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开了三次基斯勒夫女王都被爆出翔了,好难,所以我做了一人艰难的决定,那就是血祭血神,颅献颅座!
当希德跪在皇女面前的地毯上象征性地亲吻她右手上方约十五厘米高的虚空时,就意味着一个简单的效忠契约业已达成。
赛莉斯缇对这个结果感到很满意,五千金埃居确实溢价严重,只不过就当是包养和学习皇血升华的前期投资即可,希德又年少又英俊帅气实力也不错血脉纯正天赋优异,从各种方面来说都让赛莉斯缇感觉颇为满意。
只可惜此物人又圆滑又狡诈还来历不明,需要好好地给他灌输忠于自己的概念发掘他的用处。
目前的希德还完全不值得皇女信任,赛莉斯缇知道希德愿意为自己效力是自己威逼利诱的结果,他的心还不在自己的身上,这小子估计脑袋里面想的还是作何摆烂怎么靠着自己达成目的拿到这5000金埃居吧?
这小子老狡猾了,要是不是亲眼见到他皇血升华,赛莉斯缇真会怀疑他身上到底有没有流着罗曼尼的血?
简单的效忠仪式完成,赛莉斯缇让希德霍然起身来,她拉开窗帘看了一下外面的夜色知道时间业已很迟了,于是双腿一晃起身:「那么从明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仆从,今日太迟了,你就在这个地方休息吧。」
「是。」希德也松了一口气,闹了一整天总算是能够以一人合适的身份留在皇女的身边,他可以慢慢地谋划怎么获得第二件神器了。
而且讲道理有一说一,就算赛莉斯缇真的只打算给五百,他最终也还是会留下来的,但希德清楚自己绝不能够露出想留下来的意图,一旦被皇女看出来,希德反而没机会留下来,他就算想白干皇女都不一定会要。
这就是皇室的逻辑,大姐姐就是这样教他的。
从目前来看,希德和皇女的第一层交锋算是他小小地赢了一局,他不仅让皇女主动邀请他留下来,更是从皇女那里捞到了些许好处,能够说是小赢到中赢的水平了。
可五千金埃居对希德来说是一笔巨款,对皇女来说实在是不算何,希德知道自己必须小心,甚至还要做好跟随皇女整整一两年的准备——双方的契约是到这次事件结束,天知道皇女打算查多久,这种中世纪背景下皇帝特使办事办个一两年是甚是正常的事情。
渐渐地来,希德暂时也没有了别的想法,目前的局势扑朔迷离,中央皇朝和地方公国的矛盾、神圣帝国和周边邻国的矛盾、审判庭的调查、魔鬼信徒、拜虚教的开膛事件、莫名其妙冒出的死敌,还有希德急需提升的的实力与养父母的血仇,希德清楚自己每行一步都需要万分小心。
他隐隐有种感觉,弗里德兰之战惨败的真相可能比想象中复杂不少。
今日经历了不少事的希德暂时放下了包袱,他毫无压力地出了招待室直球要求丽思宫的佣人们为自己准备一套新衣服一顿夜宵,还要求佣人给自己烧水,他要洗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
现有的资料不足,希德也分析不出何,他决定先休息!
黑鹫守卫们对这位今晚突然上位的小白脸显然是有点意见,只不过今日晚上希德和皇女的决斗他们也看在眼里,清楚此物小白脸不仅实力不错还能发动皇血升华,也没有太多敌视他的理由,见他有要求守卫和佣人们如实照办。
在明亮的洗浴室内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除去一身的疲倦,换上一套干净属实的绸缎睡衣,感受着床铺的柔软和棉被的舒适,希德就这样毫无压力地倒在床上呼呼大睡,不多时就彻底睡死在这安全又危险的环境中,丽思宫的招待室要是放在外面的高级宾馆内一天的房费肯定是两三个金埃居起步,他不趁着这个时候好好地休息一下还等到什么时候?
希德是毫无压力地睡了,丽思宫二楼,躺在四角垂拱哥特式实木绸缎大床上的皇女却睡不着。
她无限姣好的身材掩盖在厚重的被褥之下只能看出窈窕的形状,深红色的真丝吊带业已偏了位置,露出她光滑晶莹又不失健美的粉嫩双肩。
她自我感觉有点怪。
是的,她自我感觉有点奇怪,她发现自己今天有点不对劲。
作为第六黑鹫皇朝第七任皇帝的皇女,赛莉斯缇平日里接触过不少贵族,有帝国忠臣、有帝国名将、有帝国股肱大臣,自然也有大量的大贵族甚至是小贵族子弟。
在神圣帝国,一人普通的大贵族子弟理应是什么样的呢?
