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拾起被韩歌放在一旁的剑,施施然坐在他身旁。纤细修长的手指摩挲着剑柄上精雕细琢的花纹。
这是一把还算上乘的好剑,价值不菲。
抿了抿嘴唇,只是望着手上被自己把玩的剑,微微将其抽出剑鞘,「这可不是小朋友的玩具哦!」
韩歌面无表情,瞟了眼她,「你说谁是小朋友?」
焰灵姬玩味一笑,这一举一动,都有一种独特的风情。特别是韩歌清楚她的情况,不许她再动用自己的内力和火焰巫术之后,整个人就有一种梨花带雨般柔弱的妩媚,让人欲罢不能。
「你说呢?」她戏谑地出声道,撩拨着韩歌的心。
一把从她手里夺过剑,将露出来的锋芒收了回去,又顺手捏住焰灵姬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用力说道:「要不是你受伤,我现在就让你清楚,何是大鹏友!」
焰灵姬丝毫不惧,把他的手拿开,面上尽是不屑,仿佛在质疑韩歌话语真实性。
「唉!」韩歌轻叹一声,反手攥住她的手,把她往自己这一拉。
「我觉得……你体内寒气又乱了,要好好调理一下!」韩歌一本正经地出声道,从未有过的之后,韩歌每次用真气为她调理身体经脉,都要手贴着腹部的肌肤,这样的效率更高!
对此焰灵姬表示不相信的,但是病人没有发言权。
「你!」焰灵姬脸上的戏谑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俏面上的惊慌失色,你是不是玩不起?
嘴上说着,韩歌手伸到一半,就停了下来,笑着看害怕的焰灵姬,「你说……谁是小朋友啊?」
看着韩歌对自己笑,焰灵姬十分不爽,然而现在形势所迫,寄人篱下,只能屈服,娇哼一声,偏过头去。
快乐是守恒的,韩歌现在得意了,她不开心!
手掌落下,却没有做什么,只是环抱着她,将她拥进怀里,轻声出声道:「你不用忧心,我还没那么脆弱!」
焰灵姬目光微闪,嘴唇微动,没有说什么,原本有些僵硬的身体也松了下来。
只是轻轻抱了一下,韩歌便放开她,替她抚平被自己弄皱的衣领。看着他做着这些,焰灵姬没有拒绝,她已经习惯了。
随即韩歌拾起放在地面的剑,站起身来,对着有些漆黑的夜空。轻声说了句,「出来吧!」
闻言,焰灵姬眸子里满是惊诧,四下大量,微微皱着柳眉,疑惑地望着韩歌后背,她没有察觉到异常啊!
他们是在一人破了一半的房屋落脚的,这时四周依旧都静悄悄的。
韩歌扯了下嘴角,他的功诀比平常人感知强太多,「要我请你?」
随着他话音落下,一片融入到黑夜里的黑色鸦羽在飘零落下,在夜色的笼罩下,一般人都难以分辨出来。
焰灵姬眼神微动,从韩歌身侧看去,一道黑色影子,悄然出现,站在一旁。
墨色的贴身装束,仿佛就来自黑夜,片片黑色羽毛在身上装点,令其显得飘逸出尘,犹如黑暗使者。
手抚胸,朝着韩歌微微鞠了一躬,动作不卑不亢,「阁下不愧是凭借一己之力,便能搅动韩国风云的大人物。洞若观火,在下佩服!」
墨鸦!
韩歌饶有趣味地看着他,一路从韩国追赶,现在就找到他,他的轻功还真的不能小看!
「姬无夜派你来杀我?」握着手中剑,韩歌也不忧心,他不介意试试自己的剑术,以及吸收了多人内力后,自己的实力。
可墨鸦却是微微摇头,站在原地,伸出手抓住那片黑色羽毛,「乌鸦的出现总是伴随着死亡,但死亡,不一定是乌鸦带来的!」
「什么意思?」
墨鸦微微一笑,「我来这里,是为你带来一人消息。」
韩歌更加好奇,这时,他觉得墨鸦很有趣,此物人现在给他的感觉就是,优雅,谦卑。
「什么消息?」
「这世界上没有一个角落是黑夜无法笼罩的,它像一张网,让人无可逃脱!」墨鸦不紧不慢地出声道,意有所指。
闻言,墨鸦表情微微一滞,然而良好的修养让他迅速恢复淡定,像是没不由得想到韩歌这么地……直率。
韩歌看着他,特别是他眼角的黑色线条花纹,很有特色。「说人话!」
「姬无夜联系了更加强大的杀手,来杀你!」他抬起黑色手套,望着韩歌的表情。
只见韩歌竟丝毫不惊奇,「哦?罗网么?」
墨鸦瞳孔微微收缩,「你清楚罗网?」
韩歌看着他惊奇的样子,耸了耸肩,事情变得更加有趣了!
他很清楚夜幕和罗网有联系,脱离了韩国,外面的世界就不是他们能够伸出爪子的地方了。
韩歌没想到,姬无夜还真是舍得,请动罗网的代价一定不小,他这是舍下了多大利益?多大仇啊?
这时一旁的焰灵姬也置于了戒备,此物人像是不是来找麻烦的。
「清楚罗网不稀奇,现在,我更好奇你来告诉我此物消息,那么你有何目的呢?」韩歌玩味地看着墨鸦,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前进一步。
闻言,墨鸦也不掩饰,「此物问题,恐怕要问您自己了!」他出手,手掌向上,示意着韩歌。
「我不知道!」韩歌满脸无辜,望着墨鸦,一脸我知道干嘛还要问你的表情。
见焰灵姬也起身看着墨鸦,韩歌拉了下她的手,示意她安心。
「不清楚你怎么说服白凤的,但我要你清楚,你很危险!」墨鸦淡淡的出声道,语气带着警告的意味。
一人人会舍弃当前的一些东西,原因基本上都是只因他想要得到的更多,更有价值!
韩歌轻叹一声,他觉得白凤像一人青涩的少女,只要用花言巧语去打动对方,用掏心掏肺的模样去感动对方,就能将其征服。
而墨鸦,就像是一个被现实草过无数遍的熟妇了,何谈理想谈未来在他眼里都是笑话,他需要你用事实去证明,你有资格!
「这么说,你对姬无夜也不太满意咯?」
尽管没有明言,但是墨鸦已经告诉他自己的意思了,在罗网的追杀下活下去,才有资格再去谈接下来的事情。
像极了相亲要先谈车和房,啧,现实!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只是对现在不满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