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迟,比任何一次的痛都要来的猛烈,来的叫人痛不欲生。
明明业已抽离了最后的理智,可身体上,为何还能感觉到那经久不散的痛楚?
苏小安几乎以为自己要被他做死在身下了,但是她没有死,只是整个人如破败的叶子一般被遗弃在地,凋零凄惨。
「还敢打逃跑的主意么?」
男人喘着粗气从她身上坐起,苏小安的瞳孔里早已没了一丝焦距。明明方才在做那事时,她都一直是面无表情的,可是注意到此刻男人的脸,她却再度如疯魔一般挣扎起来。
她的脸因恐惧和极度的痛苦扭曲着,男人皱眉,她似乎全然沉浸在自己想象的痛苦中,将精神和意识封闭在一人自我的空间里了。
察觉到女人不对的他,从未有过的心底划过一丝慌乱。
他不顾自己赤身罗体的尴尬,抱起女人一路狂奔着出了地下室,来到自己的室内,找出衣服分别为二人换上。
这期间,女人一直跟个疯子一样在挣扎。
她太害怕了,黑暗,囚禁,那个室内里发生过的一切悲惨对待,几天的非人折磨足以摧垮一个正常人的心智。
挣扎间,他已经叫来了车子,随后在车的轰鸣中将人送到了医院,亲眼望着一针镇定剂的推入,她被带入病诊室里。
「谁是病人的家属?」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出来,男人的脸色有一刹那的难看。
医生转头,目光锁定了他,这个将女人送来医院的慌张男子,语气不确定地问道:「你是?」
凌莫寒大脑一片空白,他又想起了雪儿死时的场景,唇一白,他点点头,艰涩的声线吐出喉咙,「我是,医生,她作何样了?」
白大褂医生用一种相对古怪的眼神看了对方一眼,似有些不解。
明明就是一脸担心病人的样子,按道理不该发生这种事情,他叹了口气,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又追问道:「你是病人的什么人?」
男人迟疑了一瞬,迟疑地回道:「我是他的丈夫。」
果真如此,年少的医生并未感到意外,自顾自开口道。
「她下体撕裂伤,有些纵欲过度,心理压力太大,长期封闭压抑的环境或者突生的变故使她的神经受到了一点刺激。」
医生不急不缓地说完,又交代了些许事项,大意就是不能不顾病人的意愿,再刺激病人了,随后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男人,回身进了病房里。
神经刺激?就是说,她有轻微的神经疾病了?
医生的话不能不听,看来接下来有段时间,他都不能继续像之前那样对她惩罚了、
不可能啊,明明,明明他也没做何不是吗,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他只想过要报复,却没有想过,会将此物女人逼疯。
心里说不出是如释重负还是倍感不甘的情绪,奇怪的感觉在他心中盘旋不去。
「苏小安,别以为用这种方式逃避,我就会放过你。」
男人最后还是握紧了拳,坐在外面的长椅上,一遍遍说服自己。
对,不能心软,不能只因这样就放过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