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那家布行好远,路上焰灵姬一直沉默着。
韩歌也没有刻意去打破这份沉默,只是沿路问莫青些许东西。虽然他以前看过不少书,但是在这还是有许多事物需要去适应的。
韩歌走了几步蓦然停了下来,回头望着焰灵姬,察觉韩歌停住脚步,跟在后面的焰灵姬不由得停下抬起头看着韩歌,脸上满是疑惑。
「我掉了个东西!」韩歌看起来有些焦急。
焰灵姬不由自主回头瞅了瞅,地上也没啥,「何?」
你东西丢了不也理应找你那两个功力深厚的侍卫吗?
「你啊!」韩歌指了指她。
「……」
韩歌一把拉起她的手,她木了一下,就这样呐呐的被韩歌拉着往前走了。
这次韩歌心里用力荡了一下,真奇怪,她的手就像没有骨头一样软,还很滑!
焰灵姬反应过来,用力挣脱几下,见韩歌没有松开的意思,索性放弃了。
「摸着舒服吗?」她语气平静,让人看不出来有没有生气。
但是韩歌知道,如果她真想挣开,全力之下韩歌不一定握得住,更何况,她还会玩火啊!
小心思如闪电般从心中,「舒服。」韩歌恍然大悟,只要脸皮够厚,言语袭击对他就不会起作用。
两人牵着手,并肩而行。
这一刻韩歌就希望时间停止,能一贯这么牵下去,只是新郑城着实不大,这条路总会走完的。
「作何会没走?」身旁的韩歌问出这个问题,焰灵姬也在想此物问题。
在去换衣服的时候,她就恍然大悟那是自己逃走的最好时机了,只是,逃走之后呢?
在这座城里,有太多人想要抓住她,现在的新郑城像是一座牢笼,独自一人的她很难逃过被逮捕的命运的。那等待她的只会是另一场无止尽的囚禁。
至于留在这个地方?在韩歌这个地方,她只觉着像是梦,很不真实!很多时候,美好的幻象引人沉迷,往往最后迎来最悲戚的结局。
是以她也很好奇,韩歌是何身份,以至于让她相安无事。
这世上突如其来的好,总会让人惊慌失措,患得患失!
「你的怎么会同样不少!」焰灵姬丝毫不客气,心里复杂,但嘴上冷漠如冰。
尽管两人牵手走在街上,亲密得频频引来旁人瞩目,然而焰灵姬的态度就像是当那只手不是自己的一般。
韩歌不在乎她的态度,呵,女人!总是口是心非!
心里这么想但嘴上却是说道:「呐,给了你机会,你自己没走的啊!」韩歌得意的望着她,眼角神采飞扬。
韩歌此刻正得意忘形的头上,焰灵姬不留痕迹地抽走自己的手。
焰灵姬转过头,瞟了他一眼,「你开心的太早了!」
韩歌脸色一变,大意了,让她闪了!
这时候莫青蓦然走到他身旁,悄悄对他说了几句话。
他皱了皱眉,表情严肃,「好吧,我们回去吧!」
焰灵姬看到这一幕,似乎也意识到了何,她感觉似乎有一张网正朝他们笼罩而来。
几人迅速走了这个地方。
而就在他们离开没多久,一人黑衣男子带着一队军人,就要朝着韩歌走了的方向追过去。
这时恰好被一人人挡住去路,看见来人,墨鸦眼神微微一禀。
卫庄抱着鲨齿剑,冷冷地看着他,语气轻慢,反复再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又是你?上次让你给姬无夜带的话,带到了吗?」
之前交手,卫庄说不杀他,而是让他带话给姬无夜。
当然,打是打不过,至于卫庄能否真杀了自己,谁也不清楚。
只是当时说些场面话,你还真当真了?
对于卫庄的话,墨鸦选择性无视,面无表情冰冷地说道:「奉大将军之命,捉拿百越作乱遗民!此乃王上旨意,你…想违抗王命?」
这次他是以明面上将军府的身份来的,然而对此卫庄丝毫不客气地开口道:「九公子发现这些人与左司马大人之死有关,至于百越遗民,无稽之谈罢了!」
「将军府办事,你确定要拦?」墨鸦眯眼盯着卫庄,紧张的气氛犹如汹涌的暗流朝着卫庄扑过去。
卫庄平静的望着他,没有丝毫退避的意思。
墨鸦沉默地看着卫庄,就这么相视了良久,周围的人都噤若寒蝉。
最终,墨鸦挥了挥手,「走!」
……
韩歌回到家,对着莫青和莫明出声道:「准备下吧,今日会有客人到访!」
两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韩歌这才转过头,笑眯眯地看着焰灵姬,「貌似你的选择极其明智哦,这新郑城想找你的人不少哦!」
何止不少,百越旧太子天泽越狱,王宫那边,有些实力的四公子韩宇想要找到一些能和天泽对话或者制衡他的东西,最不济能对这事多一些了解,也能多一些话语权!很显然,被看作落单的焰灵姬是个很好的选择。
将军府尽管与天泽合作,然而有人竟然提前清楚那座监狱的存在,他们,想消灭痕迹!
然而很显然,流沙也有想法!
在此之前,韩歌不确定流沙具体作何想,是以看一会过来的是姬无夜的人还是流沙的人就知道了!
「那你要把我交给谁呢?」焰灵姬也恍然大悟了现在的局势,都想抓她,现在把她当作筹码,或许能够卖一个很好的价财物。不仅如此,还能把烫手山芋丢出去!
这就是奇货可居吗?焰灵姬觉着她看懂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韩歌瞬间就恍然大悟了她的想法,无奈地笑了笑,坐在椅子上,「过来坐!」他轻拍身边的位置,要是这是沙发,就更有画面感了。
焰灵姬微微蹙眉看了下他,还是走过去落座。
「你还是不相信我?」
对于韩歌的问题,焰灵姬转过头清冷且不解地看着他:「我怎么会要相信你?」
当焰灵姬话音刚落,韩歌脸上露出淡淡地笑容,让人感到十分随和,但更像是暴雨前的宁静。
「你看此物院子,看我身旁两个高手,你说从前几日到现在,我是不是…对你想做何就做什么?换个好听些的词汇叫为所欲为,对吗?」
韩歌就这么平静地望着她,语气也听不出何波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