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渊又注意到了那些精灵一样符画,在空中飞舞。
注意到了它们是如何构造它们的世界,如何改造它们的世界。
袁渊甚至感觉到自己像是也变成了一个符画,然后和这些精灵们,一起嬉戏,玩耍。
就在这样的嬉戏,玩耍当中,袁渊了解到了一直没有人了解过的东西:一个符画的诞生,一个符画的作用,一人符画的特点,一个符画的弱点……
这些,都是那些符画在嬉戏,玩耍当中,用自己独特的语言告诉袁渊的。
顿时,袁渊对于上古时期创造出符画的大能产生了巨大的敬佩。
能够遁寻自然的痕迹,抓住他的点点滴滴,随后用自己的经验,创造出这些精灵一样的符画,该是多么伟大的事情啊。
虽然袁渊沉浸入了这样的状态,但是他还是用自己的眼睛分辨了一下,发现,这些符画,全都是二阶符画。
袁渊在内心恍然了一下:看来自己也只能掌握这些二阶符画了。要是能够就此掌握所有符画的特点,运用该有多好啊。
该说一下,袁渊实在是有些贪心了。
能够以这样的方式接触到二阶符画,了解二阶符画,掌握二阶符画,业已是天大的幸事了,他竟然还妄想着把所有符画都掌握起来……
在甄宝眼中,袁渊依旧在不停绘制二阶符画。
而袁渊左臂上画典散发出来的光芒有着隐隐加强的趋势。
甄宝提心吊胆,生怕袁渊出现何意外,也生怕有人来打扰袁渊。甚至静坐都不能,霍然起身身来,轻手轻脚,走到了袁渊旁边,看着袁渊。
直到半个多时辰,袁渊手臂画典上的光芒才散去。
而此物时候,袁渊长吐了一口气,从那种奇妙的状态中醒了过来:终究,二阶符画都绘制了一遍,也算是都掌握了。
袁渊转头就看向了旁边的甄宝,「宝爷,你作何站在在这个地方啊?对了,我刚才又进入了那种奇妙的状态了。总之,非常神奇。我现在感觉到我把二阶符画像是全都掌握了。」
说着,袁渊就对甄宝描绘了一下自己刚才进入的那种奇妙的状态。
只不过,即使袁渊的语言也算丰富,然而他的描绘,却是只有他所见的十之一二,因为那样的状态太神奇了,而语言则太贫乏了。
甄宝抑制了一下自己激动的心情,捧着袁渊刚刚绘制出来的那些二阶符画,看了起来:果然,和《符画大全》上印制的那些二阶符画,并无区别。
要是是用符画纸,朱砂绘制出来,一定都是品相极其好的符画。
看来袁渊果然已经掌握了二阶符画的绘制。
甄宝用因为澎湃带着点颤抖的声线出声道,「少爷,你清楚么?刚才你的画典,一贯散发出光芒,显然,你进入这样奇妙的状态,和你的画典是分不开关系的。」
听到甄宝这么说,袁渊才恍然觉着:像是真有可能是这样。自己的画典本来就神奇,要是带自己进入这种奇妙的状态,也不是不可能的。
本来,早晨陆奇也业已注意到了袁渊画典散发出光芒,只不过出于对袁渊的尊敬,还有替袁渊保密,陆奇并没有拿此物问题来问袁渊。
在他看来,画典会散发出光芒,一定是袁渊的秘密,他发现了倒也罢了,要是开口询问,一定会让袁渊难做。
所以,陆奇忽略了这个问题。
陆奇不清楚的是,即使是袁渊也不知道为甚么他的画典会散发出光芒,陆奇更不清楚的是,甚至袁渊根本就不清楚自己的画典在自己进入那种奇妙的状态之后,会散发光芒。
而,现在,此物神奇的事情被甄宝摆在了袁渊面前。
袁渊才联想到,自己能够进入这种奇妙状态看来和画典是脱离不了关系的。
袁渊召唤出了自己的画典,打开了画典,翻到了符画的那几页。
甄宝也走上前来看袁渊的画典。
果真,不出他们的意料,一阶,二阶符画,都产生了些许变化。
这些符画,尽管还是那么简单,还是那样好象用笔墨绘制出来的一样,但是它们的整个气质变了。
散发出一股灵动的光辉,萦绕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或者该叫气势的东西。
「像是,这些符画都活过来了。」甄宝在旁边轻轻出声道。
是的,就是这样,就是这个意思,像是这一阶,二阶的符画都活过来了,有了生气一样。
袁渊合起了画典,随后把画典收入了自己的左臂,「宝爷,你看,这个是作何回事呢?」
甄宝摇了摇头,「我也说不上来。少爷,你的天赐画典太神奇了。本来就有那么多九阶灵画不说,还有完整的符画传承。我看这个传承不是那么简单的传承。」
