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冒着个大太阳,来这么远的路,我就这么空手而回?休想,我管你是同意还是不同意,来人,你们把那姑娘给我抢过来!」王老虎一声令下。
五个家丁听到命令一起上前,硬生生地将李才头的女儿给抢了过来……。
回到现实中,王老虎咬牙切齿,对这一不齿的行为感到无比大怒,同时又关切地追问道:「李才头儿子作何样了?」
「他见姐姐被抢,就拿棍子乱挥,被家丁推翻在地。我们连头也没回,就急匆匆地赶回府中。」王彪道。
「后来呢?」
「当天晚上,李才头在家死了。」
「死了,怎么死的?」
王彪道,「听人说是因女儿被抢,吐血而亡。」
「这么说,是被我害死的了?」王老虎自言自语道。「这位姑娘和小男孩怎么样了?」
「他们还住在那村子,这没了李才头后,日子就更难过了。还有,这李钥姑娘,因上次事情之后,神智有时会不清,常常会胡言乱语。」
这王老虎啊,又害了一个姑娘,恐怕这一生是作何还都还不清犯下的罪孽了。
县衙,王老虎拜访朱县令。
刚踏进县衙,迎面就碰到一个漂亮的女子从县衙走了出来,刚巧与王老虎碰了个正着。「哦呵,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大名鼎鼎的王公子。」
王老虎一看这位女子,穿着自己设计的衣服,容貌端庄,也是个美人胚子,但自己不认识的跟前人,出于礼貌,王老虎回应了一声:「你也认识我。」
「你这么出名,这县城有谁不认识你。」
这姑娘这么生,理应是外县的,但却认识自己,看来自己的名声业已出县城了。
「今日到县衙来可是与县官大人商量案情来了?」
「姑娘是笑话我了,我可没那么大的本事!」
「你的本事现在整个县城谁不清楚啊,我想大街小巷都清楚你王老虎断案的本事。」
「惭愧,我也只是运气好。」
「运气好,运气好就能破案?王公子,你教教我,我很想跟你学,我也想向你一样。」这个大姑娘,在县衙门口与王老虎唠个没完。
王老虎想摆脱眼前的纠缠,是以只好出声道:「好,有机会再说吧。我现在找县官大人有事,先这样吧,我们有机会再聊。」
「找县官大人?你找县官大人,我认得路,我带你去吧。」一个小小的丫头,竟然不知天高地厚。
这小丫头对县衙倒是不陌生,领着王老虎来到了客厅。朱大人出门迎接:「贤侄 」
「朱叔」
「来坐,坐,坐……上茶。」
一老一少坐定,那姑娘倒是没有要走的意思,反而站在朱大人身旁。
王老虎有些奇怪,但想想此女子定不是一般人,便追问道:「朱叔,这位姑娘是?」
「贤侄 ,忘了告诉你,这位是我女儿贞贞,前不久刚来县城探望我,她可是非常崇拜你哦。」
「朱叔,你这玩笑可是开大了。你还有女儿,你几时有的女儿,我怎么不清楚。」
「唉,唉,唉,这什么意思?说我生不出女儿吗?」
「朱叔,你这何话?你凭空变出个女儿,跟谁说谁也不相信。」
「我这个女儿一直没跟我在一起,前不久刚来我这边,你说凑巧不凑巧,还碰上你的一档子烂事,她可是全程领略你破案风彩的。」说着,朱县令将贞贞如何扮做衙役,上堂听审的事说了下。
「朱叔,你老拿我说笑,我那只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论破案,朱叔才是断案高手。」
「贤侄,你又表扬我了不是,我可是要不好意思的。」朱县令又说道,「贞贞,我来给你介绍,此物就是我们县人称点金圣手的王老虎王公子」
「爹,他就是点金圣手王公子?那设计卞依坊服装的能人?」
「贞贞姑娘,我看你身上穿的这件就是出自我们卞依妨的。我们卞依坊的衣裙就是给气质高贵,容貌秀丽的女人设计制作的,你看这件衣服穿在贞贞姑娘身上,真是衣美人更美。」
「贤侄也算是难得的人才,想不到连设计服装也在行,我真是重新认识你了。」
「王公子,在大明这些服装可一直没有出现过。只不过也怪,这些奇奇怪怪的衣服,穿在人身上就甚是好看。」
「其实人也是需要衣装的。再好看的姑娘,只穿粗布衣服,和穿精心设计的衣衫比起来,这效果就会呈现出明显的不同。现在我们泰利大街上,凡是穿我虎牌服饰的,不用多说,必定是招人多看几眼。」
「贤侄,你这样说,却是不夸张,这些艳丽的服装穿在身上,确实效果不一样,就拿我女儿来说,端庄,得体。」
「爹爹,你说什么呀?这哪儿跟哪儿,衣服漂亮,我就不漂亮了。」
「都漂亮,都漂亮。」朱县令笑道。
「这服饰也是分潮流和季节的,今年的这些款式颜色到明年就不流行了,所以女人的服装满三柜也不嫌多。」王老虎出声道。
「看不出贤侄还懂得这些东西,你还没有成亲,就把女人的心理了解的这么透彻了。」
「猜测而矣,猜测而矣。」事实上每个时代的女性都是一样的,哪有女人不爱美的呢?
「贞贞姑娘打算在泰利长住,还是小住几日?」王老虎追问道。
「不回去了,这个地方有爹爹陪着,况且好玩的东西也挺多。」
「贤侄 ,小女这次来,我也不打算让她回去了,她从小就一人人,我这心里也有些内疚啊。」
「原来是留守儿童,朱叔,这就要怪你了,怎么能把贞贞姑娘一人人留在家里呢?这对于人的成长可是不利的!」
「留守儿童?」
「没有父母陪的孩子是留守儿童,你把贞贞一人人留在老家还不是留守儿童啊!」
「是,是,贤侄说的是。」
「爹爹,那我这次可是真不走了,你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
「对了,贞贞姑娘。现在卞依坊新上了些许新款,你可以去看一看,这些衣衫中有没有你中意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真的?我现在的服装就这两件好看,现在也穿了这么长时间,早就不新鲜了,而且又有新款。爹爹,我这就去看看。」
「好,路上可要小心。」朱县令嘱咐道。
「知道了。」话未说完,便和小丫鬟蹦跳着出了衙门。
「王彪,你一同前去,保护好贞贞姑娘。」
「是,公子。」
现在厅里只剩下朱县令和王老虎,还有两个贴身护卫。
没有了外人,王老虎便追问道:「朱叔,我有一事向你讨教。」
「贤侄 ,什么事弄得这么神神秘秘?」
「是有关于我第一次的杀人案。」
「这件事都已经过了这么久了,怎么蓦然间又提起他了?你是不是觉着这案子还有疑点?」
「朱叔,这个案子也是我犯的,我只是想清楚些细节。」
「此案邢部业已结案,贤侄为何还如此在意呢?」
「此事毕竟与我有关,而且死去的人和在的人都是无辜的,我只是想清楚其中的些许原由,请朱叔成全。」
「也难为贤侄会如此想,好吧,我告诉于你,这件事其实不复杂,你抢了李家姑娘后,当晚上,李才头就吐血不治而亡,当晚是由李捕头将你揖拿。归案几日后,邢部来文,要求此事不再追究,此事也就到此结案。」
「报案的人是谁?」
「是李才头的邻居,张丁火。」
「仵作可曾做做尸检?」
「此案子过程清楚,没有什么疑议,是以只是初步做了检查,没有何其他发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