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便宜?」
「对啊,明明也没比我大几岁,却整天想当我的长辈。」
楚宴一本正经,手背在后面,令自己看起来更严重,说:「三岁隔一代,我大你几岁就是大你几岁,你喊我一声叔叔我也是受的起。」
望着楚宴如雪的俊颜,叶轻然忍不住戏谑:「你作何不直接,让我叫你粑粑?」
此粑粑,自然是非爸爸的意思了。
「哦,」楚宴垂眸望着她,淡淡出声道:「那你喊一声来听听。」
叶轻然怔了怔。
她有些不可思议地:「你要当何粑粑,亲粑粑,还是金主粑粑,这可是完全两个不同的意思。」
楚宴神色没变:「都行。」
叶轻然古怪地看着他,「你真清楚,我此物粑粑的意思?」
楚宴沉默,没说话。
让人不清楚,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一阵脚步声响起,楚若若欢快地跑下来。
注意到客厅里的叶轻然与楚宴,猛地顿住步子,也不清楚怎么会,莫名觉得这两人之间,有一丝丝诡异的暧昧感。
她目光转啊转。
看看楚宴,又看看叶轻然,都是神情如常,没有任何异样。
理应……是她多想了。
楚宴上楼后,叶轻然便和楚若若说了要搬走的事:「若若,这段时间很感谢你,现在房子解决了,我这两天就准备住过去。」
一听说叶轻然要走了,楚若若就忍不住哭了:「然哥哥,我不想你走。」
叶轻然安慰她:「我这样的渣男,走了才好,你也要清醒一点,不要再喜欢我了。」
楚若若摇头,难过极了:「可我就是喜欢然哥哥,每次和然哥哥在一起都特别开心。」
叶轻然苦口婆心:「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但两条腿的男人满大街都是,所以,千万不要吊在我这颗歪脖子树上。」
楚若若抱着叶轻然的胳膊:「不靠着你这颗树,我觉着我可能不会再爱了。」
「可千万不要说这样的傻话,我可是立志要当海王的人,绝对不能为了我这样的人而说何不会再爱,你只要从我此物坑爬出去,就肯定会拥有真正的爱情的。」
和一人假男人谈恋爱,永远都不可能体会什么是爱情。
楚若若纠结了几下,「那好吧,我试着,把你当成哥哥。」
「这就对了。」叶轻然舒心地笑了。
她拿出移动电话,搜美男写真集:「来来来,看看,你喜欢哪种帅哥,霸道总裁,优雅贵公子,肌肉帅哥,禁欲男神,运动王子,或者是二次元花美男……我给你物色物色。」
肥水不流外人田,这么好的姑娘,想先介绍给那三个哥哥。
老三,已经被人预定了。
然而老大老二还是单身,不管外貌还是人品,像是都不错。
或许,她可以再叫上梓瑕。
给他们组个相亲会。
楚若若吸了吸鼻子:「我喜欢脸好看的,像然哥哥你这样好看的。」
叶轻然语重声长,「若若,找男人一定不能只看脸,越好看的男人越会骗人。」
楚若若咦了一声,满脸费解,「不是越好看的女人,越会骗人的吗?」
叶轻然摇摇手指,「不,以前流行美人计,所以才会有这么一句,但现今社会不同了,男色更盛行,他们比女人还会勾魂,经常在你一个不留神的时候,就让你中下美男毒,自此不能自拔。」
「然哥哥,有礼了厉害,懂的好多……」
楚若若和以往一样,对着叶轻然一顿彩虹屁。
语末,又担忧地加一句:「然哥哥,男孩子在外面独居,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那是自然的。」
叶轻然温柔一笑,「不然将来,怎么给你找可靠的小哥哥,我可是一定会帮你,娶个俊美睿智,又爱你如宝的男人赶了回来。」
楚宴站在二楼楼梯口,身躯高大又冷俊,像一副寂冷的清水图。
「娶」此物字,让他忍不住笑了。
他下意识移步,往客厅看了看。
注意到叶轻然正对着楚若若笑,那笑不同于他以往那种敷衍的假笑,戏谑的调笑,以及招牌式的淡笑。
这笑,是发自内心的,真诚的笑。
这个叶轻然,尽管油嘴滑舌了些。
但人品,却还行。
-
夜雨突然降临,淅淅沥沥敲打在玻璃上。
叶轻然在卧室,把自己东西稍微收拾了一下。
她发现自己有本书,在最后一次补课时,不小心丢在楚宴的书房里。
叶轻然去到书房大门处。
书房的门被锁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叶轻然又来到楚宴卧室前,抬手在房门上敲了几下。
不一会儿,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楚宴方才洗过澡,身上穿着白色浴袍,头发微湿还带着一些水珠儿,看着外面的叶轻然问:「有事?」
与平日里,冷冷清清的感觉完全不同,特别的野性诱人。
身上的浴袍v字领的设计,令他的胸膛若隐若现。
叶轻然瞬间呆了呆。
目光从楚宴的脸,渐渐地移到他的胸膛处,再渐渐地往下……
这美色太冲激视角了。
让人忍不住,想入非非。
楚宴意识到她的举动,有些无奈地拉了下领口,又一次清冷开口:「叶轻然。」
叶轻然抬眸,忍不住感叹一句:「若若有句话说的很好,男孩子在外面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以后,洗澡的时候,不要随便给人开门,万一遇到心怀不轨的作何办?」
楚宴:「……」
握着门的手,动了动。
叶轻然以为他要关门,立刻伸手一拦,小脸儿扬起微笑:「别别别,我来敲门不是要当采草大盗的。」
楚宴望着叶轻然的目光,有些一言难尽:「……」
叶轻然又赶紧说出自己的目的:「不好意思,耽误你洗澡了,但我找你真的有事,我有本书掉在你书房,想去拿来的,可是你书房的门被锁了。」
楚宴深深看了叶轻然一眼。
他没再说何,拉开门走了出来,带着叶轻然往书房去。
叶轻然表示:「我不急的,你要不要吹个头发再去,我怕你感冒。」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楚宴:「我没那么脆弱。」
叶轻然:「是吗?可是你给我的感觉,真的让人很想呵护啊。」
楚宴:「……」
——
PS:楚宴:我可是腹黑强大冷酷偏执杀伐果断的超级大魔王,却被那人小孩说,很脆弱想要呵护怎么办?在线等,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