「只不过,少爷,这样神奇的事情,千万不可以告诉别人,不然会给少爷带来很大的麻烦……」
甄宝也迷茫了,边叹气,边思索。
本来,他以为自己这辈子算是何场面都见识过了的,然而自从碰到了袁渊,发现自己的见识仿佛真的有那么点浅薄了。
无论是袁渊的天赐画典,还是画典里的那些九阶灵,现在又算上那些符画传承,这些事情,一件比一件稀奇,一件比一件神奇。
让他都有些感慨了。
既然掌握了二阶符画,就没有必要再花费时间练习了。至少今天,袁渊是不准备练习了。
时间还早,袁渊就拿出了甄宝给他的那本药剂配方集子,开始继续抄配方。
又抄录了五十多种配方,在甄宝的敦促下,袁渊才上楼去睡觉了。
第二天,苦修完武技,吃完早饭,擦了脸,换了衣服,袁渊带着武大牛出了了别墅的大门。
在别墅区小路路口,依旧看到了等待在彼处的陆奇和陆胭脂。
只因全然掌握了二阶符画,对于和彭路的比试,袁渊心里有底了。所以,头天只因彭路的不公,厚颜无耻产生的气愤,不甘等等负面情绪已经被袁渊彻底抛开了。
天气很好,朝阳挥洒着自己的光芒在画院的树木,草丛上。这些树木,草丛都精神了不少,在风中摇曳着自己的身姿。
袁渊和陆奇并肩走着,说着闲话,探讨着今天的写意课,老师会给出什么样的作业。
不一会儿,两人单独相处的时间就到头了,画室近在跟前,不少同学业已到了。
迈入了画室,袁渊依旧坐在了他头天坐的位置上,而陆奇也依旧坐在了他的旁边。
到了巳时的时候,一人胡子,头发都白了的老头,一人儒雅的中年男子走进了画室。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那儒雅的中年男子走到了前面,开口说话了,「我是齐铭慎,以后是你们的写意画老师了。这位是华宁老师,也是你们的写意画老师。相信你们不少人都听过他的名字。以后,你们的写意画,就由我们两人来教授了。」
听了齐铭慎的话,下面的学生有了那么一会儿的哗然。
华宁是峻阳本地人,生在峻阳,长在峻阳,而他的名气,在峻阳也非常大。
十多年前,华宁独自一人创作了《深秋青山图》。《深秋青山图》是二阶灵画,只因具备很强的攻击和防御能力,所以,广为流传。
峻阳画徒境界的高手,要是没有临摹过《深秋青山图》,都不好意思告诉别人自己是画徒境界的高手。
甚至听说,不少不属于承天府的画家,也都临摹了这幅画。可以想象,《深秋青山图》不仅仅是在峻阳,在承天府流传。
连集画堂吴开山这样的平常人,都会临摹《深秋青山图》,可想而知,《深秋青山图》的流传有多么广。
而一幅画作,流传得越是广泛,说明画作越是成功。很多画家都以自己的画作被人临摹而骄傲。
「华宁老师擅长战斗型灵画,相信他创作的《深秋青山图》,你们多数人都理应听说过。至于我,写意画只因画种的独特,能够衍生出来些许阵法,阵势。而我的辅助职业就是大阵师。以后阵法上的知识,将由我来给你们教授。」
接着,齐铭慎转头看向了华宁,「华老,您有什么要说的么?」
华宁摇了摇头。
齐铭慎接着说道,「今天从未有过的上课。要看看同学们的水平,是以,今日大家就用蕴含仙气的宣纸,颜料临摹四幅《奇石图》。定要截至在下午上课后一个时辰内完成。别嫌多。四幅《奇石图》就可以组成一人简单的大阵了,等同学们临摹完了《奇石图》,我会教授给同学们,如何运用四幅《奇石图》来组成一人简单的大阵。」
接着,齐铭慎就从画典内拿出了一幅《奇石图》,挂在了画室最前面的墙壁上。
「现在,同学们开始临摹吧。如果到了下午上课一人时辰后,还没有完成四幅《奇石图》,我可是会给出差的成绩的。所以,别浪费时间。」
听了齐铭慎的话,所有学生都召唤出来画典,拿出了蕴含灵气的宣纸,颜料,开始临摹起来。
要临摹四幅,时间上还是有点惶恐的。
必须半个时辰临摹一幅,而且不能出现任何错误。
如果出了错,重新来过,时间就可能不够了。
袁渊取出了蕴含灵气的宣纸,颜料,摆了开来,准备开始临摹。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谁想,这个时候,齐铭慎走到了他的旁边,「你就是袁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