顽固的无所事事和对工作的极度蔑视,人们眼中游手好闲又穷奢极欲。
大贵族子弟们被锁定在大量意义深刻的符号中:自认为时髦又耗时耗力精致过度的衣着打扮,严格对称的髭须,「笔挺华丽的军装「,精心呵护却极少使用的武器,过分夸张的举止,独特的装模作样的说话方式。
这些未婚的男子在赛莉斯缇看来只不过是靠着父辈留下的财富过着表面光鲜,即使起点很高却内在空洞的生活。
在皇女眼中这些贵族子弟全部都是垃圾,能够准备入土了,是以即使她的追求者数目众多,她也不屑一顾。
那么以目前的神圣帝国官方价值评价体系,一人标准的精英大贵族子弟应该是何样的呢?
出身优渥显赫,个人实力极强,年纪轻轻就进入中央军或地方军精锐服役,二十七八岁时身上就战伤无数,家里面摆着大量魔物和暗精灵的脑袋,自然要是有魔鬼本体或者虚境生物就更好了。
脾气暴躁强硬,性格傲慢保守又富有激情,总喜欢对新人大呼小叫,有战争时一路乱杀争先恐后,没有战争时就常年辗转在大浴池、咖啡馆俱乐部、沙龙、光精灵音乐会所、赛马场和宫廷之间享受着永无止境的假期。
女人和马在这些精英子弟们看来属于同一类物种,理应受到相同的对待,毫无心理负担的搞破鞋,同时又是个妻管严,在家总是听夫人的话,因此平时很少在家。
蓄着两端翘起的胡须,骂人可以骂得地动山摇,厌恶除了光精灵矮人除外一切的异族生物(如果是在独角兽或者恶狼也许并不除外),恣意鞭笞狗和家仆,但在领民们谦卑地问候和请求帮助时,精英子弟们总是会得意洋洋地多展示一点自己的仁慈美德和军功荣耀。
一有理由就喝得烂醉如泥,一有空闲就高谈阔论,从不自我怀疑拥有强烈莫名的优越感。
这就是神圣帝国官方意识形态下比较典型的精英诺比利,这其中追求帝国皇女的也车载斗量。
可赛莉斯缇也总是忍不住将这些人去跟自己的两个哥哥比较,还是看不上。
况且没人清楚,皇女的心里也种着叛逆的种子,由于她的父亲帝国的皇帝陛下从小就对她是放养的状态,两个哥哥尽管特别疼爱她,只是相处时间也不多,赛莉斯缇打心底里不欣赏不喜欢这种官方意识形态下的标准精英模板。
只是赛莉斯缇猛地发现自从今日见到希德出现开始,她就对他有种没有由来的好感和信任感,就算希德那下故意躺下让她名声有损,赛莉斯缇事后发现自己仿佛也没有真的生气,况且她内心深处还很享受和希德「拉扯」的感觉。
但这也不意味着皇女会喜欢希德这种油嘴滑舌有那么好天赋满脑子都是摆烂的家伙,无论如何她都是皇族出身,清楚什么样的人才是优秀的统治阶层。
这是作何回事呢?赛莉斯缇伸手攥住了位于自己胸口的吊坠。
无头断臂天使的小型雕塑就挤在皇女饱满的胸脯之内,赛莉斯缇能感觉到上面传来的淡淡温馨和热流。
这是她母亲的遗物,尽管这个雕塑被认为只是一件纪念品,对赛莉斯缇来说还是有很特别的意义,她总觉着尽管母亲已经去世多年却好像一贯都陪在她的身旁一样。
好,从次日开始要作何好好地调教希德,把他变成我的形状呢?
屋内一角的落地睡眠灯在深秋的夜晚给卧室内带来昏黄的光,静谧安静的夜只能听到屋外的呼啸声。
再过几天就可以点壁炉了,赛莉斯缇心里没由来地冒出了一句话,她下意识地翻身想看一眼壁炉的方向。
这一看,皇女的瞳孔猛地紧缩!
窗口那边有人!
