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玻璃地?那能是何呢?」
而老王头则出声道:「这真的不是什么玻璃地,这是……这是帝王种!」
赌石客们这次咬定了,这快翡翠,绝对是玻璃地,不可能又一次走眼了。
古往今来,帝王才配拥有的翡翠——帝王种。
难道又出了一次?
众人又一次围拢了些许,帝王种应该不会吧?上次花星辰才切出了一块帝王种,这次又来?还让不让这么多年两手空空的都市客们活了。
既然被老王头看破了,秦阳也不卖弄了,他将石头递给了老王头:「来吧,老王,这块石头,交给你了,帮我给擦干净了。」
说完,他回过头,出声道:「的确是帝王种,侥幸了!」
「啊?」
众人愣住了,虽然他们接受了花星辰是赌石场里面的大神,然而这尊神也太大了吧!
大得让人吃惊。
风中啸和那中年人,整张脸都变成了黑色,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甚至在风中啸的口里面,不停的嘟哝着一句话:「绝对是假的,绝对是假的,像我一样,是一块白菜地。」
龙多宝不爽的出声道:「凭何你的是假的,人家的就一定要是假的?啊?你说说看啊?」
「不可能的,不可能这么轻易的出帝王种。」风中啸的嘴里依然喋喋不休。
赌石客们也仔细细细的观察着,他们也不相信这是帝王种。
但他们的心态和风中啸的心态是两码事。
他们希望这是帝王种,虽然心里有些质疑。
风中啸希望这不是帝王种,甚至希望这连玻璃地都不是。
老王头一人人喜滋滋的磨着手中的玉石,作为一个切石师傅,尽管过手的石头实在是多,然而好石头真心没有几块,翡翠出玉的概率,实在是太低了。
尤其是这段时间,不知道为何,赌石场里面,能够出好石头的几率变得更加小了。
滋滋滋!
老王头继续开着石头,石头缓缓的显出了原型来。
「玻璃地。」
「好像真是帝王种。」
「从色泽上看,像是玻璃地,但玻璃地没有这种光泽,风中啸,你别看我,这绝对不是白菜地。」王维山呵斥了风中啸一眼。
滋滋滋!
石头继续擦着,已经擦出了透亮的一层玉石!
众人双眸都看花了。
「帝王种,帝王种无疑!」
「真的是,这石头,明恍然大悟白是帝王种了。」
此物时候,和秦阳赌斗的那位年少人,贪婪的扑倒了桌子上面,笑容可掬的对秦阳说道:「阳哥,阳哥,咱们做笔交易呗。」
秦阳用指甲刀磨着手,追问道:「什么交易?」
「这块石头,你让我给我,好不好?」
「凭什么?」秦阳看都没有看中年人一眼。
中年人讪笑言:「阳哥,你看看哈,这玉石啊,向来是一刀生,一刀死,这块石头,虽然表面出了玉,但不代表他真的有玉,万一下一刀赌亏了,那岂不是亏大了。」
「哦!」
秦阳收起了指甲剪,出声道:「你打算出多少财物呢?」
「秦小子,不能卖啊!这个石头,出帝王种,哪怕一个小手指那么大,都值上不少钱呢。」
「别多嘴。」中年人大声嚷嚷道:「这样,我出一千万!」
「一千万?」秦阳笑道:「一千万少了!这样,十个亿好不好?」
「你这……你这分明是不想卖。」中年人有些急了。
秦阳对着一耳光扇了过去:「啪」
中年人被打蒙了。
秦阳冷笑言:「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
「怎么会?」中年人捂着脸,恶用力的说道。
「作何会?你还有脸问我为什么?」
秦阳冷冷笑道:「就冲你给我开的此物价格,老子就瞧你不是何好货!」
「况且你还干侮辱我宝爷?不打你打谁!」
秦阳揪住了中年的衣领子,往后使劲一扔:「给我去呆着,待会,你的钱,一分财物都不能少!」
中年人默默的退了下去。
秦阳仰头笑言:「一千万算何?我秦阳很快就能够赚得来,所以不要再想来买我的石头,你们,开不起这个价财物。」
众人都拍手称快。
这就是阳哥!这就是秦阳,就是这么霸气,就是这么任性!
秦阳回过头,对老王头说道:「继续磨石头,磨好了,来告诉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恩!」
老王头继续打磨着石头。
吱呀吱呀的磨着。
半个小时后,老王头的手里,就是一个尽是石浆的翡翠原石。
他小心翼翼的捧着,微微的放在了手里面,泡了三分钟,将它拿了出来。
拿出来的那一刻,场边所有人都醉了。
「真是玻璃地啊!」
「我去!这块石头,牛逼。」
众人齐齐的嚷道。
「到底是咱们赌石场的小赌神,厉害。」
「他妹的,这么多天了,咱们赌石场一块像样的翡翠都没找出来,阳哥一出手,就是两块,何叫牛逼!这就叫牛逼。」
秦阳笑着压了压:「诸位承让了。」
「秦阳,还是你狠。」王维山锤了一掌在秦阳的前胸:「我开头一贯都以为这块石头出不了玉,你刚才切了那四刀的时候,我以为我不幸言中了吗,但最后还是出了玻璃地,说到底,还是你厉害!」
「哈哈!王老头,待会把你的雕刻技术传授给我呗。」
「定要的。」王维山很痛快的答应了。
这时花星辰又走到了风中啸的面前:「喂!愿赌服输听过吧?来吧,滚出此物赌石场。」
「不可能,刚才肯定是那人做了手脚。」风中啸将责任统统推到了老王头的身上。
老王头太无语了,连连摆手:「别!别!我可不敢这么做,再说了,我一人切石头的老头,你说我有玻璃地?你觉得可能吗?你说出来,看看在场的兄弟们到底信不信。」
「不信!不信!」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这特么的,以为玻璃地是大白菜啊?人手一块?要那样,玻璃地还值钱吗!」
「要不说此物风中啸是个煞笔呢。」
一群人对风中啸指指点点的。
风中啸更是怒火中烧:「我不服气,还要在比一局。」
「再比一万局都可以,然而,你现在这次的赌债,给我清算一下。」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秦阳冷眼盯住了风中啸。
风中啸也不甘示弱的说道:「老子就是不滚!」
「一!」秦阳竖起了手指头:「我只数到三,你要是不愿意滚,行,我打到你滚!」
「二!」
韩弄影扑了上来,捏住了秦阳的手指头:「秦阳,秦阳,算了,算了,别和他一般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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