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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物晚霞漫天的日落时分
「泰山」号收起主锚链,蒸汽发动机带动螺旋桨将海面搅一片翻腾,迅捷越来越快驶向深蓝大洋,不多时消失在海平面上。
远远传来整齐划一的歌声,震撼人心;
……
巍峨山脉是庄严的宣告
奔流江河是时代的号角
我的生命在这个地方闪耀
我的未来在这里寻找
我们的红河谷
我爱你是一生的承诺
无论何时都记得
母亲眼中的慈祥辽阔
我们的红河谷
我爱你是不变的执着
儿女志在四方
赤子之情永不退缩
……
年轻的学子们高唱着《我们的红河谷》,鱼贯从舱室里出了来布满船舷,手拉着手,肩并着肩,目光遥遥的转头看向高处。
赤子之心在燃烧,这是他们庄严的宣告。
唯有通过歌声才能舒发内心激烈的情绪沸腾,面对这屈辱的一幕,反而激起了同仇敌忾之心。
这些少年都是难民或孤儿,在他们年少的生命里前半段都是苦难和挣扎求生,直到被万里迢迢送到红河谷中,才迎来了新的生命历程。
在这个地方,每天坐在窗明几净的教室里学习,吃得饱穿得暖,参加统一的军事训练和军事化素质养成,培养出严格的纪律性和高度集体性。
这一群知道感恩的少年,每当看见校长的画像,少年们总会带着崇敬心理,仰望此物活在心目中的偶像,他就是少年们心中的神祗。
主辱臣死
这种扎根于思想深处的思想,熊熊燃烧在少年的胸膛,他们憋屈的无法发泄倾诉,只能通过高声歌唱表达出来。
随着年轻的歌声飘扬,有更多的声音汇合进来。
船员们,侍卫们,秘书和一众选派前往欧洲的精英们,他们纷纷出了舱室齐声高歌,汇合成歌声的海洋。
所有人目光不约而同的看向高处,彼处是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众人心中值得性命托付的领袖所在。
舱门打开
李福寿从中步履沉稳的走出来,硕长的身影来到栏杆边,衣袂飘飘。
几乎瞬间
众人割韭菜一样的跪倒下来,泪流满面的高声嚷道;
「校长……」
「老爷……」
众人齐声高喊,如浪潮滚滚。
望着眼前这一切,李福寿一颗心不受控制「怦怦」跳的厉害,情绪被这种虔诚的信仰所动容,肾上腺素在短时间内急剧的升高,带动着身体和情绪被点燃,大声出声道;
「兄弟们,同胞们;
今日坚船利炮施加给我们的屈辱,请永远的铭记在心头,因为忘记就意味着背叛。
这让我们知道落后就要挨打的道理,面对着黑洞洞的炮口,落后只能用牙齿,用拳头,用血肉之躯去填补,纵然有无比的勇气,依然逃脱不了失败被奴役的命运。
我请求你们跟随我的脚步,听从我的指引……
去努力学习欧罗巴世界的先进文化,像海绵一样汲取科学,经济和军事知识,回来以后与我携手同进,共同建设一人强大的红河谷,一人敌人不敢轻侮的乐园。
我有一人梦想;
我们都是炎黄子孙,拥有相同的血脉和荣光的历史,汉唐雄风沉沉地地铭记在我们的骨髓血脉深处,至今仍然能够发出历史最强音;
明犯强汉者,虽远必诛。
我有一人梦想;
梦想着同胞们无忧无虑的生活在这片辽阔大陆,他们脸上挂满自信的笑容,回到家里妻儿环绕,牛羊成群。
我有一个梦想;
红河谷的每一人人都能够平等参与社会生活,能够当政府雇员,可以做皇家骑警,能够进入悉尼大学学习,能够成为州独立检察官或者议员,没有排挤和敌意,没有谩骂和侮辱,所有人快乐生活在同一片蓝天下。
我有一个梦想;
当我们走了澳洲走向世界,别人都会投来艳羡的眼光说道:瞧,他们是从富有而强大的红河谷来的。
我有一人梦想;
当你们中的人老了,儿孙环绕膝前,你能够骄傲而自豪的告诉他们说;
我们跟着校长赤手空拳建立了这片华人乐园,所有人得以安享幸福,衣食无忧,能够带着荣耀安享晚年,回忆过去的峥嵘岁月。
我请求你们与我一起携手同行,共同创造此物美丽的梦想……」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话音落下,寂静无声。
随后,瞬间暴涌了山呼海啸一般的呼喊,仿佛火山爆发:
「校长,请让我们誓死追随您的脚步,共同创造这个梦想。」
「誓死追随,矢志不渝。」
「老爷,我们愿意从您的指引,不管刀山火海都敢闯。」
「校长,学生时刻听从您的号令。」
……
许多人此刻已然泪流满面,激动的情绪不能自己,唯有大吼大叫才能感觉轻松些。
不知什么时候
李福寿已经走了了,高处空空落落的没有人影,一众学子依然狂热的仰视上方,又唱起了那首熟悉的歌曲;
……
我们的红河谷
我爱你是一生的承诺
无论何时都依稀记得
母亲眼中的慈祥辽阔
我们的红河谷
我爱你是不变的执着
儿女志在四方
赤子之情永不退缩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
