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胡珂的态度,林放微微的撇了撇朱唇,不置可否。尽管跟胡珂相处的时间并不是很长,但是,林放还是十分的明白胡珂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对待工作认真严肃,甚是的理性,想事情总是甚是的有逻辑,尽管这一切对于有些感性的林放来说,微微显得有些太认真了,然而,林放却是很欣赏胡珂的这种性格。
微微的顿了顿,林放又接着出声道:「市场部交上来的关于给金鼎实业的投资计划我业已看过了,这是很不错的一人投资,我已经签字了,款项随时都能够拨下去。」
「不不不,款项不要这么急着拨下去。」林放连忙的出声道,「我业已跟郑鼎天说好了,先拨三千万作为前期的投资,其余的款项分批的支付。这样做,是为了保证我们的收益和降低风险嘛。虽然说矿业是一个非常赚财物的行业,投资的收益率也是甚是的高,然而,这却也是一人高风险的行业,一个不慎,那就有可能引发不少的问题和麻烦。是以,我觉得对金鼎实业的投资不必太过的着急。」
胡珂不由的愣了一下,诧异的出声道:「要是对金鼎实业的投资迈入正轨的话,你的业绩就能够完成了,难道你一点也不想赢我们之间的赌约吗?」
微微的笑了一下,林放说道:「当然想赢了。只不过,我也必须要站在公司的立场去考虑问题嘛。如果只因自己的不慎而给公司造成任何的损失,那我岂不是罪不可赦了?」
胡珂有些怀疑的打量了林放一眼,出声道:「好像不是这么简单吧?你是想借机对付金鼎实业,是吗?」
林放心里暗暗一愣,倒是有些没有料到胡珂竟然能够猜得出来,有些诧异。他有些没有不由得想到一人相识相处并不是很久的人,竟然能够猜透自己的心思。这个女人,还真是一人非常智慧的女人啊。
「为了私人的恩怨,利用公司去做这样的事情,你不觉着有些太过分吗?」胡珂微微的皱了皱眉头,出声道。
呵呵的笑了笑,林放出声道:「胡总的想象力还真的是很丰富啊,我一人小小的市场部经理,哪有本事做这些事情啊。金鼎实业的资产随便的拿出一人零头都把给我砸死了,我哪里本事去跟金鼎实业斗啊,胡总有些太高估我了哦。」
「我觉得是你太自谦了才是。」胡珂淡淡的说道,「从你进入机构的那一天开始,我就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的简单。你的行为方式根本就不符合HK投资机构的企业文化,HK投资机构一贯非常的讲究规矩,是绝对不会允许一个喜欢破坏规矩的人去担任市场部的经理的。可是,总公司却还是派你过来担任华夏分机构的市场部经理,那就足以说明你不是一人简单的人物。要么,是有着真正的实力足以让总公司的领导欣赏,要么,就是走后台。我跟总机构打听过,这次的任命是总裁直接下达的。你跟总裁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你都能查到啊?看来我还真的是太小看了你呢,呵呵。」林放出声道,「其实也没何,我曾经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之下救过你们总裁一命,是以,当她知道我要找工作的时候,就给我安排了这样一人工作。事情可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哦。」
「是吗?」对于林放的解释,胡珂显然并不是很相信。
微微的顿了顿,胡珂没有继续的纠缠此物话题,岔开话题说道:「我已经跟总机构提报了辞职申请,最快下个月我就离职了。是以,你要想赢我们之间的赌约的话,你也就只有这最后的为数不多的几天时间了。」
「辞职?怎么会?」林放不由的愣了一下,问道。
「我要去接手我妈的事业,一心不能二用,我自然是不能继续的担任机构的总经理了。」胡珂出声道。
「不是吧?」林放撇了撇嘴巴,说道,「你这一走,丢下我一人人孤苦伶仃的那多凄惨啊?难道你就不怕我被人欺负吗?」
