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现在终于拨开云天注意到日出,我终究赶了回来了。」王老虎道。
如意道:「公子,你那找出匕首的指纹是如何做到的,你教教我们吧。」
「是呀,是呀,我也很想清楚。」如喜道。
「这个在我们那儿很流行,警察破案都是采用这种方法,人触摸过的东西,就会在上面留下指纹,而要把指纹提取出来,就要用到磁粉,而现在磁粉还没有,所以我叫人找了些微细的铁粉,用我这块独特的玉将他们磁化,作为刷子,来回刷扫,这样指纹就显现出来了。」
「公子,这种方法我们是从未有过的听说,你清楚的可真多。」如意道。
「说真的,我也是第一次使用这种方法提取指纹,在结果没有出来之前,我也是很忧心,我在担心这种方法会不会成功,结果还好,终于是成功了。」
「公子,恕我直言,你我认识虽有这么长时间,但我觉得自己还是看不懂公子。」程程道。
「程程姑娘,有些事,有些人,可能你几天就能认清,有些可能要一辈子才能读懂他,就像你们,我其实都没有读懂,我想,当你愿意跟我分享你们的快乐和悲伤的时候,就是愿意将你们托付给我的时候。」
「公子为何这么说?」程程道。
「这只是我的想法,我觉着你们都有故事,但都没有跟我说。」王老虎道。
「公子,你跟以前确实 不一样了」程程道。
「作何不一样?」
程程低下头,又将脸抬了起来,道:「你从不关心我们的想法,只知道以乐为乐,在你的眼中,我们仿佛从没有痛苦,我们仿佛就为男人而活,我们没有自己。」
「只有你们是幸福的,我才是快乐的。」王老虎道。
「公子,你真是这么想的?」如意道。
「我不骗我的女人」王老虎道,「看到你们开心,我就放心了」
「程程姑娘,这宋裁缝的侄子业已做了几天了,你看他的裁缝技术作何样?」王老虎突然追问道。
「公子,你刚从狱中出来,怎么旋即就关心起卞依坊的事情来?」如意道。
「你们不知道,这卞依坊可是我王家主要的经济来源,我作何能不关心呢。」
「公子,这几日我一直在关心你的案子,所以对卞依坊的事情有些疏忽了。」程程道。
王老虎有些茫然,近期发生的一些事情确实打乱了自己的些许部署,但还没有超出自己的可控范围。「程程姑娘 ,一切都是我不好,只因我的事让你们挂心了,我段日子也确实难为你了。」
「公子,接下来的时间我会留意他的。」程程道。
「等这边的事情走上正轨,我想去趟杭州城,到时会从这边带上些手工工人,是以,你要帮我挑选些好的技术能手。」王老虎道。
「公子要将服装坊移到杭州城?」如意追问道。
「我们县城人口太少,比起杭州城劣势明显,我会把总部设在杭州城,然后把服装生意做向全国。」
「那公子会带上我们吗?」如喜道。她的问话实际上问出了三个女人的心声。
「这边需要我信的过的人帮我把持,是以我不能全带上你们。对了,中秋节旋即到了,到时邀请你们来王家大院过十五。」
说完 ,王老虎起身与她们告别:「今晚与你们聊的很开心,时候也不早了,这此告辞了。」
如意不舍地道:「公子,不在此过夜吗?」
「你们等我把你们都娶进门。」王老虎没把话说完,就走了了。
第二天,王老虎来到赵妍处。
赵妍家门口挂着一对白灯笼,王老虎知道赵妍正在为刘二愣子办丧事。王老虎进内,看见哭泣的赵妍,些许亲朋也在帮忙,他们中自然有不少人认得王老虎。王老虎也不去跟赵妍打招呼,只是向死者献上了一束白菊花,并深 深 地鞠了个躬……
中秋节到了。
王老虎在狱中本来还感叹今年的中秋节要在监狱中过了,可事事难料,自己的第一人中秋节还是在王家大院中渡过。
中秋节是个家人团圆的日子。王老虎邀请了许婉,许伯,程程,如意和如喜一起来家中。
