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地面后,丰子严大口咳血,将胸腔内的淤血咳出,还未等他反应过来时,姜明业已来到了他的面前。
一双没有感情的眸子直视着他,在注意到这双眸子时,丰子严有种坠入深渊的感觉。
「定安府的人就高人一等吗?我最讨厌的便是你们这些自以为是,高高在上的人!」
姜明冷漠的望着丰子严,「若是你们口中的那定南将真要见我,便让他亲自过来!」
「你,你真是疯了!」丰子严一脸惊呆的望着姜明,心中的震骇无以复加。
「聒噪。」
音落,姜明一巴掌打在了丰子严的面上,丰子严的身躯被这一巴掌打飞了几十米远,落在了养心湖中。
养心湖的湖水,因为丰子严的坠落,激起了数十米高的水花,惊得些许游人后退连连。
一旁的段明亮早业已是冷汗连连。
他知道丰子严会输,可是没不由得想到丰子严会输的如此的惨,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姜明的实力,已经远远超过了段明亮的预想。
「若是他要见我,那便亲自过来。」姜明淡然的看向段明亮,「我还要上课。」
上课?段明亮心中虽有疑惑与不解,可他也不敢多问,只能点头说是。
直到姜明的身影消失,段明亮才敢大口的喘着气。
能让段明亮如此拘谨,也只有定安府的四大定安将了,不知不觉中,段明亮业已将姜明与那定安将化为了等号。
段明亮望向养心湖,眼中有一丝愉悦。
在和丰子严相处的这几日中,他早就看不过丰子严的所作所为了。
不过同为定安使,人还是要救得。
当他将丰子严从湖里捞出来的时候,丰子严早业已不省人事了,如果段明亮再晚一会进行打捞,丰子严可能会被淹死在这湖里。
「还好只是皮外伤。」查看了丰子严的丹田与经脉后,段明亮松了一口气,这时也在心中对姜明有些赞叹。
只伤皮肉,不伤筋骨,看来这位少年宗师并不是一人没有脑子的人。
段明亮扛着丰子严的身体,脚下微点,消失在了养心湖。
……
离开养心湖后,姜明便直接回到了学校,路上在思考着定安府找他这件事。
少年宗师在整个华夏武道界都是非常稀有的存在,而姜明又杀了李周那个名震海外许久的宗师,所以定安府才想要拉拢姜明。
只不过姜明并不打算进入这定安府,主要是只因他不想听人呼来喝去。
但今天他将定安府的一人人给打了,定安府理应不会这么善罢甘休的,并且他还出狂言,让定南将亲自来元阳市。
徐耀阳之前给姜明说过一些关于定安府的事,定安府内只有定安使与四位定安将,以及一位镇守在京城的定安府主。
那位府主据说已经有半步化神的实力,镇守京城数十年之久,未曾有一名异族敢来入侵。
至于那四位定安将,则都是先天境。
姜明可不会相信,为了让自己加入定安府,一位先天境的定安将会亲自来元阳市见他。
至少现在的他,还没有那个实力。
当姜明回到班里的时候,他发现班里的气氛有些不太一样。
以前班里的氛围说不上死气沉沉,但也好不到哪去,可今天却不一样,每个人都面带喜色。
只不过对于这种异象,姜明也没有进行询问,回到班里后,便直接趴在桌子上休息了。
……
当丰子严被段明亮放到车上时,没一会他便醒过来了。
此时的他浑身上下统统湿透,面色也极其的苍白,就像是那大病初愈的病人一样。
「我今日就去金城市找暮阳真君,将整件事报告给他。」丰子严的眼中充满了仇怨。
暮阳真君便是定南将,不过那是他的绰号,他的真名为王熠仙,但知晓他真名的人,却少之又少。
正在开车的段明亮透过倒车镜看了一眼丰子严,心中连连哀叹。
丰子严目光微凝,抬头转头看向段明亮,「你难道是怕我故意抹黑那姓姜的吗?」
如果丰子严真将整件事报告给暮阳真君还好,就怕丰子严将不利于他的事给隐瞒下来,故意抹黑姜明。
思索再三,段明亮徐徐道:「我和你一起去见暮阳真君。」
「我怕你路上再出现何意外。」段明亮随便找了个理由道。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意外?难道是暗指姜明会在他回去的路上对他下杀手吗?也不是没有可能。
毕竟姜明惹到的可是定安府的人,要是将丰子严放回去,无异于放虎归山。
如果丰子严站在姜明的角度,他也会对现在的自己下杀手。
「好,那便一起回去。」丰子严此时已经是恨透了姜明。
段明亮自然不知道丰子严现在所想,若是清楚,只会觉着他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若是姜明真的要杀他,大可在养心湖直接动手,何必要在他回去的路上动手呢?
反正定安府最后都会查到姜明的头上。
一天的时间就这么悄可逝,下午放学后,姜明先一步回到了出租屋。
柳芸赶了回来后,并没有随即去到自己的屋子里学习,而是和姜明一起坐在了沙发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有何事吗?」姜明转头看向柳芸。
「今日早晨你不在,林老师宣布了一件事。」柳芸一双清澈的眸子看向姜明,「五天后,以班级为单位,出去旅游三天。」
外出旅游,橫水高中每年都会在高考前期为学校举办这么一场,为的是让考生们放松一下惶恐的心情。
「姜明,你到时候去吗?」
察觉到了柳芸目光中的那一丝祈求后,姜明淡然一笑,「当然去,我也要考前放松一下。」
柳芸的脸上随即浮现出一丝笑容,「那我就先回屋学习了。」
「嗯。」
柳芸回去后,姜明面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上一世的班级旅行,姜明和林婉清他们碰到了林婉清的未婚夫,若非林婉清当时拼命反抗,她恐怕当时就会被带走。
姜明站在窗边,目光望向夜空中的那一轮明月,眼中那淡淡的寒芒越发凝重。
这一世,我会改变你那悲惨的命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