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勘察了情况了吗?」
「业已看过了,人质在化工厂后面的一人屋子里面,有三个人看守,前面还有五个人在守门,总共是十个人,其中一个是领头的,还有一个是司机!」
「好,我们过去!」穆笠诚瞅了瞅坐在车上的赵嘉佳,「小赵,你留下来保护赵小姐,我们进去!」
说完,就毫不迟疑的下车了。赵嘉佳将头伸出窗外,望着面前这个才从未有过的见面,就为自己这么拔刀相助的男人。
「……那……」
赵嘉佳出声,穆笠诚回头看她。
「你小心点!」
穆笠诚点点头,离开。
叶明明打量着自己所在的环境,真是一个小黑屋,屋里面的灯全部被关掉了,只有屋顶上面的一个小天窗有着些微的光亮。
叶明明被绑在了一人椅子上面,口袋里面的手机早就被搜走了,何也没有。
忽然,大门处传来声线,紧接着是门被打开了,进来了三个人。
「二哥,给她拿了布条吧,反正绑着她,她也做不了何,再说了你不是还想……要是堵着朱唇多没有意思啊!」一人男人出声道,被喊二哥的男人觉得挺有理的,给叶明明将嘴里的布条给拿了下来,扔在了地面。
南宫敏华呸了几声,然后望着他们出声道:「你们要做什么啊?我跟你们无怨无仇的,为何要绑架我啊?」
「我们是无缘无仇,但谁让你得罪了人呢,现在有人花财物买你的小命,大爷我有钱拿,何乐而不为呢!」那叫二哥的人笑的猥琐。望着面前的叶明明觉着自己这单做的值了,不但有财物拿,还有一个这么漂亮的小妞。
叶明明害怕,但是她越惧怕越清醒,然而她清楚自己不能够先乱阵脚,必须知道何叫临危不惧,保持心里不恐慌,这才能够救自己。
「是谁要杀我?「叶明明问:「她给了你多少财物,我能够给你双倍,我老公是占北霆,她有的是财物!」
「小妞挺勇敢的啊!」二哥看了一眼叶明明:「但是我刀疤也是有原则的人,既然收了别人的财物,就不会再收你的钱了!」
刀疤在道上也是一人讲义气的人,本来听到双倍的财物还是有点心动的。但是一听到占北霆的名字,旋即就坚定了自己心里面的想法。占北霆是谁,帝都谁不知道此物男人的手段,他要是将叶明明放回去,那么没命的人只会是他刀疤!
「我给你三倍好不好,只要你放了我,我能够保证你一定会没有事情的!」叶明明看除了刀疤的迟疑。
「你还是别费口舌了。若不是人命不好,旋即就要死了,你还真惹人喜欢。」刀疤笑着,面上的疤痕显得更加的狰狞:「只不过,你可以求求我,我会让你先快活一把,在死的!」
听了这话,叶明明彻底绝望:「惹人喜欢有何用,还不是惹某些人不喜欢,惹来了杀身之祸了么!」
叶明明清楚求面前的这个男人是没有希望了,看着这些男人猥琐的笑,叶明明也不由得想到了自己的下场。只是她绝对不允许自己的身体被这三个男人碰。
她忽然想到古时候的女子不是都会一咬舌自尽来结束自己的生命吗?叶明明不清楚这招管不管用,然而自己双手被绑,要是不想被羞辱,似乎也只有此物办法了。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三个男人慌了,望着面前的叶明明,其中一人男人是第一看见一个人死在了自己的面前,颤抖的开口:「二哥,作何办?」
这样想着便就这样子做了,叶明明用力的咬了自己的舌根一下,嘴角溢血,不多时的便就昏了过去。
「何怎么办!」刀疤一巴掌扇了过去,「这样子刚好省了我们动手,妈的,真是晦气,本来还想……算了算了,通知老三我们走!这笔单子也够我们吃好好几个月了!」
刀疤一行人刚想离开,被赶来的穆笠诚堵了个正着。穆笠诚带的都是自己在部队里面的精英,很快的就将这好几个人制服了。
「首长,怎么办?」
「送去派出所!」穆笠诚冷冷的开口,此物领头的刀疤穆笠诚认识,前两年才方才因为杀人罪刑满释放,看来又是重操旧业了。
穆笠诚在小黑屋里面找到了嘴角溢血的叶明明,探了探她的鼻息,还活着,抱着她就冲出了化工厂。
占北霆接到赵嘉佳电话的时候,叶明明已经被送到了医院,占北霆此刻正开一人会议,丢下了一整个会议室的人就走了了,冲到医院,整个过程就才二极其钟而已。
赵嘉佳能够想象,占北霆是怎样飙车过来的。
在手术外找到赵嘉佳,「明明怎么样子?」
「医生在里面,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赵嘉佳一贯在来回的不停的踱步,方才看到叶明明满嘴是血的样子,她也是吓得不轻,幸好有穆笠诚在身旁。
「明明作何会被绑架?」