一位黑发红瞳,留着一对黑色垂马尾,刘海遮住左眼的美丽少女就站在窗户外面对着正躺在床上的帝国皇女露出渗人的微笑!她胸前的红丝带就像是鲜血一样鲜艳。
见到自己被皇女发现了,少女微微一顿,她猩红色的眸子闪了闪微眯起来,嘴巴轻动,就像是看着自己的猎物一样发出了狩猎宣言。
轮~到~你~了。
入骨的寒意浸透了皇女的四肢。
「谁?!」赛莉斯缇如炸毛的猫一样翻身而起立即伸手摸向枕头下方抽出一把皇室专属的仪式剑,将剑尖对准了窗口。
可当她将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做完时,那边已经何都没有了,琉璃窗口的另一头业已恢复了之前宁静祥和的景色,从窗口内望去,极远处繁密的黑森林正在漆黑的夜空之下摇曳着,宽广深远的博登湖清澈深邃的湖水林水相接,将视线隔成两个世界。
「?」赛莉斯缇大口喘气,她惊魂未定地看着窗口,一只手握紧了剑刃长度约为70厘米,装饰用处多过实际用处的皇室仪式剑,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攥住了胸前的吊坠。
她刚才明明看见窗口外面有人!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可,可这个地方是二楼啊。
我看错了?赛莉斯缇神色不定,她以最快的迅捷披上自己的斗篷,随后拾起自己的单手斧缓缓靠近窗户:「谁,谁在那里?」
除了林海的波动声以外,没有人回答皇女。
赛莉斯缇一步步地渐渐地靠近,强大的战技「强固阵势」业已准备就绪,她徐徐来到窗口旁边,伸手猛地推开了窗户!
何也没有发生,恰恰相反的是窗口下方约十五米极远处就站着好几个黑鹫守卫,他们被打开的窗户吸引了注意力:「殿下?」
「刚才你们有没有见到什么动静?」赛莉斯缇随口追问道。
「一切安好,殿下!」士兵们表示无事发生。
难道自己真的看错了?皇女张望一圈,周遭不少执勤的守卫,他们不可能看着有人爬到二楼窗口无动于衷吧?这次跟自己来的黑鹫守卫们虽然并不完全服从自己的命令,但自己的安全他们绝对不可能放松的,要清楚这些黑鹫守卫都是皇宫禁卫中抽调的,忠诚绝对没有问题。
再者,跟着自己来到恶狼的除了有一位传奇阶宫廷导师以外,还有一位父皇招揽的至高大导师!
赛莉斯缇这次干脆关紧门窗,暗自思忖是不是自己看错了,重新上床休息。
只不过被这样一打岔,赛莉斯缇的睡眠受到了影响,她自母亲在自己面前被刺杀而死后就长期受到噩梦、失眠和幽闭恐惧症的困扰,平时生活的节奏被这样打乱一下,她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睡不着了。
陌生的环境,周围的一切像是都变得狰狞恐怖起来,皇女只能紧紧地攥住身前的雕像和柔软厚重的被子作为自己的保护伞,在紧张和焦虑中也不清楚过了多久这才沉沉睡去。
这样一弄,第二天当赛莉斯缇醒来时已经有些迟了,时间已经来到了上午接近九点。
糟糕!赛莉斯缇发现自己起晚了先是很慌张,宫廷女官如果看见自己此物时候了还没起床一定会训斥自己的!
但仿佛也没那么糟糕?皇女又想起自己似乎不是在皇宫里,在这里没有人能够管束她,如果抛去她这次的任务,她想睡到几点睡到几点。
无论如何,睡懒觉都是不好的,赛莉斯缇草草换上一身崭新的帝国皇女军礼服,搭配一双崭新的黑色极光银葱闪亮莱卡连裤袜与头天晚上换的蝴蝶结系带高跟鞋,吃过早餐打好招呼后,就坐在了自己的室内内,心里盘算着要怎么好好地驯服自己的新仆从了。
9点。
9点30。
10点。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落地大挂钟来回摇摆,随着时间的流逝,久坐在房间里保持着无懈可击雍容华贵姿态的赛莉斯缇脑门上逐渐地冒出了青筋。
作何还不来!
希德到底在干何?