天际中是一轮满月。皎洁的月光泻进王家大院。灯光、月光交相辉映。
王家大院后花园,有个小湖,两条小路蜿蜒可以直达湖中间的小亭子,小亭子里面放了张石桌,十来条石凳。石台面上摆放 了各色的水果,还有月饼。
王老夫人对于王老虎这样的安排是不满意的,虽说王老虎刚刚死里逃生,理应庆贺一下,再加上中秋团圆节,更是应该家人聚在一起,而眼前的这些女人,不是穷苦人家,门不当户不对,就是来自三教九流烟花之地,但这些人都是王老虎请来的,她也不好发作。
这让她想起了冯柳儿,冯柳儿是邻县富商的女儿,知书达理,门当户对。干脆等节过了,就将她名门正娶了过来,老夫人这样思忖着。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情人怨遥夜,竟夕起相思!灭烛怜光满,披衣觉露滋。不堪盈手赠,还寝梦佳期。」王老虎不觉地吟起了张九龄的《望月还远》。
这几位美人,王老虎自是清楚都不是吟诗对对之人,他也没想她们能够跟他一起吟诗,只只不过今是中秋夜,又看到这么好的明月,由感而发罢了。
如意如喜「咯咯」一笑:「老夫人,公子肚里的墨水,你还不清楚?公子只知风月,哪里会吟诗,他向来不在众人面前吟诗作对,今天不知是触动了哪根神经,让他脑袋开窍了。」
老夫人从没见过王老虎吟过诗,见到此诗从王老虎口中说出来,甚是欢喜,「虎儿,真是难得,从小,我就叫先生多教你诗赋,总是没学成,没料到肚里也有不少墨水,早知道你这么好学,小时候就理应多让先生教你。」
程程知道此话不妥,忙向如意使了个眼色,「公子天赋聪禀,学何是何,老夫人不知道公子有多能干呢!」
「虎儿自是能干,这王家财富甲一方不说,经商能力又强,况且又知文采。能配上我家虎儿的,即要门当户对,又能知书文,这才是良媳。」老夫人道。
这句话,让在场的许老和其他女人心里都一怔,她们恍然大悟老夫人这句话的份量。
「你们几位谁出来吟上一首,给这中秋节助助兴?」老夫人干脆发话了,她这话分明是说给这些女人听的,顺便给这些女人 一个下马威,让她们清楚,这王家不是说进就能进的。
王老虎恍然大悟,这好几个女人谁会吟诗?一人做小本生意勉强度日的许婉,三个是风花雪月之地出来的女人。老夫人明摆着,是对这几位的不满意,想让人家知难而退而矣。「母亲,今日是中秋,难得一家人开开心心在一起,我也是随口这么一说,没有让人与我吟诗作对。再说了,你虎儿的本事你又不是不清楚,这种破诗句,我也只知这么几句而矣。」
「老夫人既然想听诗,那我就献丑了。」说话的是程程,「今夜家家月,临筵照绮栖。那知孤馆客,独抱故乡愁。感激时难遇,讴吟意未休。应分千斛酒,来洗百年忧。」
老夫人惊了一下,她又细细地看了下此物女人,此物红月楼的女人,也会吟诗,这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
王老虎哈哈大笑「母亲,谁说我的女人不会书文?母亲,这程程姑娘不光会吟诗,还能弹曲。」
老夫人有些不相信。
王老虎趁热打铁,道:「来人,取古筝来。请程程姑娘为我们奏上一曲。」
「许久未奏,有些生疏了。」程程谦虚道。
程程一袭白裙,在习习清风中,格外可人。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一曲落幕。王老虎,如意如喜等人拍手称好。
王老虎道:「大家这么高兴,我也要上场弹一曲。」
「虎儿,你也会弹曲?」老夫人不敢相信。
王老虎上场,瞅了瞅台下的人,兴致勃勃地弹起了古曲《沧海一声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