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去他妈的科学

李建军接着又说：「6月17号，病毒在朝阳区的爆发和我们的计算相差无几，而及时的封锁使整个城市得到了最大的保护。然而，面对世界各地同时爆发的病毒，我们所做的一切还远远不够。有确切的证据表明，美国军方比我们稍早一些掌握了病毒的相关数据，我们比他们更早一步研发出了疫苗，临床试验表明疫苗是有效的，然而我们还来不及大量投产。

二次病变推翻了疫苗有效的结论，但这并不代表我们失败了。至少，我们还是能有效杀死病毒和控制传播，现在，我们面临的是一场战争，必须在全世界的范围进行有效的管制了。如果这种时候，人类自己还要争斗的话……」

李杰躺着挥了摆手，说：「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不管外界面对何危机，人类的内斗都是必然的。趁火打劫是人类最喜欢做的事情……我怎么跟你讨论其人类的本质来了。你是说，军方早就清楚了病毒的存在，但是没有向外界透露，对吗？」

「你要是光挥手不说话，我肯定业已开枪了。」李建军吸了一口气，他是在通道中爆炸被弹片命中要害受的重伤，虽然米诺的包扎技术很过硬，但这种伤不经过手术是不会有根本的效果的，他能坚持到现在，业已是超强的身体素质所起的作用了。而面对李杰的问题，他只是笑了笑，说：「我不是说了吗？我们，我指的是人类，我们最大的错误就是以为我们能控制一切，这是一种长久形成的思维方式。问题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如果照你这种逻辑思维来说的话，实际上，美国军方在50年前就发现，并一直在秘密的研究类似的病毒。而在很久以前，他们就业已将病毒进行改良，并用于治疗癌症了……是的，和电影里的情节很相似，本世纪以来爆发的几次流感威胁，和人类的研究都有关系，只只不过最后也得到了控制。当然，这么说也有问题，事实上，那些流感病毒里像是都有同一人基因原，世界上的医学专家们对它的命名不一样，但是它最擅长的就是自我进化和自我复制，我发现我们最大的错误是想要改造它的这种想法，它并非不可消除，但正是我们想要改造和利用它的想法，给了它一次有一次在其他的宿主里繁殖和进化的机会。」

李杰呵呵一笑，说：「这就是科学，去******科学！」

李建军严肃的说：「你不能用这样的态度面对科学，要知道科学的本意是为了人类的幸福，而科学本质上都是出于美好的愿望。」

李杰哼了一声，说：「没错，为了人类，可凭何就认为人类比别的物种更值得保护？恐龙不是灭绝了吗？要是人类注定要灭绝，那也是自然的选择。」

李建军举起枪，说：「你这是生态法西斯主义！看来你和那些信徒是一伙的。」

「信徒？」季忆听到此物词的时候微微的重复了一遍，但她并没有追问下去，而是回想起了李杰说过的那个大学教授徐空和那大律师康伯。

而李杰哈哈一笑，说：「好，又跑题说到不仅如此一件事了，说嘛，我还想多了解一下呢。」

李建军愣了一下，或许是没力气了，或许是不由得想到了别的，又把枪放了下去，说：「不管对错，人类走到今天就是最合理的。不要相信何惩罚，《国际歌》里唱过，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越是在极端的环境里，你会越发现，这真的是真理，马大叔和恩大叔他们也早就看穿了问题的本质。其实你想清楚的不少问题，我是无法回答你的，归根到底，我只是个小小的少校而已。如果你能遇到我的老师，他或许能够解答你的不少疑惑。」

「靠，」李杰无力的笑了起来，他偏头去瞅了瞅在一边所有所思的季忆，说：「又出来一个何老师？我觉着你和季忆真像，你要是能活下去，和她说不定能做好朋友……不过仅限朋友，她可是我的亲亲小老婆呢。唉，要是这地方没你在这个地方碍事，就让我和我的亲亲小老婆一起********多好啊。我的小老婆可是个绝顶的美女哦，我告诉你，她的身材超棒的……」

季忆没有理会李杰已经没有条理的话，喝醉了酒的人大抵都是这种德性。然而，他只是喝醉了吗？季忆手里拿着枪，手心里业已全是汗水了，而她的心里也并不像她的表情那样平静，算一算时间，李杰被抓伤已经有一阵子了。如果，或许，只是那样的结局呢？自己留下来，真的只是为了看他最后一眼吗？