几名德国退役军官目睹这一切,对他们的身心冲击是巨大的,几百名年少学子狂热的表现是红河谷团结的例证,众志成城。
「看到这些,我觉着红河谷大有希望,值得我们扎根此地发展,他们有着无限可能。」
「同意,我觉得他们会是最好的士兵。」
「不,理应是最好的基层军官。」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康拉德-阿登纳炮兵中校默默的望着高处一眼,一字一顿的说道;「关键是红河谷有一人卓越的领袖,年少而具有长远的战略眼光,能够搅动澳洲风云,我很有兴趣看看他到底能走到哪一步?」
「中校先生,您的意思是?」
「我会把法兰克福的阿登纳家族全体迁来,亲眼见证这有可能是历史性的一刻,并且享受胜利的荣光。」
他的话在其他几名德国军官中引起阵阵波澜,舒瓦茨-科普夫少校,科赫上尉和弗里茨上尉没有说话,而是在心中反复衡量康拉德-阿登纳中校的高度评价,无形中已经认同他的判断。
1879年1月11日
在这一天傍晚发生的事件,沉沉地的影响了「泰山」号远洋货轮上所有人。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从这一天起,人们心中信念发生质的变化,将李福寿的形象真正的捧上了神坛,就源于那充满无限诱惑力的「我有一个梦想」。
当这一篇「我有一人梦想」通过电文传送的红河谷,红河谷的瞬间就沸腾了。
这代表人们愿意过好日子的终极梦想,大家愿意相信李福寿能够带领着人们做到这一切,为此,他们愿意听从李福寿的指引,愿意付出流血牺牲去追寻此物梦想。
这种深切的期待和信任,经过长时间的发酵演变成崇敬之情,彻底奠定李福寿华人领袖的不可动摇地位。
语言的力量能有多大,这就是明证。
数天后
悉尼港
丹尼斯爵士一家人在码头上坐上一辆奢华四轮马车,一个布满鲜花的棺椁单独一辆马车,随行九名护卫乘坐不仅如此两辆马车,还有仆役以及大箱小包的行李装满了剩下的5辆马车,一行共计9辆马车蔚为壮观,向着市郊庄园行去。
彼处是奥维莉亚男爵夫人的产业,如今斯人已逝,理应魂归故里安息了。
马车里
丹尼斯爵士的胡子已经白了大半,容颜也显得苍老了许多,他神情疲惫的斜倚在马车壁上,透过窗户看着景色一路向后退去。
在他的目光中,对坐在身边身着黑纱衣裙的女儿菲奥娜-丹尼斯充满了浓浓的厌恶之情,半点说话的情绪都欠奉。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该死的,都怪这个骚把星。
这一次带着超多的行李包裹来到悉尼,不像是扶柩回乡,而更像是搬家。
如今丹尼斯爵士对布里斯班有一种深深的恐惧,在这里儿子约翰去世了,妻子奥维利亚暴毙,这个地方对他来说就是被恶魔诅咒过的地方,定要要远远避开。
风光无限的丹尼斯家族只能如同落水狗一样的走了,他的心中隐藏着深沉的恨意,暗暗发誓,一定要扳倒手眼遮天的红河谷势力,让他们体会家破人亡的惨痛感觉。
为此,他宁愿舍弃一切。
上帝作证,丹尼斯爵士绝不会留给女儿菲奥娜哪怕一个铜便士,此物蠢女人毁了一切。
离开市区
当车队经过一处小溪上的木桥时,忽然爆发「轰隆」一声巨响,将最前面的一辆马车连同5名护卫炸得粉碎,尸体残骸高高的抛上天际。
窗外的景色,是遍地枯黄枝叶的台地,这个地方溪流纵横,水草丰美,极远处庄园的高高尖顶业已隐约可见。
第2辆马车收势不及从木桥上坠落溪水中,这正是丹尼斯一家乘坐的马车,马车夫被巨大的爆炸威力当场震死,沉重的马车歪歪斜斜的倒在溪水中,迅速灌入大量清澈溪水。
周遭的灌木丛中响起了密集的枪声,集中攒射位于第4辆的护卫马车,可怜马车夫,连同坐在马车里的4名白人护卫根本来不及逃离,在木屑纷飞中被打成了筛子。
后面车队里的仆役和马车夫们吓得连滚带爬从马车上跑下来,没命似的拼命向远处跑去,身后方传来爆豆子一样的枪响就是催命音符,让他们不敢停住脚步脚步。
不一会之后
枪声终究停息,从灌木丛中走出不少蒙面牛仔,他们手上拿着枪对所有的伤者和死者补枪,不多时就结束了这一切。
「把马车上的财物翻找一下,只要现金和金砂,这可都是我们此次行动的奖赏,能拿多少拿多少,大家动作都快一些,10分钟以后撤离此地。」
「遵命,堂主。」
「喊什么堂主,这特么不都露馅了吗?」
「一人个都死翘翘了,还露何馅呢堂主,再说咱们这口音也瞒不住啊!」
「行了,就你小子理由多,赶紧收拾一下就撤,尽量多带些许财物回去,还要和黑衣卫那帮孙子分一分。」
「好嘞,您放心吧。」
清澈的溪水业已被鲜血染红,只有几具尸体飘在水面上,随着湍急的溪流上下游飘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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