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飞言辞太肯定,说的也太坚决了,以至于让陈述哑口无言,说不出来话。
爱情这件事,,陈述一贯认为理应是加法的。可惜事实是爱情就像乘法一样,只要一方为零,结果便为零。
此物时候她不想争吵这个事情,她还有别的事情要问:「所以这就是,那个男生选择和那女生分手的原因的吗?」
岳飞眼角动了动,因为下一句话,就连是他自己说出来的,他都觉得难以承受。
「不仅仅是这样,那个男生选择暂时放开了那个女生的手,过了一段时间后,男生发现,原来走了了那个女生后,他的生活才是真正的自由,无拘无束且潇洒自如。那个男生发现走了了那女生后,他也没有觉得有多么难过,原来他竟然也并没有多爱那女生,是以那男生真的选择了就此放手。」
陈述突然沉默了,她是很难过。但她更难以理解的是,原来真的是有人可以说不爱就不爱了的吗?
她再也无力自欺欺人了,她找不到理由与借口再自我安慰了,她甚至隐隐约约间听到了自己方才才开始愈合的心脏,随着极缓慢的‘砰’‘砰’‘砰’声,而又变得支离破碎了。
这世上关于爱情,哪有何灿烂道理,觉着值得就继续,不值得就放弃。放弃了就不要后悔,选择都是自己做的,是好是坏都要自己一力承担。
陈述想着,她早该明白的,早该认清的。爱情的本质本就是这样的,喜新厌旧,见异思迁,才是颠扑不破的真理。
这才是生物的天性与本能,谁又能逃得过呢。她早该恍然大悟的。
陈述支起上半身,不经意间流露出来了些侵略性,紧紧的逼着问着岳飞,连故事的男生都忽略掉了,直接对着岳飞指名道姓。
「就这么放手了吗?你舍得吗?」
岳飞只是沉默着,并不做回答。
一秒,五秒,一分钟……
陈述渐渐的感觉到了绝望,她无力的跌坐了回去,突然觉着有些自己何必呢,不是业已放开了,作何会还想要这么迫切的逼问岳飞呢。他都放开手了,再说这些,又有何必要呢。
陈述把两手附在面上,紧紧的把脸挤在一起,至于脸上的妆容她现在业已完全不在意了。
她把脸埋在手掌里,极为艰难的用力吸了吸鼻子,把眼角的泪抹掉,露出了一人苦涩的笑。
「算了,都过去了。不说了,说说你吧,听别人说你现在事业做得还不错,机构也是蒸蒸日上,很有潜力。」
陈述语气有些生涩,转折也很是生硬,她并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何了,只是她自己都不了解的潜意识还想要在说些什么。
毕竟这一次在分离,理应就再也不会见了,在岳飞身旁多待一秒,多感受一秒岳飞的力场,对她来说都是多出来的享受,
她就很满足了。
岳飞似乎不由得想到了什么,嘴角有些不自然的动了动,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随口阐述了一下:「还好,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和预期的发展路线没有何大的差错。」
「呵呵。」
说完之后,不清楚为什么他又有些嘲讽的浅浅的笑了笑。
陈述不懂岳飞为何笑,然而岳飞并不想多说关于这方面的事情,陈述看了出来,是以她非常自然的转了另一个话题。
「生活上呢,你也三十多岁了,虽然说男人三十一朵花,你是不是也该考虑一下,结婚……生子,延……传宗接代的事情了。」
只是话一出口,她才觉着不合适,但她也真的想要了解一下岳飞这方面的想法。
岳飞并没有介意陈述的问法,至少表面上没有,心脏那猛的一下抽搐,也被他完全压制在了心底。
他笑呵呵的说:「结婚?没何必要,单身多好,还不要负责任。一周换一人女伴,都不用有何顾虑。不挺好的吗。呵呵。」
不用负责任?一周换一个女?……女伴?!
岳飞你是何时候变成了这个样子的?是以男人真的是有钱就会变坏吗?
