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雪风吹假发的表情包,被人笑了几天后,蓦然间口碑大逆转。
所有人都在夸沐清雪,勇于承担,清楚自己怪错了人,就去剃光头以示歉意。
这要换做别的女生,肯定做不到。
大家都不理应嘲笑她,反而更应该向她学习这种精神。
还有人夸她,
剃了光头的她,不但不丑,反而更有魅力了。
这惊得叶轻然,又一次目瞪口呆。
不得不再次感叹,女主光环真是强大。
就算女主平平无奇,但也会有不同的男人喜欢。
不管女主遇到何困难,都有各路大神相助。
总之女主的生命力比小强,还要强上一百倍,不管你怎么打都不会死,就算一不小心打死了她也会复活。
金色的阳光,穿过厚重的窗帘。
叶轻然睡眼惺忪地起床,拉开落地玻璃的门帘,又拉开窗窗,然后站在窗前,对着午后的阳光,惬意地伸了一人大大的懒腰。
下面传来车声。
叶轻然趴在窗台上,两手撑着下巴,注意到一辆黑色的车,靠着别墅而停。
刚好停在她窗口下。
白衬衣黑西裤的楚宴,一身帅气地从车里下来。
叶轻然启唇,正想和他打个招呼,突然注意到对面别墅的门打开了,沐清雪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抿上唇瓣。
一脸玩味地望着,这既然碰在一起的两人。
沐清雪出门,看到楚宴时,微微怔了一下。
这不是叶轻然,包养的那个男人吗?
不管这是不是真的,能与叶轻然同流合污,绝对不是何好人。
亏他长了一张,那么好看的皮相。
不管是东方禹,还是龙君尧,都是甚是帅气的,但跟跟前此物男人相比,不管是外貌还是气质,都差了些许。
如果此物男人,不是叶轻然包养的男人。
那身份应该挺不一般的。
可是这个男人,他作何就跟叶轻然混到一起去了。
他是不是不知道叶轻然的为人,是不是被叶轻然给欺骗了?!
要是真是这样,她是不是告诉他叶轻然的真面目。
这么想着的沐清雪,一颗心跳得厉害。
很紧张很不安。
但她还是决定迎上去,目光直直地盯着楚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可是楚宴,却是瞥都没有瞥她一眼,直接从她身边而过。
沐清雪怔了怔,从来没有男人,这样无视过她。
她突然「啊」一声,身体一歪,向着楚宴摔过去。
可是楚宴,迅速闪开了。
而沐清雪,直接摔倒,跌坐在地面。
沐清雪一脸震惊地看着楚宴,委屈的红了眼,但却一副抱歉的样子,可怜巴巴地说:「我摔倒脚了,你能不能扶我一下?」
楚宴瞥了她一眼,淡淡回了两个字:「没空。」
脚步不停,往家走。
沐清雪难以置信,这男人是瞎子吗?
她这么年轻漂亮,这么可怜柔弱地在他面前摔倒了,他怎么连起码的绅士风度都没有。
摔倒的时候,不伸手扶就算了。
现在她主动出声求助,明明举手之劳而已,他居然又拒绝了。
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酷模样。
他们又不认识,作何会对她如此冷漠?
肯定是叶轻然,在他面前说了什么。
沐清雪咬咬牙,不甘地喊了一声:「我和叶轻然是同学。」
这句话,成功让楚宴停住了步子,回身望着她。
沐清雪心头一喜,面上弱弱地说:「只不过,我们之间仿佛,有点儿小误会,他之前说要追我,可是现在又总欺负我,我都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他就突然不喜欢我了。」
楚宴淡淡道:「你搞错了。」
沐清雪小心翼翼地问:「是吗?那他现在还喜欢我吗?」
「我说的搞错是,不是他蓦然不喜欢你了,是他一直就没喜欢过你!」
楚宴耐心用尽,丢下这一句就直接进屋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沐清雪震惊地张大嘴,半天都合不上。
她从地上起来,脚全然没事,还在地面狠狠跺了几下。
心里气愤:果真跟叶轻然混在一起的都不是好人,这群混蛋!!
叶轻然趴在窗台上,差点儿快要笑死了。
果然是她看上的男人,没有被女主的光环所波及。
这也太直太硬了,连女主这么强大的顶级绿茶都撩不动,也难怪他在原著里会没有剧情。
叶轻然脚步轻盈跑下楼。
楚宴这会儿正在厨房喝水。
叶轻然走过去,手撑着厨房梳理台,直接坐了上去,戏谑地盯着楚宴,「桃花很旺哦。」
楚宴眼皮都不掀,仰头喝水。
叶轻然继续说:「你知不清楚,刚刚那美女跟我同校,她叫沐清雪,是我们学校的校花,好多的男生喜欢她,追求她,心甘情愿做她的裙下之臣,甚至还有只为了一亲芳泽,损失了一人龙宫。」
龙君尧可不就是为了沐清雪,才来招惹她的。
随后让她和楚宴合手,顺走了龙宫。
楚宴将手里的水,拧好盖瓶放到旁边,随后转头看向叶轻然:「你当我不清楚,住在对面的是龙君尧?」
「作何可能,那晚龙君尧来找我麻烦,你不是也回来注意到了,作何可能不清楚他住在对面。」
叶轻然特八卦地笑了笑。
然后揶揄地问:「我就想清楚,你刚刚可是被一人大美女主动投怀送抱,这么美的女孩,楚楚可怜看着你,你就没有一点儿心动?」
楚宴默然,只是目光沉沉地地望着叶轻然。
这目光好像能到人内心最深处,叶轻然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她笑了笑:「不要这么认真,我就随便问问,你不想回答就算了。」
说着,准备跳下梳理台。
结果楚宴迈步,直接走到她前面,手还撑在梳理台的两边,与她平视。
这姿势很近,还有点点暧昧。
叶轻然瞬间一动不动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楚宴也没有动,两人就维持着这个姿势。
他也不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叶轻然,看似淡淡如水。
可像是传递给人时,却是电光火石,
让人心跳越来越,如同擂鼓。
这……楚宴不会是怒了,想将她直接从窗口丢出去吧?
叶轻然身体往后仰了仰,「没有就没有,用……用不着生气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