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帮人的理由

汉墨转头看向她们两人，想起曾经做老师的时候。那种简单平常的生活，在那战争时代极为难得。

御坂美琴转头看向御坂妹妹，对上了那对黯淡无光的眼瞳，低下头，用细微的声音出声道：「对不起……」

「姐姐大人…」

汉墨满意的看着跟前这一幕，她们拥有相同的基因，也是一样的善良，他实在不希望注意到她们出事。

之后，汉墨与御坂美琴一起将御坂妹妹送到冥土追魂彼处。

医院某室内中。

「冥土医生，又一次麻烦你了。」汉墨朝冥土追魂发出感谢，「还有极其感谢您之前的救治。」

冥土追魂没有接受汉墨的感谢，「不用谢我，要是是普通人，那种伤势的确很难抢救过来。但是你是靠自己回复的，我只是提供给你身体恢复所需要的物质。这种情况，一般的医生都能做到。」

「嘛，我也不清楚你作何会会受这么重的伤。但我能感觉到，只要你继续去做这种事情，你还会遇到危险。希望你能一贯这样幸运下去。」

闻言，汉墨沉默了下去。的确，他这次能活下来在别人看来很侥幸。

他忽然笑了起来，坦然地出声道：「我相信，我不会那么容易死的。此物世界上，还有人等着我去拯救。」

……

御坂美琴看着前方大量的培养容器，御坂妹妹们就是在这样的容器里接受身体调整。

在周遭，她还能注意到许多书籍，大多数是漫画，还有部分。而那些御坂妹妹此时都围在她身边，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她。

和汉墨说的一样，他救下了之后的御坂妹妹，这是御坂美琴自己做不到的。

周围的调整设备，都是汉墨从其他地方运来的，供她们治疗、生活的资金，也是汉墨提供的。

她是lv5，可主要身份是学生。她没有办法拿出这么多钱，去安置这些御坂妹妹。

就像汉墨说的那样，将这件事情交给他就好了，她什么也没有做不到，何也阻止不了。

虽然内心很不甘，但事实就是如此。

在走了医院后，她复杂地看着汉墨，「你上次受伤，是因为‘妹妹们’的事情吗？」

「自然不……」汉墨刚想否认，在对上她的双眸后，选择说出真相，「我不清楚，但她们像是有关于我的情报，清楚我去阻止实验，特地在路上伏击我。」

御坂美琴一把抓住汉墨的衣服，质追问道：「我不明白。在面对一方通行的时候是这样，这次又是这样。你明明没有必胜的把握，为何还要这么拼命！这根本不是什么力所能及的事情！你明明只是一人不相干的路人！」

她忽然想了某个刺猬头，那时候也是这样，明明是lv0，却选择过来帮助素不相识的人。不清楚那人，会不会也像汉墨这样，即使身受重伤，也没有放弃？

「之前我理应说过原因了吧……」汉墨神情变得沉重，自嘲着说道：「有些人，是只因所谓的‘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去拯救别人，这种虚伪的说法，连我都不相信，没有任何规定，有能力的人就必须去承担那些本不存在的责任。能力绝非责任。」

「我曾经只是个普通人，没有强大的力量，没有超凡的智力，没有卓越的身家，本来理应平平淡淡过完一生，然而意外发生在我的家人身上。一群有权有势的人，在醉酒后对我的家人造成难以抹去的伤害。」

「法律并没有能维护我们，在那些律师的帮助下，他们成为了‘被害者’，而我的姐姐，变成了一人为了名利去出卖身体并进行勒索的小人。」

「那些愚蠢的人，故意扭曲事实，而周围的人，也盲目跟从，认定我们家是为了敲诈他们故意这样做的。肆意侮辱我们，我姐姐不堪侮辱自杀了。我的父亲和母亲，只因无法承受这样的压力，过劳死去。」

「我本来也是在寻死，但命运开的最大的玩笑一样。我不但没有死去，反而获得了强大了力气。」

「在我们绝望的时候，没有所谓的英雄出现，没有人愿意伸出援手，即使是那些有能力帮助我们的人。」

「要是只因别人没有帮助自己，而去怨恨他们，那不过是站在道德制高点上的谴责。发出这样的谴责的人，本身就没有资格获得别人的帮助。我不会去怨恨他们，但不代表我也会像他们一样做。」

「我会对和我有着相同遭遇的人伸出援手。只因那时的我，渴求别人的帮助。既然自己希望获得帮助的时候，无法获得。那就去主动帮助那些需要的人，成为她们的希望。我不希望她们最后的遭遇和我一样，这就是原因。」

御坂美琴慢慢松开手，她恍然大悟了汉墨的意思，然而，就因为这样的理由，不顾自身的安危。她不知道这到底是自私，还是无私……

「那是御坂学姐？」

一个被压制住的惊呼声被他们两人听到，尽管发出声线的那个人被人捂住了朱唇，但已经迟了。

「泪子？饰利？」御坂美琴有点震惊，没想到会在外面遇到她们。

「果然和我猜测的一样，御坂学姐在外面有男朋友了！」黑色长发的少女一脸澎湃地出声道，双眼仿佛放光一样盯着御坂美琴，「况且关系还这么密切……」

在一旁女孩脸红地看着他们，那炽热的目光让御坂美琴感觉浑身不自在。

御坂美琴赶紧放开汉墨，急忙解释，「我和他不是那种关系！你们不要想多了！」

「嗯……」佐天泪子将手放在下巴上，假装正经地审视汉墨，「看起来挺成熟的，难道学姐喜欢成熟的男生？也只有成熟的男生才会把学姐当成女孩子，并体贴地安慰生气时的学姐。难怪学姐会和他交往。加油！」

