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讨个说法
时隔三日,颜坤涵望着业已受不住酷刑的嬷嬷,也没了何兴趣。
「拖到皇后的长乐宫去吧,留一口气,王妃不让她死。」颜坤涵很冷漠的背对着被吊起来的嬷嬷,没有语气地说到。
「是。」苇领了命令就和风架着嬷嬷出去了。
长乐宫。
「娘娘,不好了娘娘!」长乐宫的宫女大喊着,往皇后落座跑。
「何事慌慌张张的?」莲清皇后问到,很是不满,半倚在软榻上,身旁宫女奴婢围成了个小人堆,捏肩的,摇扇子的,端果盘的,按头的,捶腿的,生活过得好不自在。
「掌事的钱嬷嬷被送赶了回来了,是被苇和风拖回来的。」小宫女说到,很是慌张,面色铁青,像是见了鬼一般。
「何?快去看看。」皇后一听是嬷嬷回来了,立马就弹了起来,说着便起身往门外去了。
皇后到了长乐宫的大门处看见满身是血的嬷嬷跪在地面,被人揪着脖领子,顿时也是吓了一跳,立马瘫软了腿,向身后的人堆倒去。
「皇后!皇后!」
宫女们看见皇后昏厥吓得不轻,地面的钱嬷嬷看见皇后昏厥,努力的伸伸手,想要扶一把,但是何都做不了,浑身疼得撕心裂肺。
皇后娘娘,不要为了老奴如此这般……钱嬷嬷的心里想着,很忧心皇后的身体。
过了不一会皇后醒了,立马从床上弹起来,寻找钱嬷嬷的身影。
环顾四周,在圆桌旁找到了垂头喘息的财物嬷嬷,萧青莲快步走到财物嬷嬷身边,揪起财物嬷嬷的前襟眼神凶狠犀利。
「你,都对他们说什么了?」萧青莲责问到,眼里的杀意渐浓。
「老奴,老奴什么也没说,老奴清楚皇后的大业,自然不会多嘴。」钱嬷嬷气喘吁吁地回到。
钱嬷嬷只觉浑身痛得厉害,累得很,想好好休息。
「哈哈哈哈哈哈哈,算你识趣!」皇后放开钱嬷嬷的衣领,狂笑起来,蓦然,萧青莲就不笑了,眼神变态的转头看向钱嬷嬷。
「我的大业?我什么大业啊?」萧青莲问到,她生怕这老太婆说出了何不该说的话。
「没,没什么,青莲啊,嬷嬷累了,可能不能再继续陪着你了,你自己啊,要小心些奥,好怀念小时候的你啊,小小的,一笑起来能看见两颗小虎牙,那可爱的劲儿,真让人稀罕……」财物嬷嬷攥住萧青莲的手,说到,说着说着头向一面倒去,Duang的一声砸到了圆桌上,握着皇后的手也滑落到了身侧。
「然后呢?嬷嬷?你继续说啊,嬷嬷,你怎么不说了?我还没听够呢,你起来说啊,本宫还没听够呢!」萧青莲蹲下身来,她清楚财物嬷嬷走了,但她不愿意接受这个现实。
「皇后娘娘,娘娘!」宫女们都望着皇后娘娘送走财物嬷嬷,虽说这财物嬷嬷一生迫害宫女丫鬟无数,但是对皇后的忠心天地可鉴,就连死了都在惦记着皇后。
「奶娘!你别走!娘!」皇后趴在财物嬷嬷的腿上失声痛哭,一直陪着她的奶娘走了,她的第二个娘亲走了,她心里的线彻底崩了。
皇后痛哭,屋里的宫女太监们大气都不敢喘一下,齐齐跪下来,低着头陪皇后难过。
午后,阳光正好,太后在万慈宫的花园里赏花,看门的太监撵着小碎步跑到太后面前,唯唯诺诺地说:「太后娘娘,莲清皇后求见。」
太后眼珠转了转,纳闷道:「她来干何,宣。」
太后到花园的凉亭内坐下,婢女们在身旁准备茶水,糕点,人啊,来回流动着,没闲着的。
