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那时的我,不懂事与愿违这个道理。
我以为将衣服财物藏在被子里就能瞒过一切。谁知,过了几天,还是被我继母给发现了,一场风波因此而起。
继母注意到我的新衣服和钱,问我哪里来的?我不敢告诉她是我妈妈给的。便,我只低着头不说话。
继母非常生气,最后说我是不正当手段得来的。
我听她这么污蔑我,问她不正当手段是何?她说,是偷,是骗,是要,是混。总之,就是没一个好。
还说,她一天那么辛苦照顾我,我却做出这样的事,她要告诉我爸,让我爸看看我的真面目。
我苦笑着,一个字也不想对她解释。
后来,这个周末,爸爸赶了回来,她果真给爸爸说了我的不少坏话。说我学坏了,知道拿男同学给的礼物,还说我的衣服和财物都来的不明不白。
不明就里的爸爸听完,自然很生气。
当时的我,此刻正幼儿园的小房间里写作业。
怎么了?我犯了何错?被一巴掌呼蒙的我还蒙在鼓里。
爸爸过来何也没说就给我一巴掌,我立刻就愣在那里。
爸爸一边骂我,我一边才渐渐地听明白,原来真的是继母胡说八道。
我只好哭着对爸爸说出了真相,爸爸愣在那里,很久都没有说话。
后来,他告诉我,以后妈妈给我买的任何东西,都不用藏起来,可以大大方方放在柜子里。
这说明,爸爸认可了我的说法,也认可了以后,我能够光明正大的见妈妈。
这次事情过了很久之后,我无意中从爸爸和其他人的聊天中得知,爸爸为此和继母还吵了一架,因为继母没有弄清楚情况就说我那些恶毒的话。其实,我猜,爸爸也只因错打了我一巴掌,有些内疚吧。
看看天色,已经晚了。一直坐在花坛边的台子上,蚊子叮的我满腿都是包,有些吃不消,谁让我没擦防蚊液呢。算了,回去吧。
打个哈欠,有些疲惫,毕竟病还没全然好。
宿舍里,玲玲姐和云儿姐都在,我打过招呼,拿着水盆去洗漱。赶了回来,就径直往床上一躺。顺手,往枕头底下一摸。这一摸,我惊出一身冷汗。我压在枕头下面的三百多块财物,不见了……
我急忙起来在床上翻,枕头底下,被子里,床单下面,床底下,到处都找遍了,什么也没有。
「潇潇,你在找何?」玲玲姐问我。
「我在枕头底下放的三百多块财物,不见了。」
「什么时候的事?」
「方才发现不见的……」于是,我就对玲玲姐说了放财物的过程。
「潇潇,我和云儿一起回来的,回来之后,我们就去打饭,吃完饭去水房洗了一下碗就赶了回来了,一贯没见你,也没见别人进来呀。」
这到底,是作何回事呢?
云儿姐说:「潇潇,要是钱是在这儿丢了,那就只有我和玲玲去洗碗的那一会儿时间有可能。」
是啊,我们这栋楼是这学校大院儿里最古老的一栋,明年就要拆了。水房厕所都是公用。水房就在宿舍斜对面不远,玲玲姐和云儿姐去洗碗一般都是不锁门,用不了几分钟就赶了回来了。可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有谁会清楚我枕头底下藏着财物呢?
我心急如焚,但又无能为力。这该作何办好?唯一能够先还给王峰的这点财物,都不见了……我拿何给他交代呢?
两位姐姐看我着急成这样,也一起帮我找。我们三个人把宿舍彻底翻个遍,也没找到我的钱,我坐在床边哭了起来。
「潇潇,别伤心,你要是需要钱,我借给你。」说着,玲玲姐拿出两百块给我。
我摇着头说不要。
云儿姐也拿了两百给我。
我感动极了,可是我不能要,我没法儿还呀。欠了王峰的都不清楚该如何是好,现在又多了玲玲姐和云儿姐的,我更不知所措。
我拒绝了两位姐姐的好意,也擦了擦眼泪。我知道,我一直这样哭着,姐姐们也会忧心。
「没事,玲玲姐,云儿姐,我就是一时之间着急了,我要财物也没什么用,丢了就丢了吧,下次我注意一点,把财物还是放在箱子里安全。」
「是啊,这话说赶了回来,你的钱是在咱们宿舍丢的,那说明咱们宿舍进小偷了呀!这是很可怕的事情,以后我们都要小心。」
「云儿,你说的对,我都还没想到这一层呢。可是这也真的很奇怪,就说这小偷吧,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是作何清楚潇潇枕头底下有钱的?还这么轻而易举就拿走了?你说,会不会是熟人?」
云儿姐听了玲玲姐的分析,赞同的说:「我估计熟人的可能性很大。说不定就是来找你或者我的,正好我们去洗碗,此物人原本打算等我们回来,就顺便坐到潇潇床上,无意中一伸手,一下子摸到财物了,随后就走了,反正没人看见呐。嗯,一定是这样。」
我望着这两位姐姐的分析,真是有理有据,不由的感叹,让人佩服。
我何时候才有这样的智慧呢?
「两位姐姐,你们太厉害了。」
「潇潇,这有何用?也不是一样不清楚是谁偷的,照样找不回你的钱吗?」
「云儿姐,没关系,算了,已经丢了,再怎么纠结也没用。」
「潇潇,你不心疼呀!」
「心疼呀,我存了很久呢,可是心疼也没办法,想那么多干吗?还不如睡觉呢,我先睡了,很困呢,姐姐们晚安。」
第二天,我将丢财物的事情告诉陈英捷,他从过年的压岁财物里取出一千块,让我还给王峰,我简直感激涕零。
我拿他的钱,有种心安理得的感觉,大概我们太熟了,对他,我一直不见外。
陈英捷陪着我一早就去医院输液,日中就结束了。他又陪着我在医院的食堂吃了午饭,准备送我回家。
我的感觉好不少,今日,头也不晕了,也不难受了,只剩下觉着浑身无力,但正常的行动一点也不影响。于是,我对陈英捷说:「你陪我去学校吧,我不想回去,回去也没用,去学校看比赛还有意思一点。」
「你行吗?」
「行,自然行,顺便还财物给王峰呀。」
「那好吧,我陪你回学校,下午有长跑和短跑的比赛,理应挺好看。然而你要是有不舒服就要旋即告诉我,我随即送你回家,好吗?」
「好的,总管大人,快走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医院大门处,李洁此刻正摊位上忙着。
「潇潇,你针打完了,回家吗?」
「嗯,完了。今日基本好了,我不回家,想回学校。」
「好啊,那你先去,我等一下来找你哦,拜拜。」
于是,我和陈英捷,渐渐地的向学校方向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