在自顾自地说出自己的分析后，佐天泪子还对御坂美琴竖起大拇指，用力的微微颔首，表示鼓励。

「都说了不是啊！」狂乱的电光从御坂美琴身上冒出来，她此时一头黑线，现在如果不解释清楚，等她们告诉就黑子，那事情会更加麻烦。

「清楚了学姐，我们绝不会告诉黑子的。」佐天泪子忽然明悟了何，一脸严肃地对御坂美琴保证道。

所以说你到底是清楚了什么啊！

御坂美琴快要抓狂了，张开口继续解释，但她们用一种我明白不就要用多说的表情回应她。

「我们还有事，就先告辞了！」佐天泪子拉起初春饰利就要离开，才走了两步，她就回过头来大喊道：「千万不要只因我们耽误了你们的约会，那样我会感到罪过的！」

一道电击朝佐天泪子发去，吓得她赶紧跑远。

「真是的……」御坂美琴一幅被打败了的样子，她忽然转过头，用责怪的语气出声道，「你作何会不解释一下，那样就不会造成这样的误会了。不清楚回去之后，黑子又会做出什么事情。」

对于那憧憬她到了一种变态的地步的学妹白井黑子，她完全没有办法。

看到御坂美琴重新回复精神，汉墨笑了起来，有些无辜地解释道，「这可不能怪我，她们走得太快了，我都还没反应过来。」

话是这样说，但在汉墨心里，却是因为她们这样打搅让御坂美琴重新回复活力，才没有去解释。

「作为赔罪，我请你吃东西怎么样？」

「那走吧。」

御坂美琴不知道，在不远处，刚刚那两个女生正一脸害羞地偷偷望着这里。

汉墨倒是听到了她们在偷偷说话的声线，不过注意到御坂美琴表情，想了想还是没有告诉她。

就这样，在她们的注视下，两人在吃完饭后又一起散步，直到将御坂美琴送回宿舍。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休息一夜之后，汉墨准备前往医院处理御坂妹妹的事情，然后一人人瞬间出现在他跟前。

的确是瞬间，不是速度快到看不清，而是即为突兀地出现，就像是替换掉原本处于彼处的空气一样。

空间移动，对计算力要求极高，这时也是极为稀有的一类能力。在汉墨的印象中，只有lv4能够移动自身。

在汉墨的印象中，有一人人拥有这样的能力，并且和御坂美琴的关系极好。

「白井黑子？」汉墨看着跟前这个茶色双马尾的少女，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白井黑子一脸纠结地看着他，张了张口却没有发出声线。犹豫了很久，才说出来，「你跟我来一下，我有事找你。」

她一幅忧心忡忡的样子，整个人都不在状态，即使来找汉墨，也没有称呼他为‘老师’。

她走在前面，一直到一人没有监控的角落，才停住脚步来，背对着汉墨，她抽出几根金属箭矢拿在手上，才徐徐转过身，「汉墨老师，我想问问你关于姐姐大人的事情。嘛，你也可以选择不回答。然而……」

一根金属箭矢从她手上消失，瞬间钉入汉墨脚边的地面。

「我不敢保证，下一根会落在哪里。」

在汉墨的‘印象’中，白井黑子并不是一人会随意伤害别人的人，但此刻，她却在这里威胁他，

一定发生了何事情，让她受到了刺激，以她对御坂美琴的憧憬，只可能与御坂美琴有关。

「我希望我能帮到姐姐大人，我想要成为她的心灵支柱，我希望她遇到困难的时候来寻求我的帮助。可是姐姐大人太善良了，她不会把别人牵扯到危险的事情里去。」

「这几天夜里，姐姐大人都没有回宿舍。在第二天早上才一身疲惫的赶了回来，即使睡着了，她的脸上的表情也很痛苦。我想要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何事情。你应该知道姐姐大人的事情吧。」

她一口气说出了很多话，真诚地看着汉墨。

「那不是你能牵扯进来的事情，连御坂美琴，也没有能力参合进来。」汉墨平静地说道，没有告诉她真相的想法。

「你竟然还是直呼姐姐大人的本名……」白井黑子自嘲地笑着，「在昨晚，姐姐大人做噩梦的时候，喊着的人是你的名字，她很担心你。在你心里，她只是你的一人学生吗？」

「……」汉墨沉默下来，许久之后才徐徐开口，「我在她心里的地位，理应没有那么高。她只是只因愧疚才会那样的吧。」

真的是这样吗？他自己也不敢肯定。对于御坂美琴那个年纪的女孩来说，在绝境中遇到的那种光芒，是无比耀眼，令人向往。她会因此对汉墨产生特别的态度并不奇怪。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她只是一时没有意识到，那只是短暂的内心冲动。如果没有其他事情，我就先走了了。不仅如此……」汉墨瞬间出现在白井黑子旁边，将不知何时被他拔出来的金属箭矢放在她的手上。

蓦然出现的微风将白井黑子额头前的头发吹起，她呆呆地望着手中的金属箭矢。

「尽管空间移动能力很强，但你太弱了，你参合进来，只会让她更加忧心。」

白井黑子快速回头，怎么找也找不到汉墨的踪迹，她低下头，望着手中的箭矢，有些失神。

「姐姐大人……」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