陈述听着岳飞放飞自我的话,呵的一声轻笑从嗓子眼里崩了出来:「那……你喜欢现在这样的生活?」
「嗯,喜欢啊,挺好的。多自由,无拘无束。」
岳飞眼角带着眉毛都向上挑了一下,眉飞色舞、神采飞扬的样子。
陈述看了两眼岳飞后,才言不由衷的出声道:「你喜欢就好。」
你喜欢就好……这句话不管是对于男人还是对于女生来讲,都是一种话题终结的表示。
空气蓦然寂静,气氛也变得有些尴尬了起来,陈述不得不喝了两口茶来缓解这种不舒服的感觉。
「对了,别说我了,你呢?最近如何?」
岳飞突然开口追问道,像是一人老朋友关心的口吻。
不止陈述关心岳飞的现状,岳飞也想清楚陈述的现状。
区别只在于陈述藏不住自己的心,所有的情绪都流露在脸上,溢于言表;而岳飞则是能够很好地控制自己的情绪,就算是在迫切的想要清楚,他的语气都云淡风轻,不疼不痒。
时光教会了他万事藏于心而不表于情。
陈述望着岳飞双眸,却看不出来任何他的真实想法。她耸了耸鼻子,平静的说:「我不像你,身边围绕着这么多异性。」
「我相亲了。」
「相亲也能够,万一恰好就遇到了以后的那结婚对象,就幸福一生了呢,哈哈,对吧,也说不准的。」
岳飞保持着脸上的笑意不变,打着哈哈笑着说道。陈述看不出来他现在是认真的、还是在调侃。
是以她继续微笑着说,只是下一刻说出来的话,一下就把岳飞伪装平静的心境给击溃了,宛如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颗石子一般,波澜渐起,再不复从容平静。
「借你吉言,我们要结婚了。」
岳飞脸上的笑意一下子僵直住了,嘴角不自觉地扯动着,他控制不住他的表情了。这一刻他不清楚自己是该笑还是该哭,脸色很是复杂。
陈述面无表情的望着岳飞,你假装不懂,我也故作轻松,错过就错过。人嘛。总要有点性格的。
岳飞不清楚自己是抱有作何样的心情作何走开的,他只清楚他当时很困难的才维持住了脸上的祝福的笑意,说了一句话就走了,背影理应很狼狈吧,当他顾不了那么多了,他怕他坚持不住这么继续狠心下去了。
他怕自己崩溃,怕自己痛哭,是以他又一次的选择了不辞而别。
「要是你确定他能给你幸福的话,当然好了。我自然也希望你能过得幸福啊,我这边还有会要开,就先走了。」
陈述看着岳飞甚至都不等自己说话就着急走了的样子,刹那间蓦然觉着自己的心结解开了,这次真的置于了。
岳飞连自己要和别人结婚了,这么大的事情都不关心,都只不过问了,再纠缠下去,没意思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每一人不懂爱的人,都会遇到一个懂爱的人,然后经历一场撕心裂肺旳爱情,随后分开。后来不懂爱的那人慢慢的了解怎么去爱,可原本懂爱的那却不敢再爱了,错过不是错了而是过了。
她原本是觉着这句话对顾相锦和李安才更相配,现在觉得自己仿佛更配了。
如果不是你的话,那么是谁也都无所谓了。
有人问我,分手了,还记得你的前任吗?作何说呢,那个人就好比我走路时撞树上了,很痛,以后我走路都会绕着这棵树走,可能很久以后,我就不会记得撞得有多痛了,可是,那棵大树永远都在。
她看着岳飞狼狈不堪逃离自己的样子,看了大半天,终究无声地笑了笑,笑容有些心碎,有些无力,有些释怀。
「那么,岳飞,我们就到此为止、再也不见了,愿我们都能在彼此看不到的地方熠熠生辉。」
「我从十八岁爱到了二十八岁的男人,我的爱,我就到这个地方了。」
「我们翻篇了……」
人生所有猝不及防的相遇,都美好的让人心疼,却又仿佛是蓄谋已久的离散,我们真的到这儿为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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