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潇,你来啦。」王峰说着,也进了教室。
我和田瑞停止了方才的谈话,对他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陈英捷给的财物,递过去:「给你,谢谢你呀。」
「你这是特意来还财物的吗?」王峰接过钱装到口袋里。
「不是,我是想着在家挺无聊的,就过来了,顺便给你还财物。」
「今日看起来好多了,下午一起看比赛哦。」
「嗯。」
王峰说完,把书包往桌子里一塞,就出去了。
田瑞赶紧又凑过来,「潇潇,那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办呀?」
「我能作何办,你都说我解释也没人信。」
「那你这样置之不理岂不是让大家误会的更深了?」
「不然作何样?」
「要不你让刘伟去给大家解释解释,他说的理应比较有说服力。」
我想了想,也是。我都被许秋韵给传成什么样了,我说话肯定是没用的。但是刘伟不一样,他可是口碑特别好的人。也许,田瑞的建议我能够考虑考虑?
我打开书包,用手在书包里翻弄着那个可爱的水杯,看了又看。嗯,也许借着还水杯的机会,可以跟他说说?
「你在发什么愣啊?」
「哦,田田,没有,我看看杯子而已。」
田瑞一把拽住我的书包,「什么杯子这么吸引你,我也要看。」
我来不及阻止,她就把头探过来。
「哈哈,潇潇,你作何用这么可爱的杯子,这是小朋友才用的吧。」
我脸一红,把她的手推开,书包放回桌子里面。
「你脸红什么?」蓦然,她一副惊讶的表情。
「这不会就是传说中……刘伟给你的杯子?」
我不清楚要说何,毕竟这是事实。
「天呐,潇潇,你说你说,要不是我和你同班,我相信你刚说的话,换做其他任何一人人,都会相信许秋韵。你看看,这赃物就在你跟前。我的天啊,这是不是他故意送给你的?根本不是像你说的,你在医院没杯子用,无可奈何之下,他才把他的给你呀!你想想,一人大男人怎么会用这么可爱的东西?」
「田田,你别乱说,作何可能!」
「潇潇,要清楚,有一句话叫做:无风不起浪。肯定是刘伟做了什么事情让许秋韵误会了,才会引起这么大的风波。就像此物水杯,你敢说刘伟不是原本就想送给你的吗?」
「我自然敢啊!」
「潇潇,你别傻了,看见此物水杯之前我相信你说的一切。可是,你看看,这么可爱,这像是他平时用的吗?而且还这么新。」田瑞拾起水杯看了一圈。
「可是他装洗洁精的瓶子也很可爱啊,和此物根本就差不多类型呀。」
「姐姐,那再可爱,也是许秋韵送给他的。但此物,却是他送给你的,OK?」
田瑞的一番话,说的我一愣一愣,大脑全然反应不过来,我开始仔细的思考。
是的,田瑞的分析,有一定道理。然而,刘伟并没有说这个杯子送给我。或许那天他看我发烧不易喝冷水,才将自己的杯子借给我用。又或许,刚刚他们过来,也只是想向我讨回杯子。而注意到我没有任何主动,他便不好意思开口?按照一般情况,我是应该主动归还的。是了,一定是的。都怪我,全然忘记此物茬儿了!
我赶忙起身,往教室外面跑去。
「潇潇,你干什么去?」
我边跑边喊:「还杯子。」
高三的教室,就在四楼。我一口气上来才发现,我不清楚刘伟在几班,只好挨着教室的找。
我把高三八个班都找了个遍,也没注意到他或者他同学邹宏刚的身影。
或许,他们没在班里,去操场了?刘伟负责主席台的不少工作,这个时候可能已经在忙活了吧。
于是,我从楼上下来,准备去操场。
一路上,遇到的人不多。时间还早,距离下午的运动会开始,还有将近一人小时的时间。
路过那几颗栾树,我蓦然想坐到树下,看看树冠上那业已为数不多的寥寥无几的小灯笼。
这一刻,好寂静,周围只有树叶的沙沙声。
我在这里稍坐片刻,刚刚心里的那份急躁淡了不少。深呼吸,平复心情。为自己鼓足勇气,好迎接等一下未知的结果。
以前在初中,只因陈英捷被人误会了无数次,闲话也传了无数次,可我根本不在意,随她们作何说,都和我无关。那毕竟只是我和陈英捷两个人的事情,只要我们坦诚相待,就能够不在乎。
可如今,却变成三个人的事儿,还是和我没什么交集的人。我到底该去找刘伟争取澄清真相呢?还是就这样放任自流,等过段时间,大家就忘记了。
「潇潇,你作何一个人坐在这个地方?」
人就是这样,说曹操就曹操到!
我都不用看,听着这声线就清楚,是刘伟。
抬起头,果真是他,正和一个男生搬着两个大纸箱往操场方向去。
有其他人在,我要不要和他说呢?不说吧,我怕错过了今日,就没有勇气开口了。说吧,有人看着,这……嗯,说吧,有人看着也好,可以成为我还杯子的最好证人,也可以成为我和刘伟之间最好的证人。
我霍然起身身,向他走了几步,从书包里拿出那可爱的水杯,伸手给他:「刘伟哥哥,此物还你。谢谢你头天送我去医院,还借给我水杯。」
「不用谢,一人杯子而已,送你了。」
我一口气蓦然堵在嗓子眼儿,一时之间,无言以对!他在说何?我没听错吧?
「你不用瞎想,此物杯子是头天我在医院门口买的。不是特意送你,只是你当时没有杯子用,发烧要多喝热水,我才去买的。拿着吧,归你了,一人杯子而已,不要太在意。」
说完,他就和一起搬东西的男生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在那儿发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何情况?他说的这么轻松?作何能这样?就因为他此物不是特意的行为,让许秋韵误会的那么彻底。我到底要不要追上去将杯子硬还给他呢?如果我执意还给他,是不是显得我很做作?反而有了欲盖弥彰的感觉?可是,我不还给他,方才那个男生就坐实了他送我杯子的事儿。到时候,我更加说不清楚了。
我的天呐……怎么想解决个谣言就这么难呢?
唉~我叹了口气,又坐回栾树下。
蓦然想起来,不依稀记得在哪里注意到一段,关于谣言的说法。
:谣言,之所以成为谣言,就是因为无法解释,或者说,传播的人,不想听到真实的解释。他们往往会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将谣言往自己想要听到的方向传播。
看来,我澄清无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