「我也不知道,明明在路边打车,就被人家撸到了车里面。幸好今日有穆先生,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占北霆这才将目光转到赵嘉佳身旁的穿着军装的男人的身上,他认识面前的此物男人,是帝都穆家的穆笠诚,帝都最年轻的军长,战功显赫。
两个男人眼神会意,走到一旁。占北霆淡淡的开口:「穆少,今天感谢你了!」
「举手之劳!」穆笠诚淡淡开口,「占二少的妻子真的是让我刮目相看,为了保全名声,竟然咬舌自尽。」
占北霆心一惊,这个女人作何这么傻?那该有多疼啊,这个女人有那么的怕疼,更何况,就算是名声坏了,占北霆是不会介意的。
「几天的事情,穆少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人业已抓到了,理应是有人在幕后指使吧!这件事情占二少就自己调查吧!」穆笠诚淡淡开口,可以看得出来,面前的此物男人,是有多么喜欢躺在手术室里面的那个女人。「人我送的到了王局长那里,二少能够了解一下情况!」
「好!」
穆笠诚看了看自己时间,「二少,穆某还有事情,这里就交给你了,先告辞!」
「穆少,这次的事情就当是我欠你个人情。以后只要你有需要的地方,尽管开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穆笠诚点点头走了。更加的知道叶明明在占北霆心里面的重要性。要清楚,在帝都,能够得到占二少的这样子一句话,等于在就在帝都能够横着走都没事了。
「肖白!」占北霆开口:「去跟王局长打声招呼,这次的事情,我一定要知道幕后的主使是谁,不然的话,我一定要让那好几个伤害明明的人生不如死!」
残忍的话语让肖白都不由的颤抖,男人的宣判,将是地狱的召唤。
「好的,我恍然大悟了!」
「还有……」占北霆顿了顿,「让飞鹰从明天开始寸步不离的保护者明明,但是不要让她发现!」
飞鹰是占氏的老爷子为了保护占氏的每一位继承人专门训练的暗卫,这些年一贯都在占北霆的身旁保护者占北霆。
「这……」小白有些为难,毕竟占北霆的身边也是危机四伏:「总裁……」
「我的安危我自己能够保证!」
「好,我知道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嘶……」
叶明明倒抽了一口冷气,她是被自己的嘴巴给痛醒的。睁开了眼睛,舌头好痛。
不过,谁能告诉她她咬舌自尽死了为何还能看见占北霆?他毫无形象的睁大双眸,眼睛里是不可置信和狂喜。
「明明!」占北霆将叶明明拥进怀里,死死的抱住她,吓死他了,他以为她走了他了。哆哆嗦嗦的抱着失而复得的人,占北霆头一次这么感谢老天爷,感谢他将叶明明还给自己。
叶明明无法想象,当占北霆看着从手术室里面被推出来的叶明明惨白着脸,就像是毫无生气的娃娃一样的时候,心里面的那么惧怕,害怕叶明明就此离开了他。
「嗯……白……听……」
舌头受伤了的叶明明根本说不出清楚的话,只是凭着声调占北霆听懂了叶明明的话,「不要惧怕,我会一直在你身旁的。」
听着这话,叶明明才算安心的依偎在了占北霆的怀里面。在咬舌的那电光火石间,叶明明真的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占北霆了。
叶明明没有收到何大伤,只是受了点震惊,舌头上面的伤还是她自己咬的。有时候叶明明都不得不怀疑,自己当时怎么就那么傻,要是知道穆笠诚赶了回来就自觉的话,干嘛还要咬舌自尽啊!
舌头只要按时涂药,过段时间就好了。这是医生说的话,可是对叶明明来说每次涂药都是一次痛苦的经历,棉签蘸着药涂在舌头上还要涂细细了,长时间口水就会流出来,要是用力,还会引起呕吐。
吃饭只能吃流食,说话说不清楚,一说话就舌头疼,叶明明只能比划着,或者写在纸上。感觉自己都快成了哑巴了。
这件事,占北霆瞒着两家人,家庭聚餐的时候还骗宋雪说,叶明明和朋友出国去玩了。只是不想让家人这么为自己担心,这是叶明明对占北霆说的,占北霆也默许了。
晚上,叶明明睡下,房间的门被打开,一人人影走到床前,是占北霆加班回来。
叶明明在医院住了三天之后,就回家了。占北霆白天要上班,就找了两个钟点工来照顾叶明明。赵嘉佳没事也会来陪她。
月光洒在占北霆的面上有一丝的柔和,「还没睡啊,等我一会!」
说着就进了浴室,没一会,就把自己收拾干净了,躺在床上,抱着叶明明睡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