胡珂翻了一个白眼,说道:「在公司里还会有人欺负你吗?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作何会没有?从我进入机构的第一天开始,栾安丽那个又老又肥的女人就开始刁难我,怪我抢走了她市场部经理的位置。现在有你在,她不得不有所顾忌。万一你走了,新来的总经理偏袒她,那我还有好日子过吗?」林放哭丧着脸出声道。
讪讪的笑了笑,林放出声道:「你都清楚啊?呵呵,其实,我这也是为了机构的利益考虑嘛。以郑双的能力根本就没有资格进入机构,可是,在面试的时候他却是很轻易的就通过了栾副经理那一关,这件事情很明显的不太正常啊。还有那龚德平,现在下面的人传的沸沸扬扬,说是栾副经理借助自己的权利,对他潜规则呢。这样的人留在机构里,迟早有一天会是大麻烦。」
胡珂自然不会把林放的这番话当真了,白了林放一眼,说道:「可是,据我所知,从你进入机构的那一天开始,栾副经理就一贯被你压着,好像是你找她的麻烦多过她找你的麻烦吧?」
沉沉地的吸了口气,胡珂说道:「这些我都知道。不过,栾副经理在这行的确很有经验和能力,如果把她辞退的话,暂时也没有一个合适的人选接手。况且,她在机构这么多年,对公司的运作以及不少客户资料都十分的清楚。如果她转投到敌对机构的话,那对我们的损失将会是非常巨大的。」
林放不由一愣,愕然的说道:「你都清楚啊?那你还能忍的下去?你这样做那就等于是养虎为患,会把这只老虎越养越大,到时候就不受你的控制了。」
「我清楚。」胡珂出声道,「作为我临走时候对机构的一个报答,我会想办法把她辞退,并且,保证对机构的影响降低到最小的程度。」
「呃,这是你想保护我的一人措施吗?」林放嘿嘿的笑了笑,出声道,「其实,你还有更好的做法的。你家族的公司那么大,应该也有职业适合我吧?干脆你也请我去工作呗?你到哪里,我到哪里,咱们永不分离。」
「出去做事吧,我没时间跟你闲扯了。」胡珂翻了一人白眼,说道。
林放微微的撇了撇嘴巴,回身离去。
……
苏南市!
未央会所!
偌大的一个包间内,此刻坐满了人。今晚,未央会所停止了对外营业,召开内部大会。
这样的动作,自然是瞒不了李凌峰和韩锦鸿,他们也都密切的关注着这边的发展。秦逸天的忽然失踪,没有人知道是作何回事。有人猜测他是被暗杀了,有人猜测他是躲起来的,也有人猜测这是秦逸天想要引蛇出洞。总之,何样的猜测都有,可是,真正知道内情的也就只有林放和方羽了。就连秦逸天手下的那些人,也没有人清楚。
自从秦逸天住院的那天开始,赵弑天就开始四处的走动,替自己拉拢更多的支持者。正如李凌峰所说,现在是一人很好的机会,如果错过了,那可就太可惜了。况且,秦逸天对他也已经产生了怀疑,赵弑天不得不加快自己的动作,否则,等到秦逸天反应过来的话,那最后倒霉的可就是自己了。
一个方形的大会议桌,坐满了秦逸天手下的那些大哥。一些不知内情的人,很是好奇的望着赵弑天,附耳低声的讨论着。会议是赵弑天召开的,他们不由得有些好奇赵弑天是有什么事情要宣布。
唐兆新却是一脸的微笑,目光不断的从在座的那些大哥的身上扫过,试图想看出那些人将会是反对者。
「唐老,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无缘无故的召开何会议?」其中一人大哥说道,「现在老板失踪了,到现在还没有找到呢。就算死了,起码也应该找到尸体吧?现在咱们不把精力放在如何找到秦先生的事情上,无聊的开何会啊?」
「是啊,无缘无故的开什么会啊,我那边还有不少事情等着我呢。」另一名大哥说道。
「大家都耐心的等着嘛,到底有何事情,不多时不就清楚了吗?」唐兆新呵呵的笑着说道,「我知道大家都很忙,然而,也不急在这一时半会吧?再说,我们这些老家伙也很久没有在一起好好的聚聚了,就权当咱们的一次聚会呗,呵呵。」
「赵弑天呢?他叫我们过来,自己怎么还不来?」一名大哥愤怒的出声道,「尽管这些年秦先生极其的信任他,但是,他终究只只不过是个晚辈。把我们撂在这个地方,有些太不像话了吧?哼,此物赵弑天有些太过分了吧?他该不会是想越俎代庖吧?」
「周老别生气啊,呵呵,临时有点事情,是以耽搁了,抱歉,抱歉。」伴随着一阵笑声,赵弑天从大门处徐徐的走了进来。随后挥了摆手,示意自己的两名手下守在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