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笑睁开眼睛,一块陌生的天花板。
「这是哪?」第一个想法的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
几乎这时,一阵剧烈的眩晕,伴随着一种从未有过的空虚感,仿佛是脑子被人生生的抠掉了一块!
他不由双手紧抱住头,得低喊一声:「我艹!」
......
过了许久,这阵天旋地转的感觉才渐渐淡去,陈笑也慢慢睁开眼,开始环顾四周。
他发现......这个地方是一人封闭的室内!
大概只有10平米左右,四周是白色的墙壁,陈笑伸手摸了摸,不是石头水泥,也没有粉刷过,是一种光滑而又坚固的奇怪材料,类似于某种金属。
没有窗,没有栅栏,连通风口都没有,只有一扇门。门下方有一人长方形的小开口,正好能往里送饭。靠墙处摆着一张很简易的单人床,被褥干净,床底下勉强能躺进一人人去。在床的对角有一个隔板,后面是一个看起来很不错的抽水马桶。
「看来,这是一间囚室了。」陈笑想到,之后望了望头顶。随后他有些震惊的发现,竟然连灯都没有,可整个房间都充斥着明亮却不刺眼的光,陈笑又闻了闻周遭的空气,很清新。
「如果这真的是个囚室的话,豪华的有点过分了啊,甚至还带点「高科技」的感觉啊。」陈笑不由得感叹了一下。
这时,他蓦然觉着到自己嘴唇的内侧有点异样的感觉,他用舌头舔了舔,发现是一个牙印,咬的还挺用力,都有点肿了。
「可能是昏迷时不小心咬到的吧。」他想到,并没有过多在意
之后,他就坐在床上,十指交叉放在嘴边,开始回想......
记忆截止到那个自称邹先生的老头躲开了那一枪,之后将自己打晕。
「那么说,这个地方就理应是那个所谓的「神秘组织」了!」陈笑自顾自的微微颔首,之后来到门边......飞起就是一脚。
「啪叽」!又一屁股坐在地上。(作何会会有「又」?嘿嘿嘿)
门纹丝不动,甚至没有发出何动静:「嗯,看来是出不去了。」
之后他像是没事人一样的爬起来,来到马桶旁瞅了瞅,又闻了闻,发现也没何值得注意的。整个屋子干净的能够说是何都没有……
一时间陈笑也不知道该干什么。
「哎.......」他叹了口气:「不清楚那几个家伙都作何样了,估计十有八九也和自己关在这种小囚室里,没有死掉的小白鼠接下来会遭遇什么呢?自然是去下一场试验当小白鼠了,用屁股也清楚了啊。」
就像是扔硬币一样,正面,你就死翘翘,反面,恭喜你,你获得了再扔一次的机会。
这种等着被人榨干的感觉很不好,但是陈笑却没有表现的太反感。
「那美子呢,可能是被囚禁起来了吧,也可能是做研究,管她呢,反正她的待遇肯定比我门这种「消耗品」要强得多!」陈笑躺到床上并翘着二郎腿想着。
这时,他注意到了自己的手,皱了皱眉头。
右手食指的指甲尖尖的,被啃咬过!!
「嗯?」陈笑疑惑了一下,只因他并没有啃过指甲的印象。
「难道是我昏过去的这段时间有人……?」一不由得想到这,他浑身一阵不自在:「别闹了,谁会有特殊到这种程度的嗜好啊。」
嘴上这么说着,然而他还是将信将疑的把手指放到牙齿边比划了几下。
「嗯......看来真的是我自己咬的。可是为何我一点印象都没有呢?」陈笑想着。
这时,门外响起了脚步声,之后,一个人来到门前,用硬物「咚咚咚」敲了几下门,估计是警棍、电击棒之类的东西。
一份食物从窗口被塞了进来,随后踏步声就走远了。
陈笑走过去看了一眼。
霍~这顿一看就是早饭了!真是不错啊,面包、牛奶、鸡蛋,还是剥了壳的,竟然还配了个苹果!此物什么奇奇怪怪的组织对小白鼠的待遇很是不错啊,要不要考虑一下贴个广告公开招聘之类的。
......
陈笑自娱自乐的吐了个槽。
但接下来,他并没有去吃自己的早饭,而是微微一愣,好像不由得想到了何,紧接着就开始满屋乱跑起来,又蹦又跳的。
一面跑,还一面充满疑惑的念叨着:
「不饿?」
「嗯......真的不饿!」
「何鬼?怎么会不饿?」
从签完那份合同到现在,陈笑的记忆中理应是只在自己那个神经病院「单间」里吃过一顿饭才对,昨天在那间孤儿院里明明已经开始有饥饿感了啊。
他不由得想到这,仿佛不信邪一样又加大了运动量,直到开始微微出汗,他才停住脚步。
「这么看来,我理应是吃过饭了!」他想着:「可我一点都回想不起来,我的记忆缺了一块么?」
思绪刚到这,陈笑「噌」的一下蹦了起来,来到马桶旁猛扣嗓子眼。
「哇......哗啦哗啦!!」他吐了!
废话,这谁不吐啊。
陈笑吐完后嘴都不擦,立刻俯身盯着马桶里那堆恶心的要命的呕吐物,细细观察。
「隔夜的食物!我昨晚吃过饭!这么说,我真的是少了一部分的记忆。」
「也就是说,我在这个地方呆了最少不止一天了,也许业已很久。」
陈笑的视线转头看向了自己的指甲......
