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剧情又崩了
沈从容。
宋南枝正是注意到了沈从容,是以才一时好奇过来瞧瞧。
果真是他。
秋儿帮她询问周遭看热闹的人:「大婶,这是作何了?」
那大婶不介意多一人人吃瓜,当即将自己方才注意到的事详细说了一遍。
「那穿着青色长衫的男子是今年的新科状元沈大人,另一个是大学士郑大人的次子,也是当今太子身边的伴读,郑长恭。
郑长恭此人是京都出了名的纨绔子弟,方才他带着一帮家奴在城外闲逛,蓦然瞧上了一个卖花的小姑娘,不顾人家姑娘的意愿当街调戏便也就罢了,还想将人直接强抢入府做妾,好在沈大人撞见拦下了郑长恭。
沈大人让郑长恭放了那卖花的小姑娘,并向人家姑娘道歉。
郑长恭是何许人也?他仗着他父亲是大学士,又颇受皇帝器重,故在京中欺男霸女无恶不作,又怎会轻易放了那小姑娘,更别提何道歉了。
便当场将沈大人推搡在地,并强行要将小姑娘带走。
沈大人不依,双方这才发生了冲突……」
宋南枝听大婶这么一说,隐约想起话本子里是有这么一件事。
【当时,也是顾凛前去禹州剿匪,女主苏云卿在城门口相送,回去时正巧碰上沈从容与一名纨绔子弟发生争执,还险些被对方敲破脑袋。
最后苏云卿及时提醒,这才让沈从容一人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幸免于难,并依仗顾凛的身份,以及殴打朝廷命官按律当斩成功恐吓到郑长恭,令其乖乖地放了那卖花女并赔偿了银子,还不得不当街向沈从容道歉。
沈从容对苏云卿的仗义相救极其感激,亦对她的正直善良钦佩欣赏,也因这两次搭救而心生好感。
从此一发不可收拾,愿为其肝脑涂地……】
沈从容:「???」
他听到心声下意识地扭头朝着宋南枝的方向看来,而宋南枝则瞧见郑长恭趁机指使家奴操起一旁面摊上的擀面杖朝着沈从容的后脑勺敲去……
宋南枝来不及多想,下意识的朝对方嚷道:「小心!」
「小心!」与此同时,苏云卿也出声提醒道。
沈从容闻声下意识地躲避开来。
宋南枝没有走过去,只因她看到苏云卿已经带着系统去走打脸剧情了。
【这下子,郑长恭算是踢到铁板了。
由于苏云卿长相美艳,郑长恭还趁机调戏了她几句,并让她代替那卖花女给他做妾。
他这种炮灰男配一般都是现世报,苏云卿当场打脸郑长恭。
沈从容得知郑长恭的恶行后,亦未轻易放过他。次日便上奏弹劾了郑大学士教子无法,欺男霸女的恶劣行径。
皇上派人一查,统统属实。当场将弹劾的奏章用力地砸在了郑大学士的脑门上,斥责他放纵儿子在天子脚下殴打朝廷命官,鱼肉百姓。
为了以儆效尤,郑大学士被连降三品,郑长恭亦被发配岭南做苦力,一辈子不得再回京……】
郑长恭:「???」
他因为这事连累他爹连降三品,他也被发配岭南做苦力一辈子不能回京?
郑长恭手底下的狗奴才见一下没打中,还想再追着去打第二下时,便听两道声线同时响起……
「住手!」郑长恭与苏云卿这时道。
家奴:「??」
苏云卿:「?」
郑长恭:此女子莫非就是苏云卿?
郑长恭不知方才那声音是真是假,因为其他人都神色如常仿佛是听不到,故他决定先试探一下真假……
郑长恭不等苏云卿主动介绍自己,便问:「你叫苏云卿?」
苏云卿闻言微愣,并下意识地颔首。
她是叫苏云卿没错,只不过此物炮灰男配是如何知晓的?
原著中没有这句话呀!
对方瞧见她,理应被她的美色所迷,然后出言调侃才对。
剧情为何又变了?
她扭头看向宋南枝的方向……
难道是因为她的存在,导致剧情又错乱了?
果真,郑长恭见她承认后,蓦然面色一变主动让家奴放了那卖花女,又赔偿了银子,还主动向沈从容道歉,并表示:「沈大人,方才都是误会。」
像是怕沈从容不相信,他又是认错又是发誓,就差跪在地上痛哭流涕了。
「沈大人,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不是,小的知错了,真的知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郑长恭向天发誓,我以后再欺男霸女鱼肉百姓殴打你,我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还请大人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我以后一定改邪归正好好做人。府中那些姬妾,我回去后就立马遣散,还有我以前欺负过的百姓,我全都挨家挨户亲自去赔礼道歉。
您看,行吗?」
沈从容:「?」
莫非,此人也能听到顾小夫人的心声?
苏云卿:「?」
她都还没开始打脸,此物炮灰男配怎么就自己认错了?
系统:【没有收集到打脸男配爽点值,系统判定宿主任务失败!】
吃瓜群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郑长恭莫不是中邪了?
方才还喊打喊杀,作何蓦然就下跪求饶了?
跟在郑长恭身旁的一群狗奴才也懵了。
公子这是又想出了什么新玩法?
郑长恭确定了自己听到的心声是真的后,不由得想到自己最终的结局,他两股颤颤恨不得今日没见过沈从容和苏云卿。
虽然当街跪下道歉很丢脸,可比起他爹连降三品,比起他被流放一辈子做苦力,丢脸就丢脸吧!
总比丢了性命要强。
念此,他真就给沈从容跪下了……
沈从容:「……」
不知道的,恐怕还以为他在以权压人。
念此,他当即道:「郑公子该道歉的人理应是这位姑娘,以及被你欺负过的人,看他们是否愿意原谅你。」
「是是是。」
沈从容:「最好是你自己去官府自首领罚,否则即便本官治不了你的罪,也定然会上奏皇上定夺!」
郑长恭闻言面色一白:这岂不是和方才那道心声所言一模一样?
郑长恭吓坏了,当即表示:「好好好!我去,我一定去,我这就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