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老爷,妾身没有啊,妾身不敢啊!」顾曼跪在地面,抱住他的大腿痛哭道,
「你要相信妾身,我不是那样拎不清轻重的人,不信你问映雪,她还盼着陈元恺高中呢,作何会做出这样破坏他名声的事情。」
「爹,今日真的是赶巧了,是误会。」叶映雪开口,心里还有对叶青芷的怨气呢,
「姐姐就算是恨我抢了陈元恺,可也不能大庭广众都嚷嚷出来啊,元恺的名声都被她破坏了,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他的秋闱。」
「你自己有脸做,就要做好被人揭脸皮的准备。你作何有脸抱怨上的!」叶永源没好气地出声道,
「我看幸亏是青芷进了侯府,要不就你这性子,侯爷一准不喜,兴许还会给家里招了灾祸。」
叶映雪被这么揭短,关键是还被说中了实情,一张脸难看的很,羞愤不已。
「再让我知道你搞小动作,我就休了你!」叶永源最后踢了一脚顾曼,留下威胁的话走了了。
他要赶紧派人去侯府打探消息。
青芷这一走,皇商的事,官盐的事,是不是都泡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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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阳侯府。
当天夜晚,谢晋又来了烟柳院。
不过,业已很晚了,都亥时一刻(晚九点十五分)了。
这时候,叶青芷练完瑜伽,已经洗完澡,正打算睡觉呢,真没不由得想到侯爷这时候还过来让她加个班。
况且,谢晋还穿着锦衣卫指挥使的朝服,都没换常服,显然是从府外刚赶了回来,就直奔她这来了。
真是新鲜了。
「爷,可是出何事了?」叶青芷迎上去,担忧地问道。
「无事,以后在你这备几件爷的常服。」谢晋伸出手抬起她的下巴,在她小嘴上亲了亲。
他从外面忙完回府就来她这,是因为从外面看见她的那时候,就一直惦记着想尝尝她的小嘴滋味。
亲了两下后,谢晋又加深了此物吻,亲的叶青芷浑身发软靠着他才能站稳。
谢晋松开她,看她这情迷的模样,轻笑着用手指点了点她的红唇。
「爷可要用点夜宵再沐浴?」叶青芷平复了下呼吸,才开口出声道,
「夫人找的厨子业已到了,做的面不错,让他给爷做一个油泼辣子面?」
谢晋点点头,就让她这么安排。
叶青芷吩咐完春雨一应事情,回到他身旁,望着他的模样笑着道,
「爷穿朝服的样子好威风哦!妾身看的都有些移不开眼了。」
「就你嘴甜。」谢晋轻笑,又问她,
「听说你今天去了叶府,门都没进去就赶了回来了?」
「嗯,顾氏还有叶映雪指定憋着坏水呢,我可不想进去掉坑里去。」
叶青芷撇撇嘴,将在叶府门前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
侯爷铁定在其他地方听说了,只不过,那不是她的汇报工作内容,所以啊,该说还是要说的。
「侯爷,那什么皇商的事,还有官盐的事,就算了吧。」叶青芷又说道。
「嗯?」谢晋挑挑眉,意味不明地望着她,「你不是说这是你进府的目标,怎么不要了?」
「唉,侯爷,人都是贱骨头,好东西得到的太过容易,就不清楚珍惜了。」叶青芷哀叹一声,
「本来触手可得的东西,一下子又没了,才会让人心疼。心痛了,才能长记性,才能知道我不再是他们能轻易算计的了。
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他们好,让他们尽快成长起来,做一个不拖侯爷后腿的钱袋子。」
谢晋,……
以后谁要是再说这个女人蠢,他就给那人的脑袋一刀,劈开了给他放点脑子进去。
好吧,最爱说她蠢的就是叶氏自己。
是以,谢晋抬手给了叶青芷一人脑袋崩,「爷瞧你这脑瓜子挺聪明的。」