这时候李建军蓦然说：「我的老师就是美女。」

李杰摇了摇右手的食指，呵呵笑着说：「你都这把年纪了，你的老师再美也是老奶奶了，哥哥我不感兴趣。其实你还是少说点话吧，我看你体力消耗得很严重啊。」

李建军做了一人深呼吸，说：「无所谓了。」

李杰说：「其实我对你这样的人还是很敬重的，你和我不一样，我跳下飞机是只因我被感染了，你的伤尽管重，但坐飞机回去，其实还有时间动手术。况且，你是军官，你能够享受特权。」

李建军淡淡的叹了口气，说：「正只因我是军官，你让我命令谁不坐上飞机呢？他们都还很年少，而我即使做了手术，也不能像他们那样发挥一个正常人的作用了。等一下，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李杰活动了一下四肢，说：「还好吧，茅台就是好喝不上头啊。」

当他发现李建军眼神充满一种灼热的望着他的时候，他蓦然也想到了一件事情。

不仅仅是李建军，连季忆的眼神也有些灼热了。

靠，不会是真的吧？

李杰按捺着内心的激动，望着李建军那种灼热的眼神，像个第一次遇到表白的害羞的小姑娘一般不自信的笑了笑，随后不确定的问：「你认真的？」

李建军费力的靠着墙壁坐直了，说：「你把衣服脱了我看看。」

「不要。」李杰站起来，两手护着胸，嗲嗲的说：「人家会害羞的。」

不过，说归说，他还是动作麻利的脱了自己的衣服，连内裤也脱了个干净。

「谁让你******了。」李建军的眼神表明他极端的嫌弃李杰，说：「你还假装羞涩呢你，大家都有的东西我也没有兴趣看。转过身去！」

李杰很配合转过身，妩媚的回头问：「要不要靠你近点？」而当他转过去时，正好是正面对着季忆，注意到了些许不该看的东西，让季忆的脸好一阵红，但是她又不想别过头去，只因她也在观察李杰的身体状况。

「不需要！」对于李杰的问题，李建军果断的说：「我视力很好，能注意到800米外的一枚硬币。注意到你的伤口了，是抓伤，正常情况下，百分之百感染。只不过，伤口没有感染的变异的特征，表面业已凝结，这比正常情况下要快不少。其他的伤也有一定程度的好转……你可能踩到****了。」

李杰哈哈大笑起来，这简直是没办法克制的，他没办法不笑，****运？好吧，不管作何样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李建军这样的人不会跟你来虚的，他说伤口没有感染和变异的迹象，那就一定没有！自己被丧尸抓伤了，然而不会感染？他不是说百分之百的感染吗？只不过也还有一人前缀，正常情况下。

李建军说：「直接接触感染的病发时间是很快的，从时间上看你理应业已病变。我不清楚在你身上发生了何，但很可能你是一人全免疫者。」

「也就是说，即使直接接触也不会感染？」李杰依然狂笑着说：「那我发达了。」但是蓦然间他的笑声又戛然而止，脸色变得极其的难看，并且看了看季忆，自言自语的说：「那我干嘛要跳下飞机？靠，这下亏大了！」

就算像李建军说的，他是何全免疫者，不用担心被感染，可不被感染不代表着就不会被丧尸吃掉。它们咬人的目的也不是为了传播疾病，而是进食。

只不过郁闷了几秒钟之后，李杰又笑了起来，知足常乐，这业已是踩到****运了，还要抱怨什么呢？比起中彩票来说，他的运气可真是好多了。

「活下去吧。」李建军微微一笑，严肃的说：「希望你能见到我的老师，这个地方有一人u盘，见到她以后转交给她。她是我军从不对外公开的技术少将，而且是最年少的，不是你说的何老奶奶，今年也才35岁，看起来，她和一人大学生差不多呢。能者为师，年龄不是何问题。」

李建军的脸上难得的出现了一种旖旎的色彩，他的脸色变得像是好多了，红润而充满活力。但是蓦然间，李杰也清楚所谓的「回光返照」是一种什么状态了。

「作何又是师生恋啊。」李杰看了一眼季忆，郁闷的说：「突然觉得当老师比当心理医生更适合泡妞呢，后悔当初没好好学习留校啊！我作何找到你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