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拍手,林放回身回到屋内,咧嘴冲胡珂笑了一下,出声道:「搞定!」
胡珂微微的愣了愣,有些不清楚该说何才好。
「对付这种人,最好的办法就是直接了当的把他扔出去,你越是表现的妥协,他就越是得寸进尺。」林放说道。
「有时候我真的很羡慕那些普通的老百姓家庭,虽然他们没有多说财物,甚至每天还要为了财物去苦恼,但是,一家人能够和和气气,相互扶持。可是,我的那些亲人呢?却是为了利益去争夺,在他们的眼里,亲情根本就无足轻重。」胡珂有些难过的说道。
「你想的太天真了。」林放出声道,「贫贱夫妻还百事哀呢。你见过的那些,只只不过是表面和特殊现象而已,你有真正的去深入的了解他们吗?每个家庭都有自己的苦处,是不足为外人道的,那些只因贫穷而断绝了亲戚往来的事情也是甚是多的,只是你不知道罢了。」
胡珂不由的愣了一下,出声道:「你的想法似乎有些偏激。」
「不是偏激,而是我见过的事情要比你多,清楚的自然也要比你多。」林放出声道,「只不过,对我来说,这些都不重要。要是是真心对待我的人,那我就以真心去对待他。如果是想跟我玩心眼的,牟图一些东西的,那么,我就让他一无所有。这就是我做事的原则。是以,不少事情其实不必苦恼,只需要清楚自己需要的是何,问心无愧,那就行了。」
问心无愧?胡珂暗暗的想着,微微的点了点头。是啊,人生在世,谁能够完美无瑕?谁能够做到人人都满意呢?只需要问心无愧,那就足够了。
转头看了叶梦语一眼,林放追问道:「叶警官,我能够问你一个问题吗?」
「问吧。」叶梦语有些没好气的说道。
「那……你不是把孙剑带回去审问了吗?作何样?查出结果了吗?」林放追问道,「是不是他雇的杀手?他又为什么要杀我?」
叶梦语愣了愣,有些歉意的出声道:「没有。那杀手死了,现在已经没有了任何的证据可以指证孙剑,我们只好把他放了。」
「何?死了?」林放大吃一惊,说道,「作何可能?那杀手尽管是受了重伤,但是,却还不至于会要了他的性命。他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就死了呢?」
叶梦语有些歉意,也有些大怒的说道:「这都怪我,是我没有看好。昨天夜晚,赵显抓了三个人赶了回来,跟那杀手关在了一起。结果,当我回到警局的时候,那杀手就已经死了。我知道这肯定是赵显安排的,可是,只因没有任何的证据,我也奈何不了他。」
「赵显?」林放的眼神里闪过一道杀意,冷冷的哼了一声,说道,「赵显理应是没有这个胆量,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这理应是韩锦鸿在背后捣的鬼,是吗?他们竟然勾结到了一起,哼,还真的当我是软柿子,想怎么捏就怎么捏吗?」
微微的愣了一下,叶梦语出声道:「你想干何?我告诉你,你可别乱来。要是你触犯了法律的话,我会毫不迟疑的抓你的。」
「叶梦语,你不觉着你的话有点自欺欺人吗?」林放说道,「如果法律可是收拾那些坏人的话,那么,为什么他们到现在还活的好好的?甚至,比任何人都要活的滋润?」
「你的想法有些太偏激了。」叶梦语出声道,「如果人人都是你这样的想法,那这个世界不就乱了?法律毕竟是人定制的,不可能那么的完美,的确是存在着些许漏洞,能够让那些人去钻法律的空子。只不过,我相信法律是公平公正的,只要是犯了法,那就一定会受到法律的制裁。」
「不是我的想法偏激,而是对付这种人不能太讲究规矩和条理。」林放出声道,「他们,都是游走在黑白之间的那股灰色地带的人,很清楚的清楚如何去躲避法律的制裁。就像这件事情,他们只是找了三个不相干的小喽啰,就把事情给摆平了。你最多也只能给那三个小喽啰定罪,可是,真正的幕后黑手却还是逍遥法外。」
微微的愣了愣,叶梦语皱了一下眉头,说道:「那你想怎么办?难道以暴制暴吗?如果人人都是这样,那此物世界岂不是乱套了?还有什么安全可言吗?」
