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春江先交了押金,然后,他来到了摆放着一堆旱冰鞋的柜台前,拾起了一双,一面问着薛柯枚娟娟穿多大的鞋,一面望着鞋号,之后,又用手试了试轮子灵活不灵活,这样试了几双,最后,让娟娟穿上试一试。
到现在,娟娟的面上才露出了笑脸,她坐在椅子上,试了试鞋子的大小,随后点点头,出声道:
「行,这一双就不错。」
三个人走进了冰场大厅,一进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像是运动场一样的冰场。里面的音乐甚是热烈,大厅里充满的孩子们欢快的叫喊声。
冰场上面,尽是些许大大小小,男男女女的孩子。自然,最大的也有刚上班的少男少女,所见的是他们一个个手拉着手,顺着冰场外围的跑道,一边嬉笑着,一边在跑道上迅速地划着,特别是有些人,滑的很快,他们在后面不断地加速,紧紧地追赶着前面的人,有的被追上了,躲闪不及,结果就被后面的人铲倒了,后面人躲闪不及,也跟着倒了一大片。
冰场的跑道,还有两段是专门做成波浪形的跑道。在冰场的中央,有些年轻人正在随着音乐的节奏,进行练习花样滑冰。所见的是他们有的跳舞,有的练习倒着滑冰。
刘春江看了看,他用一只手拉着娟娟的小手,先走到一个杠子边,让她先抓住杠子,慢慢练习站立。
刘春江望着冰场上的这些年少人,在跑道上纵情地驰骋着,心里也痒痒了。尽管他一直也没有划过旱冰,但是,他相信,凭着自己的滑冰功底,用不了多少时间,一定划得不比他们差。
薛柯枚望着跑道里面的年轻人,不禁感叹到,自己和这些年轻人相比较,看来是业已落伍了。
刘春江看了一眼薛柯枚,而薛柯枚也正在望着他,两个人的目光一碰,不由得都笑了。
薛柯枚拿眼睛瞅着他说道:
「作何样,心里痒痒了吧?告诉你,你今天趁早断了这个念想吧,说什么也不能上去玩,你就老老实实地在这个地方望着吧。」
刘春江挠了挠头皮,说道:
「其实,滑旱冰,也无非就是穿着旱冰鞋走路,咱们又不是要和谁争着夺冠军。」
「那也不行!」薛柯枚一口否决了。她又看看娟娟,所见的是她正用手抓住杠子,渐渐地地往前挪动着。
「娟娟,勇敢些,把手渐渐地地松开吧,不要怕摔倒,这样才能学会……」刘春江在一边鼓励着。
娟娟先松开了一只手,不仅如此的一只手还是紧紧地抓着,她像一人刚开始学走路的婴儿一样,正一点一点地往前挪着。
终究,娟娟的手统统都松开了,她像一个老母鸡一样,把两个手臂张开,然而,她始终还是不敢往前迈腿。
刘春江趁她不注意,悄悄地走到了她的后面,微微用力在她的背上推了一下,立刻,娟娟脚下的两个轮子往前跑起来了,娟娟没有防住,顿时吓得惊叫了起来,而刘春江则出声道:
「娟娟,你不是刚才还说,要自己学会滑旱冰吗?你把胆子放开,不要怕摔跤,有我在你旁边护着呢。大胆地往前走吧……」
薛柯枚这时候也赶紧走到女儿的身旁,她用一只手抓着娟娟的手说道:
「来,妈妈拉着你走……对,这不是就能走了吗?」
薛柯枚母女二人就这样在杠子的旁边渐渐地地走着,渐渐地,娟娟也能稍微走了薛柯枚的手,移动几步了。
这时,娟娟看见前面也有个像他一样大小的小男孩,他也是不会滑,而他爸爸用手拉着他,在跑道上滑动着,小男孩一面滑,一面开心地笑着,喊着……
娟娟看呆了,她对薛柯枚说道:
「妈妈,你看人家,你也带我那样滑吧……」
薛柯枚羡慕地看了看那父子俩,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出声道:
「人家的爸爸会滑,可惜妈妈不会滑……」
娟娟听了这话,不再说话了,她两眼呆呆地望着那父子二人,面上透着些许羡慕和忧伤的神色来。
看着娟娟两眼呆呆地望着那一对父子滑冰的神情,薛柯枚的心忽然仿佛被针扎了一下,她的心有些颤抖,她清楚,孩子一定又想起了赵田刚。
就在这时,刘春江忽然出现在娟娟的面前,他登着一双旱冰鞋,双脚在跑道上流利地滑动着,脸上洋溢着欢乐的笑容,高声出声道:
「来,娟娟,抓着我的手,跟着我一起滑……」说着,他把手伸向了娟娟。
薛柯枚一看,惊叫起来:
「你……你不要命了?你身上的伤还没有全然好,怎么能做这样剧烈的运动?快停下来……」
哪清楚刘春江根本不听她的,她一把抓住娟娟的手,在跑道上开始滑动起来……
娟娟到底还是个小孩子,身子也轻巧,顿时,两个人相随着,像两只田野上空飞翔的燕子一样,在冰场上跑了起来。
薛柯枚站在一旁,只好干瞪着两眼,忧心的看着他们两个,逐渐地,她置于心来,因为,两个人的腿上,看起来越来越滑的流畅了。
小孩子有人带着,学的不多时,不一会儿,娟娟不但能跟着刘春江在跑道上跑了,而且还能转弯了。
此时,她的面上充满了欢笑,全然沉浸在滑冰的快乐之中了。
忽然,刘春江把手松开,娟娟惊叫了一声,但是,不多时,她就自己摇摆着身子,并且两个脚来回在地上摆动着,她能够自己在冰场上跑了。
刘春江在后面跟着她,并且大声地喊着:
「……对,大胆一点儿,身子稍微弯曲些许,好,就这样……转弯,好……」
娟娟的胆子越来越大,终究,她能够随着主跑道的孩子们,一圈又一圈地跑了,她开心地张开手臂,对薛柯枚呼喊着:
「……妈妈,你看,我能跑大圈了……」
薛柯枚心里更是开心,她望着娟娟越来越熟练的动作,兴奋地眼泪都要流下来了。
「怎么样,你看,这不是很快就学会了吗?」刘春江指着娟娟,笑着对薛柯枚出声道。
「还是有个爸爸好啊。」薛柯枚感叹地说着,「要是我,她现在还不敢撒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