之后他又随即心急火燎的跑到床边,趴在床上撅着屁股一通乱找。
终于,他在床单的一人角上,找到了利物划开丝线的两道痕迹。
陈笑满意的点了点头。
「果真。我给自己留下一些信息么?」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两条竖线......如果是我的话,这两下子肯定是用来记录时间的,那么我理应在这里两天了。不对,可能是三天,或者更长,只因第一天是不可能清楚自己的记忆丢失了的!」
而在这两道痕迹旁,有另一人图案,为了和「天数」区分开,画到了稍远的地方。
一人「丨」,在「丨」的底端,连接着一个稍短一点的「丿」
「这是什么意思?一人没有写完的字?不会,我还没傻到干出直接写字这么费力又很容易被发现的事,那么......还是时间么?」
「嗯,是表,这一竖一撇,从室内正中央看,就是代表的是7点的意思。7点会发生何......应该是7点中我的记忆会被抹去是吧。可是这里连个钟啊表啊的都没有,我是作何清楚「7点」的呢?」
不由得想到这,陈笑瞅了瞅门旁的早餐。
「从晚饭看出来的?那这个7点的意思就是晚饭后了!」
「这些猜测也许对,或许不对,但不管作何说,我还挺靠谱的嘛!」他嘿嘿一乐。
那我应该还给自己留下了其他讯息才对。
陈笑舔了舔自己嘴唇后面的牙印。
「这也理应是我留下的,然而什么意思呢?」他想了一会,发现想不通,也就没有在这上面浪费时间,开始满屋子观察起来。
之后他就发现,这屋子除了那个床单之外,所有的地方不管是扣是划,是踹是撞,真的是一丁点痕迹都留不下。
「是以,这里除了床单之外,能做点文章的只有我自己的身体了么。「陈笑不由得想到。
这时,陈笑的舌头从自己牙齿的最后方的一人角落里,舔出了一粒米饭......
这粒米饭的位置很深,在舌根的侧方,牙齿和牙床无法闭合的所留下的缝隙里,此物位置平时不管怎么样,都很少能触及到。是以,肯定是他自己故意放在彼处的。
陈笑将占满唾液的米粒拿在手里,细细端详了一阵。
「其实我业已给自己留下信号了,根本不用抠嗓子催吐这种方法啊。」他想到,之后又将米粒放回刚刚拿出它的哪个位置。
一边想着,他又开始全身乱摸。
「没有哪里疼,身上也没有划痕......还有什么我没注意到的么,或者之前的我也没有何可告诉我的?更大的可能性是,他没有机会!」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陈笑一惊,赶紧把鸡蛋苹果从餐盘里拿出来,之后咬了两口面包。
紧接着,餐盘就从门的另一侧被抽走了。
陈笑抓起苹果,坐到床边啃了一口,开始整理思绪。
如此说来,有很大的可能性,我会会被带出这间囚室。那时我能不能做点何呢?或者说我已经做过了,但是却没留下讯号。
从上一段记忆的终止点来看,我被那个小老头子打晕后,就被带到这个地方来了。按照前几天的我留下的讯号,应该业已在这里至少3天以上了,每天晚上7点或者是晚饭后,会发生何事情,暂时先假定为在这时,我的记忆会被洗去,那清除记忆的方法是什么呢?从食物里么?不可能,这样的话之前的我早就应该察觉到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那么此物神秘机构怎么会要将我的记忆清除呢?作为一人一点自由都没有的「小白鼠」,不论作何想都没此物必要啊。
陈笑就这么想着,丝毫没觉得苦恼,反而很是开心!是以他一贯保持着咧嘴笑的表情。
「我必须找到保存记忆的方法啊,还要和记忆清除前的我取得联系才行!再之后估计还得想办法逃出去,不然八成就在哪天莫名其妙的就挂了,况且连怎么挂的都不清楚「陈笑想着」一人没有记忆的人要做这么多事情......嘿嘿嘿嘿!还真是有趣啊......」
......
......
陈笑徐徐睁开眼,天花板是白色的,看不出何材料。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我在哪?」
他坐起来,发现自己在一人封闭的室内里,
突然,他脑子里就一阵眩晕。
「呃,什么情况!」陈笑轻喊一声,好悬没跌坐在地面。
眩晕感逐渐退去,陈笑揉了揉脑袋,觉着有种空落落的感觉,很不舒服!
他慢慢睁开眼,刚要看看四周的情况!
蓦然,他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内侧。发现彼处有些红肿,并隐隐作痛。
「昏迷的时候不小心咬到的么?」他想。
这时,陈笑注意到自己的小臂上,有一道浅浅的血痕,是用尖锐的物体划上去的。
「D391?什么意思?「他有些纳闷。
紧接着,他又注意到了自己食指的指甲,被牙齿咬成很尖锐的形状。
「......我自己划得?可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嗯?这是......」
陈笑的舌头仿佛碰到了什么东西,就在牙齿的最后方。他将那东西舔了出来。
「米粒......?」
一时间,陈笑的脑子自动的就将这些看起来毫无关联的东西串联在了一起,许许多多的可能性一人接着一人的出现。而陈笑从这些「备选答案」里挑出了一个最可能的答案。
他皱着眉头,小声念叨着:「这么看来......是我的记忆被人动了手脚么?」
他想着,并迅速翻身,开始在床上翻找起来......
很快,他就在床单的一角找到了三条划开的痕迹,和一竖一撇的图案。
陈笑看着这些,咧开嘴「嘿嘿嘿」的笑了起来。
「要是是这样的话......还真是有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