不是耐力强他就要叫出来了,最后还好反应快。
「下流?」刘芒顿时一脸黑线,他认为夏流这是在故意找事,自己叫刘芒,你就叫下流,这绝对找事!
更多的刘芒则是生气李芹芹竟然挽夏流的手臂,而且夏流说是李芹芹的男朋友,李芹芹竟然还一脸微笑!
「刘少,他真的叫夏流,夏天的夏。」注意到刘芒沉默,林宏盛开口解释道。
「呃呃,原来是夏流啊,真是幸会。」反应过来刘芒赶紧把手搭上去,可是此物时候夏流居然收回手掌,让得刘芒一时间不好意思不已。
「刘芒,你刚赶路过来,落座来歇歇,准备吃饭了,芹芹和芳菲过来帮忙。」在各种尴尬之下,徐芳出声打破了寂静。
沉沉地凝视了夏流一眼,刘芒坐到李忠和林宏盛旁边,跟现场的几名医生吹起牛来,说他在米国遇到了何什么著名教授,又和哪个著名医生一起合作过手术,听得现场几人火热非常。
刘芒一直说到芳菲端菜上来,即便是吃饭他还要说,引得林宏盛和几名医生瞠目结舌,他们尽管没有出国,但对于刘芒话中的那些医生都是有认识,而且都把他们当成偶像。
「我在英国惠灵顿医学院待过一段时间,和医院的马克教授探讨过,他说只要治疗得当,许多遗传疾病都能得到控制,甚至痊愈。」刘芒轻泯一口白酒,说着这时望向李芹芹。
「惠灵顿马克?刘少你说的是不是那响彻全球的医院教授马克.贝恩!传说中拥有起死回生术的名医!」林宏盛一下子就激动起来,那可是全球排行前五的名医啊。
哗!!!
一下子这个话题让好几个医生彻底点燃了,他们不关心何爱情故事,医道才是最重要的。
他们看向刘芒的目光中纷纷带有尊敬,虽然不知道他的医术,但能和马克那种传奇的名医聊天,就足以让他们膜拜。
「李县长我这次过来专程来看芹芹和阿姨,只要给我时间,我一定会治愈她们,要是不成功,有惠灵顿的马克教授出马,肯定成功治愈。」刘芒敬李忠一杯酒,把自己的打算说出来。
听刘芒这么一说,李忠和林宏盛以及好几个知情的人都欢笑起来,李忠今日邀请这好几个医生,就是宣布老婆和女儿的病症好了,以此来感谢他们这么多年的照料。
刘芒才进家门没有多久,他自然不清楚夏流业已把病给治好,而且用的还是几根针。
「刘少,事情是这样的……」
「其实就算是马克动手,也不可能治好芹芹和徐阿姨。」就在林宏盛想要解释两人病情的时候,沉默已久的夏流说话了。
「哦?你是谁,全球前五的名医岂是你能否定的?」刘芒说着目光扫视全场,以此来带动几名医生讨伐夏流。
「就是,小伙子可不要说大话,马克教授可不是谁都能侮辱的!」
「对医术一点都不懂的小毛孩,就不要乱说话,小心闪了舌头!」
「好了你们好几个,夏流也是一名医生,况且医术极其厉害,我给他提鞋的资格都没有,你们嚷嚷何!」看到自己的同事在言语上羞辱夏流,林宏盛做不住了,他可是亲眼注意到夏流把徐芳和李芹芹治好,在他面前,马克或许真的不算何。
「呵呵,还是个医生啊,那应该认识听说过马克教授吧,真不知道那种话你是作何说出口。」抓住机会,刘芒不留余地的黑夏流。
李忠和林宏盛刚想解释一些,只见夏流摆了摆手:「那真是抱歉,我只是一人村医,你说的那些医生我都不清楚,只是有一点我很肯定,他们治不好绝症!」
「你这是强词夺理!绝症谁能治好,常见的遗传疾病能控制到最小就很乐观了!」听到夏流那藐视的声音,刘芒反击不够再讽刺道:「我还以为你真是医生,原来只是乡村小野医啊!」
「好了你们,吃饭呢。」李芹芹听不下去了,夏流说的都是实话,可惜遇上刘芒,就算解释到死都解释不清。
「芹芹你不用担心,我决定了,回去之后我就邀请马克教授到国内,到时候一定给你一个健康的未来。」刘芒眼中闪烁着肯定与希望,自从几年前注意到李芹芹的那一刻,他就下定决心,一定要拿下这个女人,心得不到不要紧,能得到身体就行。
……
李芹芹完全不想刘芒说话,自己已经好的事情她也不想说,看这货能弄出什么名堂。
「哇,刘少竟然能联系到马克教授!」
「真是羡慕啊,要是能和马克教授说上一句话,就算死我都愿意。」
「要是能见马克教授一面,我就是死十次都愿意!」
几名医生纷纷闪着羡慕之色望向刘芒,马克在医学界就是个神话,不管任何地域的医生都会膜拜他。
看着四周气氛,刘芒露出满意的笑容,这种感觉就好像在夸他一样,爽郎非常。
「哎,就马克那小光头,真搞不恍然大悟,怎么会有这么多傻子仰望他。」
「你说何!」听到夏流说马克小光头,刘芒怒指他吼道,在场的人都是被惊吓到了,纷纷不恍然大悟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小光头理应不会留联系方式给你才对。」夏流无视刘芒的怒意,心中有些想不恍然大悟那家伙作何会给这脑残联系方式。
「啧啧,我和马克教授可是好朋友,我现在就联系他!让你死个恍然大悟!」刘芒非常不爽夏流,听这货的意思,貌似甚是了解马克,要是自己退缩,在场的人真以为自己联系不到马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