「就这么一点脑子,也被爷给打没了。」叶青芷捂着有些疼的脑门,娇嗔地瞪他一眼,噘嘴道。
「那个宋义轩,你怎么不由得想到给他赠送赶考银子?你们之前就认识?」谢晋不理她的娇嗔,又问道。
叶青芷直接摇头,故意装作一脸惧怕,压着声音,甚至有些惊悚地出声道,
「说出来爷可能不信,我根本不依稀记得给他银子这回事,我也不依稀记得见过他。」
「嗯?」谢晋挑挑眉,也惊讶了。
「看来爷说的很对,我真的失去了些许记忆。」叶青芷钻进谢晋的怀里,十分不安地说道,
「妾身有点害怕,这种蓦然冒出来一人人认识自己,自己却不记得的感觉很不好,我真怕我曾经干了啥不好的事给忘记了。」
「你一人小女子,能干何不好的事,你就算杀了人,爷也能给你兜着。」
谢晋取笑她的胆小和不安。
「也是,我现在可是有侯爷当大靠山呢,有何好怕的。」
叶青芷娇娇地亲了谢晋一口,搂着他的脖子撒娇要求道,
「爷,可是你刚才说的,就算人家杀了人,你都可以给人家兜着,以后真出了事,你可不许不管人家啊。」
「看你犯的事了,爷也不是何锅都能兜住的,出门在外,给爷多动动脑子。」
谢晋点点她的额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瞧爷说的,妾身一人小妾,又不出去交际,哪有那么多出门的机会啊,想犯事都没机会啊。」
叶青芷打了个哈欠,不想听他的领导训话了,
「爷,都要子时了,你快吃完面,咱们睡吧,明一早你还要上早朝呢。」
困了,她要下班睡觉!
谢晋却不知来了何劲,也不去吃面了,将她往怀里一捞,压上去要求她加个班。
叶青芷,……
叶青芷气的使出好久不用的九阴白骨爪,在他背上多挠了几下。
事后,为了平息她的小怨气,谢晋给了她加班费。
一盒子贵重的首饰。
叶青芷望着那盒子首饰,笑了笑。
她不是喜欢这盒子首饰,而是笑她在谢晋心里的地位明显提升了。
之前她耍小性子,谢晋是惩罚她,是不甩她,现在开始拿好东西砸她了。
这意味着或许不多时就真的能恃宠而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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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姨娘,叶府那边递过来消息,问皇商和官盐的事还能不能行了。」
如意去见了叶府来打探消息的小厮,就回来禀告给叶青芷。
「你让人告诉父亲,就昨天他们做的那恶心人的事,侯爷不治他们的罪,那是因为我在前面顶着呢。
还想要皇商名额,想要官盐的经营权,做白日梦来的更简单点。」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叶青芷说的话极为不客气,就是要摧毁叶永源的幻想,让他认识到自己现在的价值。
如意就这么去回话了。
叶永源听了之后,又冲顾曼和叶映雪狠狠地发了一通火,警告她们不准再搞小动作。
这边训斥完,对叶青芷这边,他赶紧备上了一万两银票,两间京城的旺铺,还有些许名贵的首饰给她送了过来。
只因他派人打听了,女儿青芷现在是真的得宠的很。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就这样的势头,假以时日,女儿定然能成为那种枕头风一吹,就让侯爷昏头的宠妾。
昨天出了那事,侯爷还去了女儿的院子,不光宠幸了她,第二天还赏了女儿一盒子的首饰。
女儿说的很对,叶府要和她站在一面,不能再拖她的后腿了。
是以,除了给叶青芷送银子送铺子送首饰外,叶永源派人回了江南老宅,要把叶青芷的娘亲和大哥弟弟给接过来。
很显然,在叶府,只因叶青芷在侯府的得宠,她那被关家庙的娘亲和被欺压的兄弟,都听了命运的齿轮转动的声线。
终究不一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