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往夏都东玉市的国际航班上,海归医生薛紫琪单膝跪地,紧缚牛仔裤将她饱满曲线勾勒的错落有致,她此刻正为头等舱内蓦然摔倒病人做紧急诊断。
「双侧瞳孔向左侧凝视,左侧口角低斜,伸舌左偏,左侧肢体肌力弱化……」一系列迅捷娴熟诊断下来,薛紫琪面色难看。
女孩儿紧张征询:「薛医生,我,我爸他情况怎么样?」
「不乐观,很糟糕。」薛紫琪凝重摇头。
「作何会这样~薛医生,求求你,求求你无论如何都要救救我爸。不管多少钱,不管你要什么,只要你能救好我爸我都给你!!」
眼望着软瘫在地,眉宇紧蹙,表情痛苦胖子,薛紫琪无奈叹息:「抱歉,这不是财物的问题,飞机上没有设备,我……无能为力。」
嗡~,只觉脑袋眩晕,女孩儿身子一软,不受控向后栽去。
关键时刻,一贯大手闪电探出,稳稳将之揽入怀中。
「当真……救得了你父亲,你什么都给?」
错愕之下,女孩儿还未来得及反应,腰肢一松,年轻人走上前来,唇角扬起,蜿蜒出抹四十五度弧度:
「你父亲的病没啥大问题,我能救他,现在就能!」
对方二十岁上下,板寸头,身上衣服邋邋遢遢,脖颈处甚至还有破洞,这副造型真的很难叫人相信他所说的。
薛紫琪眉尖抽动了两下,霍然起身身:「薛紫琪,惠特林顿综合医院,心血管科,副主治医师!请问你是……」
「唐宗翰,非盟共合体宠物综合医院,犬科,主治医师!!」胡编了个名头,唐宗翰特地给「主治医师」四个字着重了音调。
「你……是个兽医?」薛紫琪满脸惊愕。
「有何问题?兽医就不是医了?有证的,国际认证哦!」
说完,撩开袖子,唐宗翰朝手啐了口吐沫,揉搓两下,不管三七二十一按在了病人布灵布灵亮闪闪大「秃瓢」上。
随即,旁若无人闭上眼,开始无规律在病人「秃瓢」上抚摸按压,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给病人做洗剪吹服务。
「你,快住手!!」
女人的喝令炸耳,唐宗翰则是慢悠悠朗声道:「两侧小脑半球,右侧基底节急性脑梗塞,合并多发心血管狭窄……」
「这怎么可能?」
但这些理应是透过CT,核磁共振,甚至是血管造影才能得出结论,面前男人却……「你是作何得出这些结论的?」
作为一名专业医生,薛紫琪自然清楚唐宗翰口中说的是何。
「怎么得出的?呃,不够明显吗?摸出来的呀。」扬起手,唐宗翰抖了抖。
薛紫琪差点没给气晕过去。
摸出来的?
「你闹够了没有!!」薛紫琪面色逐渐僵化:「这样很好玩是吗?你以为你看过几部电视剧小说,背几句台词就能够在这个地方信口开河了吗!?你这是在……」
「滴~滴~滴~滴~」
刺耳警报声打断了薛紫琪的训斥。
生命监测仪上指数蓦然下降!!
「薛医生,这,这是怎么回事儿?这,这些数字怎么在下降?」不清楚状况的女孩儿惶恐征询。
薛紫琪当然清楚数字下降代表何,只是她不清楚该如何回答对方。
因为面对这种突发状况,在万米高空之上,在没有仪器设备支持下,在缺少专业团队协助下……她无能为力,束手无策!
「你拿着氧宝宝,持续按压,给他供氧!!
你去找布料或者硬物放他嘴里,防止咬舌!
你俩去弄些热水,给他手腕,脚腕,脖颈,额头擦拭做物理降温!!
你……喂,发什么楞呢!?你做我副手,盯好生命监测仪,随时向我报告数据情况!!明白吗?」
男人的呵令给薛紫琪从恍惚中拉回了现实,所见的是唐宗翰的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五枚银针。
「你要做何!?」
瞥了眼拉扯自己手腕的纤手,唐宗翰自然道:「替他疏通血栓。」
「疏通血栓?就用此物……」
「是的。」
甩开薛紫琪纤手,唐宗翰给银针插进了病人脑袋。
五枚银针,一根接着一根,唐宗翰下针迅捷不多时。
银针落定,五指展开,拇指轻拨银针,银针随即颤动。
紧接,食指,无名指……五指接连动作在银针之上。