赛莉斯缇保持着标准的淑女坐姿超过一人小时后终究不耐烦了,而就在这时,老样子黑鹫守卫又是例行地敲了敲门就直接开门进来:「殿下,奥兰多伯爵发来一个消息,请您务必观看。」
「放这边吧。」赛莉斯缇很好地掩藏了自己的不悦,示意守卫放下。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又想了想,她干脆起身。
三分钟后,丽思宫一楼招待室。
希德还在床上呼呼大睡着,好不容易有如此高级的享受,再加上昨天夜晚将皇血升华使用到极限还未饮用罪魇圣杯,他确实是有点疲倦。
只不过频繁传来的地面敲击声让希德的美梦无法继续下去了。
在朦胧的光影中,希德勉强睁开眼睛。
贴身的黑色军礼服内衬将少女凹凸有致的身段展现的淋漓精致,类似包臀裙的裙边和黑金花纹看上去英气十足典雅非凡,黑色的紧身窄裙无疑让臀腰和大腿的曲线修饰出了完美的弧线,包裹着极光银葱闪亮莱卡连裤袜的黑丝美腿在高跟鞋的帮助下显得格外修长,却又不失轻柔丝滑的美感。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希德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可当他将视线上移时,帝国皇女那冷如冰霜的气质和紫色高贵瞳仁中冰冷的杀意让他马上就清醒过来了:「殿下?」
皇女的声线听起来想杀人:「睡够了么?」
「额,头天有点疲倦。」希德赶紧用被子捂住自己,只露出他银白色的头发和海蓝色的透亮眼睛。
「要是我没有猜错,现在理应是上班时间吧?」赛莉斯缇冷冰冰地说道,皇女单手叉腰身体微微前倾,一只手直接压在了被子上:「主人业已开始工作,仆从还在睡觉?」
「但要是我没有猜错,殿下,你也没告诉我应该何时候上班啊。」希德脑筋急转,立即找出了对话中的漏洞:「您昨天并没有说清楚上班时间,也让我好好休息的。」
赛莉斯缇顿了一下发现好像希德说得也没错,昨天她确实是没有说何时候上班。
但这不行!她可是打算把希德改造成自己的形状的,第一天就让这小子嚣张以后还怎么治他?
「那么你现在就给我起来。」赛莉斯缇直接伸手抓住被子就往旁边扯:「起来快点去洗漱,从今日开始你就是我的人了!」
「请殿下先出去,我洗漱一下旋即就来。」希德赶紧抓住被子阻止皇女的动作。
「快点,给我起来!」
「殿下不要啊!」
就这样,招待室内的大床上,希德和皇女各自抓住被子的一脚。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属于少年和少女力气比拼开始了!
还没来得及分出胜负,招待室的房门立即被推开,黑鹫守卫队长汉斯-冯-瓦尔德克带着几个人冲了进来:「殿下,作何了……」
这位年长可靠的队长见到跟前这一幕,即使以他服侍帝国皇帝数十年的经历都忍不住目瞪口呆。
我们这位皇女殿下真是……昨天晚上都还不满足,早上还来「晨练」啊?
溜了溜了。
守卫们默默地关上门,集体撤了出去,临走前还对帝国皇女报以佩服和无可奈何的眼神。
「殿下?」希德望着脸色全然黑下来的皇女,意识到大事不妙。
赛莉斯缇没有说话,皇女猛地一把将被子扯烂,抓住希德的睡衣领口就将他直接按在了床上,咬牙切齿地说道:「这是第二次了。」
「我……我马上起来。」希德这下不敢再拉扯了,赶紧起来:「殿下,你能不能先出去我换一下衣服。」
「就在我面前换。」赛莉斯缇冷冷地出声道:「你以为我是何纯洁少女么?看见男人的身体会脸红?」
「那好吧。」希德只能在皇女身前换衣服,他的贴身侍卫礼服头天丽思宫已经连夜赶制好了。
看着少年的睡衣落在地面,皇女的脸上还是闪过一抹绯红,用力地瞥了几眼后偷偷地移开了视线,她双手抱胸靠在墙上,看着门口没好气地出声道:「这样也好。」
「何也好?」希德边换衣服边问道。
「这样就留给他们一种直观的印象了,以后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他们理应不会再随便推门进来了。」赛莉斯缇脸色绯红地轻咳两声,语气不太自然地出声道。
希德张大了朱唇,他瞬间明白为何皇女会亲自来叫他起床。
这也在你的计算之中么?我的皇女殿下?
嗯?等等,什么?
什么叫「无论是昼间还是黑夜」?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