皇后迈着高贵的步子,慢悠悠的往太后那边走着,眼中的狠厉决绝更胜之前,艳红色的口红,上扬的眉峰,跟之前大有不同,之前都是温婉大气的妆容,如今的萧青莲更多了几分干练狠厉,在众婢女的对比下显得皇后格外的与众不同,格外的凌厉大气,周身的雍容华贵之气堪比太后,然而嘴角那时有时无的笑,却又不失母仪天下之态。
「臣妾给皇额娘请安,皇额娘千岁千岁千千岁。」萧青莲满眼的温柔贤淑。
「起来吧,来坐。」太后眼含笑意上下上下打量了一番面前与之前不同的皇后。
「谢皇额娘。」皇后很是客气,不像之前那般,到了太后面前直接坐下,毫无礼貌可言。
「青莲今日作何有空来万慈宫啊?」太后一脸慈祥的盯着萧青莲,问到。
「皇额娘这说的是哪里话,儿媳闲来无事想来陪陪皇额娘你嘛,再说了,这偌大的万慈宫没人陪皇额娘谈心聊天,皇额娘岂不是很孤单。」萧青莲含笑回到,一切都说的那样风轻云淡,仿佛今日她萧青莲来这万慈宫是真的就是为了陪太后聊天的。
「哈哈哈哈哈,好,青莲你的身体近日可好些了?」太后问到,满眼的开心。
「回皇额娘儿媳的身体不打紧,已经痊愈的差不多了,但是儿媳还是觉着那个离致鸳不是什么好人。」皇后接过宫女刚递过来的茶壶,给太后倒了一杯,说着,眉头还皱了皱。
「此话怎讲啊?」太后满脸好信儿的问到。
「前几日,致鸳入狱,儿媳就说过要找个嬷嬷教她些礼仪,就让儿媳的奶娘财物嬷嬷去了,结果呢,那天坤涵来要人的时候,她竟然装出遍体鳞伤的样子,演苦肉计给坤涵,说儿媳的奶娘对她动了私刑,当晚儿媳的奶娘钱嬷嬷就被涵王殿下带走了,今日方才送赶了回来,如今……。」皇后蓦然哽咽了。
「如今作何样啊?」太后紧皱眉头问到。
「如今,如今钱嬷嬷业已入土为安了,呜呜呜呜……」皇后哽咽着,说完便大哭了起来。
「何!岂有此理!这女子怎么可以将你的奶娘给……哎~财物嬷嬷是看着你长大的,皇后节哀啊。」太后安慰了一下。
「皇额娘!」皇后听见太后的话,立马从凳子上霍然起身来,跪倒太后面前,哭喊到:「皇额娘,求你给儿媳做主啊。」
皇后跪在地面,哭得梨花带雨,这场苦情戏,母女情深演的妙啊。
「好好好,你快起来,这丫头如此嚣张,哀家自是要处理一下的。」太后直直的看着极远处,眼中狠厉翻倍,这要处置离致鸳的心更加坚定了。
「多谢皇额娘。」
说着太后就往万慈宫的大门走,命人驶来皇辇,和皇后两个人气势汹汹的奔涵王府去了。
皇后看着太后如此心中大喜,嘴角漫上一抹邪笑,被宫女扶了起来,太后见皇后起了身,瞅了瞅,站起身来,对皇后说:「走,去找那丫头讨个说法去。」
涵王府。
「太后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传唤的小太监捏着尖而细的嗓音喊到,涵王府内外都听的清楚,齐刷刷的向大大门处赶,迎接圣驾。
「太后和皇后作何来了?」颜坤涵在致鸳床边瞅了瞅致鸳纳闷到。
致鸳也一样不知所措的看着颜坤涵,摇摇头。
「有种,不好的预感。」致鸳和颜坤涵两个人对视着,致鸳嘟囔一句,二人齐齐看向门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