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顾你没事吧?」顾芳霞湍急的走到明哥面前,对于后者的慰问,她点点头目光凝视夏流。
「明哥,他是谁?」顾芳霞一直没有见过夏流,今日他和明哥来,肯定是因为自己。
「好像是从合景县过来的,我也才认识一会。」
望着凝视自己的顾芳霞,夏流才从呆蒙中回过神来:「赵宝亮是吧,给你一人机会,随即把工程款打给顾经理,不然……」
「果然是为我来的,合景县,难道是今天给我打电话的那!」望着面色冷峻的夏流,顾芳霞身子一震,感动的同时又有许多震惊。
「哈哈哈!不然怎么样,草泥马!这里是三和酒吧,你能活着走了这里在说吧!」赵宝亮狂笑不止,在他看来夏流就是个笑话,就算是个练家子又能怎么样,吓得住所有刀神会的成员?
夏流扫视周边一圈,发现那些刀神会的成员逐渐壮胆起来,他邪魅一笑,不再多来一点震慑,这帮人是不会惧怕!
就在夏流要准备动手的时候,酒吧的大门忽然撞开,噹啷一声巨响,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去。
只见一人高大的汉子缓缓走进,硕大的身躯给周围众人带来压迫感,更别提那硬汉般的钢铁脸。
「刀神会的会长:刀狂!」
「快看!刀狂回来了,这下子有好戏看了!」
「据说刀狂会长练得一手快刀,敌人还没有见他出刀,就业已死了。」
「艹,说何呢,现在是法治社会,你杀个人看看,脑残!」
……
刀狂的出现让现场沸腾起来,他们转头看向夏流的目光中,都是带着怜悯和可惜,毕竟以后可能就见不到这个小伙了。
「刀狂兄弟,此物小子甚是狂妄,竟然无视你来刀神会闹事!」赵宝亮一脸害怕的跑到刀狂面前,要不是人多,他眼泪可能都要渲染出来了。
「闹事?只有死人才会在这个地方闹事!」刀狂一开口就是霸气话语,随即剑眉凝视前方的夏流。
在夏流的身上,他感觉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危险力场,但仔细去感受,却没有任何发现。
「刀哥,他是个高手,速度非常快。」狼牙忧心刀狂轻敌,赶紧过来提醒。
「呵呵,在我面前,没人敢提快字,只因提过的人都死了!」刀狂不屑一笑,他对自己的刀非常有信心。
「小顾,这下该怎么办啊,刀狂赶了回来了,就是一百个我也干不过啊!」明哥快要哭了,以为运气好刀狂不在这个地方,谁清楚他竟然赶了回来了!
「我也不知道,只能先认错,希望刀狂能原谅。」顾芳霞情绪有些低落,本以为会获救,现在情况竟然变得更加糟糕。
「刀狂会长,对不起我此物朋友今日刚到山合县,他不是故意破坏气氛的。」顾芳霞咬着牙,一脸苦笑的出声道。
「哼!一只鸡而已,这个地方哪有你说话的份!」看到顾芳霞提夏流求情,赵宝亮不干了。
夏流刚才露的那一手着实吓到他了,要是刀狂不动手解决,自己出了此物门肯定甚是危险。
赵宝亮的话让顾芳霞不知所措,她不是那种人,可今天要是答应赵宝亮的条件,自己就会变成那样,她没有底气去反驳。
「不要脸我人我见多了,像你这种还是从未有过的遇到,我打定主意了,把你的朱唇打烂!」看到顾芳霞情绪低落,沉默已久的夏流说话了。
「哈哈,打烂我的朱唇,等你躺在地面,老子一定让你记住一辈子!」站在刀狂旁边,赵宝亮可以说嚣张至极,毕竟都知道刀狂的恐怖。
但谁都没有发现,在注意到夏流正面的一瞬间,刀狂瞳孔猛的一缩,脸色也越来越凝重,甚至双腿逐渐的有些软……
「顾经理我叫夏流,从合景县过来,准备找您商量工程的事情。」意味深长的看了刀狂一眼后,夏流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顾芳霞身旁。
「啊!那现在说这个,我…」顾芳霞业已语无伦次了,她惊呆了,刀神会的人拿刀正围着自己,夏流竟然还自我介绍,这跟阎罗殿前摆酒席差不多。
「呃呃,顾经理不用忧心,赵宝亮拖欠你和大家的钱我这就替你们要回来。」
「那……」
夏流给顾芳霞一种无法言喻的安全感,他的话好像让自己不想也不能决绝。
「我说小刀,还站着干嘛,给我打烂他的嘴巴啊!」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中,夏流有些不耐烦的开口出声道。
呃呃呃……
这话让人瞬间懵比,纷纷想不通话里的意思是何。
只不过在接下来的时间内,他们终究恍然大悟,也彻底被震撼到了。
只见夏流的话语一落,刀狂身子抖索几分,然后扬起手,一巴掌接着一巴掌煽在赵宝亮的面上。
啪!
几巴掌下去,赵宝亮直接翻倒在地,他业已完全懵比了,现在这是何情况,自己不是刀狂的兄弟们,他作何会听夏流的话打自己!
赵宝亮没有说话的机会,刀狂的巴掌能够说越来越重,最后直接脸颊浮肿的赵宝亮晕死过去了。
过程中,全场无不是屏息,不仅是来消费的青年男女,就连刀神会的成员都看不懂,会长这是着魔还是中毒了,竟然会听夏流的话。
顾芳霞和明哥朱唇大张,这什么情况,刀狂竟然会打赵宝亮,夏流到底是什么人?
打晕赵宝亮后,刀狂收会手掌,然后低着头走到夏流面前,在无数人呆泄的目光中,他那一米九的高大身躯,竟然徐徐跪下!!!
倒是夏流用脚接住刀狂的膝盖,随后施力让他站直。
「夏哥,我……」刀狂说不出后面的话,面对此物曾今以及现在可怕的存在,他只有奉上自己的膝盖。
「何都不用解释,倒是有些意外,几年不见你竟然都成一帮之主了。」夏流微微一笑,他犹然记得,几年前初自遇到刀狂,那时候的他比现在更加狂妄。
「夏哥,和您比起来,我连根毛都算不上。」刀狂无可奈何苦笑,只有和夏流打过交道,才会恍然大悟此物家伙到底有多么的恐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