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纪小念醉得一塌糊涂
「我不,我要晏哥哥亲亲才起来。」纪小念真的醉了,况且醉得不轻。
不然,她是没那胆子敢来搞砸盛天集团周年庆的宴会的。
旁边站着的人们,一个个幸灾乐祸的望着她,就她这一闹,铁定要被大boss凌迟处死了。
哪怕,她是纪总的妹妹。
「大boss来了。」人群中,忽然有人叫道。
所有的机构员工,都纷纷让开,抱着一种看好戏的心态,瞧着此物不知羞耻的女孩儿,会是作何被他们老板处死的。
听到有人说大boss来了,纪沉霍然起身身,扭头转头看向白晏,很抱歉的道了一句,「她喝醉了,我没不由得想到她会来这么一出,搅了宴会的进程,我很抱歉,我这就让陆易飞送她回去。」
说着,纪沉扫了旁边站着的陆易飞一眼。
陆易飞会意,忙上前准备去抱纪小念。
蓦地,却被身后方的男人冷声呵斥:「住手。」
陆易飞停下动作,回头。
所见的是白晏瞪着他,眸光犀利似刀,气势冷冽逼人,「滚下去。」
陆易飞有些愕然,求助的目光看向纪沉。
纪沉轻抿了下薄唇,转眼转头看向白晏,「我现在走不开,让他替我送小念先回去,有问题吗?」
白晏对纪沉的话充耳不闻,目光直直的盯着地上喝醉发疯的小丫头。
她手中拿着酒杯的玻璃碎片,一面挥舞,一边嚷嚷,「晏哥哥,我要晏哥哥亲亲,亲亲我才起来,晏哥哥……」
她这么嚷嚷不打紧,到让旁人们议论纷纷起来。
「这女孩真不要脸,竟然这么公然勾引我们总裁。」
「就是,胆子也太大了吧?」
「你们懂何,那可是纪总的妹妹。」
「纪总的妹妹吗?望着真不像,她浑身上下,哪一点有千金小姐的气质了?」
「就是,我看她……」
「你们有完没完,要都吃饱喝足了没事干,就都滚回家去。」
纪沉最厌恶的就是别人在背后对他这个妹妹指手画脚,心下一愤怒,扫了一眼在座的所有员工,丝毫不留情面的呵斥,「这儿有你们废话的份吗?都给老子滚开。」
围观的人听到这话,一个个忙闭紧嘴巴,灰头土脸的走了。
见围观的人都散了去,纪沉收回目光,却发现,那向来傲娇,从不让女人靠近他的白晏,竟是上前,蹲在了妹妹的面前。
「把手中的东西给我。」
白晏屈身蹲在那儿,姿态优雅,伸出长臂,问纪小念要她手中的玻璃碎片。
他不敢去抢,要真一不小心划到她,他可不想被纪沉揍一顿。
「不,你是晏哥哥吗?我要晏哥哥亲亲我才起来。」纪小念撅着小嘴,一副小孩子的模样,呆萌又不乏可爱。
白晏看着她那那副傻不拉几的模样,哭笑不得。
但这儿毕竟是公司宴会现场,在这个地方闹真不合适。
默了不一会,只好点头,「是,我是白晏,把手中的东西扔了,你想做何我都依着你。」
从小到大,除了那天夜晚她的引诱,他哪次不是何都依着她的?
「真的?你真的是晏哥哥呀?」
望着跟前模模糊糊的人影,纪小念脑袋里一片浆糊,全然不知道自己在干何。
但好在还能听得到别人说的话,她一下子丢了手中的玻璃碎片,猛地朝白晏扑了过来。
白晏措不及防,身子向后倾了一下,镇定住后,那丫头已然是将两只小手,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脖子,将小脑袋搁在他的肩头,一边摩挲一面小孩子似的,撒娇呢喃。
「晏哥哥,晏哥哥念念要抱抱,晏哥哥不要离开念念好不好?晏哥哥,念念的胸口好疼好疼,念念是不是生病了,快死了呀?」
不清楚怎么的,她忽然又想起了前些天,在白家时,被白晏语言羞辱的场景。
越想心里就越难受。
一难受,她就忍不住哭了。
紧紧地搂着男人的脖子,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哭着,「呜呜……晏哥哥,你作何会不喜欢我呀?我到底哪儿做的不好?你说出来,我能够改的嘛,晏哥哥……」
白晏听她声线沙哑哽咽,瞥了一眼肩头的她,见大颗大颗的眼泪从她的眼眶里涌出来,不知道怎么的,这一刻,白晏前胸就跟堵了块大石头一样。
特别的不是滋味起来。
知道她醉得不轻,定是不能走路了,他直接不理会旁人的目光,一手扶着纪小念的腰身,一手掂着她的小PP,将她整个人都抱了起来。
而且,还是抱骑在他腰间的,姿势异常暧昧,令人咋舌。
「还是我来吧,毕竟你挺不喜欢这丫头的,不能委屈了你不是?」
哪知,白晏瞥了他一眼,声音清冷,「接下来的宴会,你主持吧,我先送她回去。」
纪沉见白晏将小妹抱了起来,忙装模作样的过来想要把妹妹抢回去。
「啊?」
纪沉微怔,等反应过来,却只能眼睁睁地,望着那个嘴上说不喜欢小妹,却又趁着她喝醉,抱着她不放手的男人离开。
他无语了。
对白晏的口是心非,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白晏抱着醉得一塌糊涂的纪小念出了公司,他的私人座驾就停在公司门口,拿出车钥匙按了遥控,正准备先把怀里的小东西放回副驾驶的。
可那丫头,双手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死活不放。
他好声哐着,「念念,把手松开,我送你回家。」
纪小念窝在他的脖颈里,嘤咛呢喃,「不,念念不要松手,松开的话,我的晏哥哥就要飞走了,念念不松手。」
「可你不松手,我怎么开车送你回家?听话,我不会飞走的。」
再说,他也没飞的技能啊,这丫头,作何都大一的人了,还像个小孩子似的,黏他黏得这么紧?
「不要嘛,念念不要松手嘛,呜呜……不松手,念念就要这样抱着晏哥哥。」
好似真惧怕某人把她丢掉似的,醉得全然神志不清的小丫头,紧紧地抱着白晏的脖子,委屈的又哭了。
白晏无语,实在扯不开她,只好抱着她坐上了驾驶位。
让她整个瘦小的身子,骑在他的大腿上,脑袋窝在他的胸怀里,以防她会不规矩,动来动去,他伸手扯过安全带,将她紧紧地固定住。
弄好后,这才发动引擎,驱车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