淡淡的笑了笑,林放出声道:「那倒不用。对付这样的人,有时候不必太过的麻烦的,只需要很简单的办法,就可以解决了。你放心,我不会乱来的,我可不想坐牢呢,呵呵。对付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需要那么麻烦的。」
「林放,你可要记住自己的身份?你是HK投资公司市场部的经理,我不希望你卷入这些是非之中。如果连累到机构的话,到时候可别怪我不讲情面,把你踢出机构。」胡珂出声道。不过,虽然她的话语好像很是冷漠似得,但是,却还是透露出一股淡淡的关切之情。
「你们作何总是把人想的这么坏哦,我可是好人啊,作何会做犯法的事情呢?」林放嘿嘿的笑了笑,说道,「时间不早了,我先睡了。记得哦,夜晚可别偷偷从楼上窜下来哦?我习惯一人人睡的。」
说完,林放大模大样的朝自己的室内走去。
胡珂和叶梦语都不由的愣了一下,有些哭笑不得。看着林放离去的背影,叶梦语转头看了胡珂一眼,说道:「可可姐,我还是那句话,此物林放的身份很不简单,你以后要小心些许。我在警局的电脑里查过他的资料,可是,记载的十分的模糊,是以,我敢肯定他的身份一定不简单。况且,上次那个杀手刺杀他,结果,却被他打的瘫痪。」
微微的愣了一下,胡珂出声道:「他是什么身份什么背景,并不重要。况且,我和他也没有任何的利益冲突,我相信他不会无缘无故的去做伤害我的事情。梦语,我清楚你是为我好,不过,有时候我们还是不要把人想的太过的复杂了,这样会很累,我宁愿简简单单一点。」
「可可姐,你就是太善良了。」叶梦语微微的叹了口气,摇头叹息,说道。
……
次日一早,林放就早早的起床,在厨房里忙活开了。业已很久没有下厨了,偶尔的下厨一次,倒也是一件极其惬意的事情。
当胡珂和叶梦语从楼上下来的时候,顿时,被一股扑鼻的香味所吸引。忍不住好奇的朝厨房里看了一眼,只见林放穿着围裙,一面哼着小曲,一边扭动着屁股,兴奋的做着早饭。二人对视了一眼,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胡珂不由的愣了一下,有些哭笑不得,可是,偏偏却又不知道该如何的责骂他。
听到响声,林放转头看了他们一眼,嘿嘿的笑了笑,说道:「老婆,起来了?去洗脸刷牙吧,很快就好。」
叶梦语也同样愣住了,尽管她清楚林放那是在称呼胡珂,可是,林放的眼神却分明的也瞟了自己一眼,似乎又像是在叫自己。她的心里有些五味杂存,不知道是何滋味。
二人刷完牙洗完脸出来,餐桌上业已摆满了食物。
林放笑着在座位上落座,招呼了她们一声,出声道:「都过来吃吧,很久没下厨了,也不清楚手艺退步了没有。」
胡珂和叶梦语尽管有些震惊,只不过,还是坐了下来。林放也没有理会他们,自顾自的往自己的嘴里塞着。胡珂和叶梦语尝了一下,顿时的愣住了,味道可要比不少街上的早点要强啊。微微的愣了愣,胡珂出声道:「没想到你还有此物手艺啊。」
「没办法,我很小的时候就学会独立的,要是自己不学会做饭的话,那只有饿肚子了。」林放出声道,「不少时候,人都是自己逼迫自己的。」
三人都没有再说话,各自的吃着。只是,林放的吃相实在是有些难看,不停的往自己的嘴里塞着,慢慢一桌子的东西,胡珂和叶梦语只吃了一点,剩下的全部都被林放给装进了肚子里。
「你是猪啊?那么能吃。」叶梦语白了林放一眼,出声道。
呵呵的笑了笑,林放出声道:「小时候吃的苦太多,有时候连下锅的米都没有,经常是饿三顿饱一顿的,所以,每次有东西吃的时候我都拼命的吃,只因我清楚吃过这一次之后下一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的吃。吃饱的感觉,踏实。」
胡珂和叶梦语愣了一下,忽然间有种很心痛的感觉,暗暗的想着,看样子林放的童年也过的十分的凄凉。只是,他还能保持这样开朗的心态,实在是让人极其的佩服。
「你们那么看着我做什么?」林放撇了撇朱唇,出声道,「我跟你们说笑的呢?你们不会是当真了吧?真的以为我童年过的很不幸很悲惨吗?女孩子啊,就是太心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