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翡翠虎不断转动的眼珠子,韩歌轻笑一声。「我赶时间,这次是过来收一笔账的,不知道虎爷记不依稀记得家父张二河,咳,家父韩舒年?」
可听着韩歌那不带感情的话语,在韩歌锐利的眼神下,翡翠虎望着面前这张年轻的脸,这可是这些天韩国的头号通缉犯。
韩舒年,一人多么陌生且不起眼的名字,在韩歌做出那些大事之前若是有人在他面前提起这名字,他一定想不起来。
虽然这是他从未有过的看见韩歌,然而只因一些事,他算是早就和韩府打过交道了。
同时他恍然大悟夜幕做过的那些事恐怕跟前此物年轻人心里都清楚,他没有坚贞不屈,而是从心地点点头。
韩歌满意地看了他一眼,「那告诉我,你作何害死他的?」
一旁,焰灵姬看着韩歌的表现,美眸之中有些许波动。
「可这…那些事都是将军让我做的……」韩歌拿起翡翠虎刚才掏出来的匕首,在手中把玩。
「如果在他们反应过来我还没有得到满意的答案,你会死!」韩歌肯定地对他说。
韩歌这毫不迟疑且笃定的表情让翡翠虎感到胆寒,一个敢随手就杀了太子的人,会杀不得他吗?
只不过听韩歌的言下之意,他不准备杀自己?
便,翡翠虎一五一十地将之前弄死韩舒年的过程说了出来。
无非是用商业手段,韩舒年宁愿吃点小亏也不愿将家业拱手让人,这让姬无夜丧失耐心,直接派出百鸟组杀手去刺杀韩歌名义上的爹。
事后又找到他二叔,作为傀儡去倾吞整个韩家产业。这种事情他们做的又不止一件两件了,谁清楚会在这么一个普通的肮脏龌龊的手段里,招惹出一个让夜幕也觉得棘手的敌人呢?
韩歌微微颔首事情和他猜想的没有太大出入,「说吧,你的钱都放在哪了?」
韩歌轻声追问道,仿佛在问你吃了没?
翡翠虎瞪大双眸,脑门上不断有汗水涌出,这一刻他呼吸都急促的几分,望着韩歌,无可奈何地说道:「您知道,夜幕的经济尽管由我掌控,然而财物基本上都在将军那里……」
没等他继续说下去,韩歌朝焰灵姬努嘴,她会意地走过来。
在翡翠虎那惊恐的表情下,焰灵姬一把提起他的后衣领,尽管两人体重看起来过于悬殊,但焰灵姬直接把他拖到堂前的椅子上落座,看起来毫不费力。
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握住翡翠虎的肩头。
要是是别人见了,还以为她要给翡翠虎来个合肥推拿。但是虎爷只感觉自己两只粗粗的虎爪都动不了了,连威武的虎躯也无法动弹。
但身体的感觉十分清晰,他望着韩歌,顿时心知不妙。
「你……你要对我做什么?」翡翠虎头上的汗腺瞬间加速分泌,大滴大滴的汗珠滴落在他华贵的衣袍上,脸上惊恐万分。
翡翠虎的性格他还是有点了解的,天天喜欢数财物的人,身边作何会没有一座金山?
韩歌微微地拿起翡翠虎的胖爪子,这手望着很嫩,韩歌抚摸着他指尖的茧,「虎爷真是太不容易了,每天数钱这手都数出这么厚的茧。啧!」
他感慨的摇摇头,寒光一闪,手腕上随即割开一道口子,细细的血丝开始迫不及待从伤口处涌出来。
「啊!」
韩歌抬头看了看脸色苍白的翡翠虎,「虎爷,年纪大了就该减减肥,这一次我保管你瘦下来!」
说着对他露出粲然一笑,看着韩歌笑得露出牙齿,翡翠虎更加胆寒,可不等他求饶,韩歌重新拾起刀子,又徐徐地沿着方才割开的伤口又割了一次。
眼睁睁看着别人在自己手腕上一点一点划开,此物过程是痛苦又漫长的。
「啊…不要不要,我说,就在旁边的柜子后面,彼处有一人机关!饶了我……」
终究无法忍受这锥心的痛和快死掉的恐惧,翡翠虎被肉挤的有些睁不开的小双眸流下一行清泪。
你折磨我之前,就不能在问问我吗?万一我就招了呢?你都不给我机会!
闻言,韩歌看了眼焰灵姬,给她一个眼神,焰灵姬立即会意,回身过去打开那机关。
没了她制住翡翠虎的身体,翡翠虎立刻像一摊软肥肉,瘫在椅子上。
就在她握住花瓶的时候,韩歌冲着她的背影说了句,「依稀记得小心一点!」
焰灵姬动作一滞,可瞬间又恢复,看着韩歌微微点头表示知道了。
就在焰灵姬转动那个大花瓶,原本矗立在他们身后方的那大置物架子缓缓震动,从中间开始自行往两边划开。
紧紧盯着那缝隙,一道白光从里面照了出来,照在韩歌面上,徐徐放大……
啊,这是金钱的光芒!
所见的是金币、珠宝、美玉、玉樽,些许奇异珍宝,在这个地方仿佛应有尽有!
韩歌震惊地望着翡翠虎,他两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财物,这就是有财物人的快乐吗?
翡翠虎看他又盯着自己看,身体忍不住一抖,急声出声道:「真的!真的都在这了!」
他怕韩歌不信,以此为由杀了他。
韩歌平复心神,目光淡漠地看着翡翠虎,手一划,寒光闪过,一只肥硕的手啪地一声落在地上。
「啊!」翡翠虎惨叫一声,旋即晕死过去。
在韩歌的示意下,焰灵姬冷漠的走过来,一团火焰将他那流血的左手包裹,火焰发出噗嗤的声响,直到有些焦黑她才停住脚步手。
处理好翡翠虎,韩歌没有再管他,拉起焰灵姬的手迈入这间密室。
那些院里的仆从早已四散而逃,很快姬无夜和白亦非他们就会得到消息!
韩歌看着里面的这些珍宝,神秘地对焰灵姬说道:「我有一人魔法,让这些东西一下就消失,你信不信?」
…………
这时,大群的韩国士兵,手执利兵朝着前面的两道身影追杀,尽管他们身法太快,但是时不时有些许江湖杀手阻挡,却也让他们的步伐减缓不少。
至于白亦非,卫庄站在他面前,抱着鲨齿,一句话也不说。
「尽管你的来历有些神秘,然而你觉着我真不会杀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