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韩歌还没那心思,现在他的心思在那个女人身上,也是来燕国的重要目标之一!
或许念端是真的不愿意接纳他,因为她不想招惹是非。然而隐藏在端木蓉冰冷的外表下,绝对是一颗柔软的心。
不过韩歌已不在乎这些,在此物年代,也许有时候动动嘴能干成一番大事;但是有些事情,只靠动嘴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念端让他读书,想教化他平和宁静,他和念端谈现实,想让她恍然大悟乱世之中存活的真理。
最后的他们不欢而散,韩歌不打算继续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了。先做自己爱做的事情吧,反正现实就是那么残酷,由不得你反抗了!
走了镜湖医庄,在焰灵姬幽怨的目光下,与她挥了摆手,告诉她次日来接她。
便带着莫明以及白给的一人侍从一人女奴,走了了镜湖。
穿过一片不算茂密的丛林才到城区,韩歌显得悠哉悠哉,不慌不忙。
他牵着如梦的手,如梦的哥哥在一旁诌媚地笑着,莫青面无表情。
韩歌望着跟前的女人,带着迫不及待的笑,「如梦姑娘,认不认识一人叫路的男孩?」
如梦疑惑地看着韩歌,不恍然大悟他为何会问此物问题。
「奴家自小与哥哥相依为命,不曾认得太多人,您说的叫路的男孩,更是从未听说过。」
听她清脆的声线,韩歌面上的笑容就没有消失过,一旁如梦的哥哥也开口应和。
「对对对,我妹妹自小被我家里保护的极好,只是奈何前些日……」
见韩歌摆手制止,男人立即停住脚步了自己的故事。却见韩歌一把拉住如梦,一脸怜惜。
「没事,以后哥哥疼你啊!」
闻言,如梦那算是颇有姿色的脸上满是感动,可是这表情刚到一半就忽然僵住了。
抬起头,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望着韩歌,「你…你……」
嘴唇颤抖,逐渐失去血色,又低头望着插在自己小腹上的一柄匕首,丝丝血迹染上了自己的布裙。
所见的是韩歌轻声地问她,「这够不够疼啊?」
语气仿佛在说,孩子,够吃吗?
一旁的男人也是瞬间面色大变,瞬间想要逃走,只见他身上气息一变,内力涌动,哪里还是个唯唯诺诺任人鱼肉的软蛋。
可是就站在身后方的莫青作何会让他走呢?刀都未出鞘,只是伸出手,在他身后微微一拧,这人瞬间便失去意识,倒在地面。
就在这时,一旁的树叶无风自动,发出沙沙的声音,从几人的周围纷纷不约而同地出现一群黑衣蒙面人,手上提着长剑,来势汹汹。
可莫明浑然不惧,抽出大刀,悍然朝着几人而去。
只是四面八方的刺客,他终究只有一人,拦着一人方向。
黑衣刺客一共八人,莫明独自拦住两人,不仅如此六人不闻不问,径直挥剑朝着韩歌砍去。
他们的剑为抵达,另外一道剑光倒是先至。
所见的是一个黑衣刺客胸口从后往前直接被洞穿,无力的从跳上去的半空落在地面,没了力场。
直至死前,他们都是茫然的,很显然任务情报出现了太大的错误。
最后一和刺客来到韩歌身前,想要拼死完成目标之时,他看见一人中年男子突然出现在韩歌身边,气定神闲地望着自己的攻击。
与此同时,四道阴暗到几乎不可见的影子缠上四个黑衣人,在他们眼中只有韩歌的情况下,几乎没有什么反抗便被杀死。
自己的双眸刚被光晃了一下,就感觉一人冰冷的长形物体送进了自己的怀里。最后的他只能看了一眼业已一片潮湿的前胸,剑抽离身体,他徐徐地闭上了眼睛。
这时候莫明也是大刀沾血,不远处躺着两具有些不太完整的尸体。
这些发生的很快,快到韩歌依然牵着此物女人的手,对一旁死去是人仿佛丝毫不放在心上。
「原本我以为你是我要找的人,结果你不是!」韩歌轻轻叹了口气,「你们来的有些慢了。」
「如梦」的呼吸业已有些不够顺畅了,她还是难以接受这一切,为何?她艰难地说出了口。
韩歌带着些轻蔑地笑了笑,「是以你们认为,我属于那种容易被美色诱惑的人?」
女人望着他,现在她业已没有力气,等待她的只有死亡,韩歌没有给她留活路。
看着她等待解答的脸,依旧很美,韩歌带着一丝满意,「你们的判断很正确!」
韩歌一只手放在她的面上,一只手放在她的腹部,轻声说着,「可惜你还不够啊!」
一面说,体内北冥神功运转,强大的吸引力迅速掠夺着此物女人体内的功力。
最后,她只能徐徐闭上了不甘的眼睛,好看的表情永远地定格在这一刻。
说实话,韩歌没什么可惜的,此物女人尽管美,然而在紫兰轩,和她不相上下的不是没有。
这时间美人这么多,可并不是谁都有焰灵姬一样待遇的!
毫不留情地松开手,让这有些好看的躯壳躺在冰冷的地上。霍然起身身来,看着躺了一地的尸体,韩歌有些头疼地揉揉脑袋。
「青叔明叔,清楚你们俩厉害,可是就不能留下活的吗?」
还是焰灵姬才懂我,把人都杀了,我还怎么变强?
这时那四道阴影已经悄然退去,仿佛从未出现过。
莫明挠了挠头,瓮声说道:「你也没说啊,这不是给你留了一个嘛!」
他一指还趴在地上,第一个不是要出手而是逃跑的如梦哥哥。
莫青还在擦拭着沾染在剑上的鲜血,之后走到最后一人死去的刺客面前,扒开他的衣服。
一个奇异的图案出现在几人面前,莫青紧皱眉头,叹了口气,「他们果真来了!」
在韩歌碰到此物女子的身体时,他就清楚来者不善,一人身负不俗武功的女人装作可怜人接近自己,会对他做何呢?
起初他以为是燕丹,因为那大汉就是他的人,但是燕丹的到来倒是打消了他这个想法。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起码堂堂燕国太子还不至于像条疯狗,见谁都想先弄死再说。
那还有谁想要杀自己,结果不言而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